第二天傍晚,德贵把碗筷往桌上一推,站起来走到院门口,往外看了一眼。
大庆还没回来——水渠还剩最后一段,这几天他都是摸黑才收工。
德贵把院门虚掩上,转身回了正屋。
桂花正在灶房里洗碗,水声哗哗的。
德贵站在灶房门口,看着她的背影。
那件青布衫洗了无数遍,袖口磨出了毛边,肩线的地方打着补丁,腰身收得窄窄的,裹着她那副怎么吃也不发胖的骨架。
她弯着腰洗碗,屁股微微翘着,两条腿笔直修长,月光从灶房的小窗里漏进来,照在她后颈上那一小片白皙的皮肤上。
德贵看了一会儿,觉得裤裆里那根东西开始发胀。
“桂花。”
“嗯?”
“洗完了没?”
“快了。”桂花把最后一个碗扣在灶台上,擦了擦手,转过身来。
德贵还站在门口,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
她一看他那眼神就知道他想干什么——不是那种眼神,不是那种她看了四年的、冷漠的、算计的眼神。
今晚的眼神里有火,一股憋了很久找不到出口的邪火。
她没说话,从他身边走过去,进了正屋。
德贵跟进来,把门关上了。
桂花正坐在炕沿上解头发,她的头发又黑又长,解开辫子以后散在肩上,衬得那张脸比平时更白了些。
德贵走过去,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
桂花抬起头,两个人对视了一会儿,谁也没说话。
“今晚不去队里了?”桂花问。
“不去了。”德贵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账算完了。以后都不去了。以后我天天在家陪你。”
桂花没有躲,也没有应声。
她的眼睛在昏黄的油灯下亮晶晶的,但那亮不是欢喜,不是期待,是一种很平的、像是看穿了一切之后剩下的那种平静。
德贵看着那双眼睛,心里那股邪火烧得更旺了。
他一把把她按在炕上。
“你是不是不高兴?”德贵压在她身上,嘴贴在她耳边,声音粗得像砂纸擦铁皮。
桂花把头偏过去,眼睛看着那面上墙,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高兴。”她说。那两个字从她嘴里吐出来,没有一点温度,像是在念一份跟自己无关的账本。
德贵一把扯开她的衣襟,扣子崩了两颗,滚到炕角,发出两声细微的脆响。
桂花的乳房被扯了出来,在油灯昏黄的光里微微颤着,两坨白花花的软肉,乳峰顶端两颗乳头是浅粉色的,在凉飕飕的空气里慢慢硬了起来,像两颗刚从井水里捞出来的小红枣。
德贵低头一口叼住她的左乳头,用力吸了起来,像饿了半个月的狼崽子,吸得又狠又猛,舌尖绕着乳晕打转,牙齿咬住那硬硬的尖端往外扯。
桂花的身子颤了一下,但她咬着嘴唇把那声呻吟咽回去了。
她把脸偏向一边,眼睛盯着墙上那道裂缝,任由德贵在她胸上又吸又咬。
德贵从左边换到右边,又从右边换到左边,两只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揉着她另一边乳房,像揉面团一样使劲地捏,指缝间夹着她那颗硬挺的乳头来回搓动,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往下摸,摸到她裤腰带,一把扯开。
“你怎么不叫?”德贵吐出她的乳头,抬起头看着她。
两颗乳头都被他吸得又红又肿,湿漉漉地沾着他的口水,在油灯底下泛着淫靡的光。
“你是不是觉得我不如他?嗯?你是不是觉得只有他才能让你叫?”
桂花没有说话,只是把嘴唇抿得更紧了。
德贵的手探进她裤子里,摸到她两腿之间那片毛茸茸的地方,手指往下一压——干的。
他愣了一下,又往里探了探,还是干的。导航地址WWw.01BZ.cc
他手指在她穴口来回蹭了几下,蹭得用力了些,才勉强沾上一点潮意。
“干成这样。”德贵把手指抽出来,在她面前晃了晃,指尖上只有一层薄薄的、几乎看不见的水光。
“我摸你两下你都不湿,你是不是想着他才能湿?”
桂花还是不说话,眼睛盯着房梁上那道裂缝。更多精彩
德贵把沾了那点潮意的手指抹在自己那根早就硬邦邦的肉棒上,龟头对准她的穴口,没有前戏,没有温存,猛地一挺腰,整根粗大的肉棒硬生生捅了进去。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桂花的身子猛地一弓,眉头拧在一起,牙齿咬住下唇,咬得嘴唇发白,把冲到嗓子眼的叫声硬生生咽回去了,只漏出一声极低的、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闷哼。
她的穴里是干的,那根东西硬捅进去的时候,肉壁被强行撑开,火辣辣地疼,像是被人拿砂纸在里面磨了一圈。^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她攥紧了炕席,指节发白,指甲陷进篾条缝里,掐断了一根细篾。
德贵只觉得鸡巴被一团又紧又干的软肉夹着,没有以前那种湿润滑腻的感觉,抽插起来有些涩,龟头刮过干涩的肉壁时甚至有点疼。
但他不管。
他就是要让她疼。
他压在她身上开始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狠,大腿拍在她屁股上发出啪啪的脆响,木炕在两个人的重量下吱呀吱呀地响。
他一边操她一边喘着粗气,嘴贴在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以为我是个傻子?”德贵狠狠顶了两下,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的花心,顶得桂花身子一缩一缩的。
“我在大队部行军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的时候,你们在这屋里——不是,在东厢房里——翻云覆雨。你以为我不知道?”
桂花闭着眼睛,嘴唇抿成一条线,一声不吭。
她的穴里被那根硬邦邦的大鸡巴来回抽插,干涩的疼慢慢被一种麻木取代,身体像是自动分泌出了一些液体来保护自己——不是因为她有感觉,是身体的本能,是被强行摩擦之后肉壁自己渗出来的东西。
德贵感觉到了那股迟来的湿润,抽插起来顺滑了些,鸡巴被那层薄薄的水裹着,进出的水声渐渐大了起来,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
“操!湿了!”德贵的手掐着她的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下都撞得她身子往前窜。
“你也会湿!我还以为你是块旱地,怎么浇都浇不透!你看——这不是湿了吗?嗯?你是不是就想让我这样弄你?你是不是就喜欢粗的?”
桂花被他操得身子一耸一耸,垂吊着的一对奶子也前后晃荡着,乳尖蹭着粗糙的炕席,蹭得又疼又痒。
她的嘴唇咬破了,一股血腥味在嘴里漫开。
她还是没有出声,但她的身体不听话——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穴里飞快地进出,每一次抽出去都带出一点粉嫩的肉,每一次顶进来都把花心撞得酥麻。
她不想有感觉,可她控制不住。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