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寡妇第二天晚上又来了。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大庆刚把破屋的门掩上,就听见院子里传来脚步声。
不是桂花那种稳稳当当的步子…这个是慢悠悠的,带着股扭劲儿,踩在泥地上一步三摇。
门被推开的时候,柳寡妇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壶酒和两个搪瓷缸子。
她今天换了件碎花布衫,头发散着没梳髻,披在肩上,衬得那张脸比实际年龄小了不少。
“婶子,你怎么来了。”
“怎么,不欢迎?”柳寡妇把酒壶搁在桌上,拿眼珠子把屋子扫了一圈…歪斜的门板,糊着白纸的窗户,炕上铺着桂花送来的旧棉被。
她嘴角一撇,拉了把破椅子坐下来,把搪瓷缸子往桌上一搁,“这屋子破成这样,也就你还住得下去。德贵可真够狠的,把你从热炕上撵到这冰窖里。”
大庆没接话。
“行了,别哭丧着脸。来,陪婶子喝两杯。”柳寡妇拧开酒壶盖子往搪瓷缸子里倒了半缸,推到桌子那头,“婶子今晚是来给你出主意的。你要是把婶子伺候好了,婶子给你指条明路。”
大庆看着那半缸酒,端起来抿了一口。
酒是地瓜烧,比德贵喝的那种还烈,辣得他直皱眉。
柳寡妇笑了,笑得前仰后合,碎花布衫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白生生的锁骨。
“你们这些城里来的大学生就是娇气,连口酒都喝不了。”她端起自己那缸酒一仰头灌了半缸,用手背抹了抹嘴,眼珠子在大庆脸上转了一圈,“不过别的本事倒是不小。婶子那天晚上在墙根底下可都听见了…你跟桂花,啧啧,你那腰力,婶子听了一晚上,裤衩都湿透了。”
大庆差点被酒呛着,放下搪瓷缸子咳嗽了两声。
“怎么,害臊了?你那点事婶子全知道。”柳寡妇站起来走到大庆身后,把手搭在他肩膀上,手指慢慢收紧,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他的肩窝。
“德贵装醉装睡给你们腾地方,桂花从你屋里出来时头发乱得跟鸡窝似的。德贵想撵你走,又不敢明着来,想出那么个损招,故意弄出动静让你听。你也是个怂包,人家一弄动静你就跑了。你要是有点骨气,就该留下来跟德贵当面锣对面鼓地抢…可你不敢。你谁也不敢得罪,你连自己都护不住,更别说护住桂花了。”
大庆的肩膀在她手底下微微发抖。
不是气的,是被人说中了心事。
柳寡妇弯下腰,嘴贴在他耳边,声音压得低低的,热气喷在他耳朵上。
她是个寡妇,二十岁嫁到这个村,在这村子里待了十三年,什么事都见过。
德贵不把桂花当人看,桂花早晚得离开他。
但她一个女人家,没地方去,回梁家沟吧,她爹胡德才是个什么东西她也清楚。
柳寡妇顿了顿,手指从他的肩膀滑到后颈,轻轻揉了揉。
桂花需要一个男人。
一个能把她带走的男人。
大庆转过头看着她。她的脸离他很近,近得能看见她鼻梁上几颗淡淡的雀斑。
“你能帮她?”
“我不能。你能。”柳寡妇直起腰,走回桌子对面坐下,跷起二郎腿,露出碎花裤脚下一截白生生的脚踝。
“但你要是就这么走了,你就什么都帮不了。水渠通了你就滚回省城了,桂花留在德贵家里继续当牛做马,肚子里的孩子生下来叫别人爹。过两年你再路过这村子,井台边看见一个蓬头垢面的婆姨挑水,你认都认不出来。”
大庆攥紧了搪瓷缸子。柳寡妇端起自己的缸子又灌了一口,脸上泛起一层薄红。
“所以婶子今晚来,就是给你出这个主意的。你走了以后,桂花那边有我。我会撺掇她跟德贵离婚,让她回梁家沟。她爹胡德才是个薄情寡义的东西,家里不养闲人,桂花离了婚带着个没爹的崽子回去,在梁家沟肯定待不下去。胡德才那人把脸面看得比命还重,巴不得赶紧把她再嫁出去。可离过婚的女人,肚子里还揣着一个,谁要?”她把搪瓷缸子往桌上一搁,翘起嘴角,“这时候你去提亲,一提一个准。你是省城的技术员,国家干部,年轻轻的,前途大着呢。你上门提亲,胡德才做梦都能笑醒。桂花她娘是个明白人,只要你对她闺女好,她第一个点头。至于桂花…她的心早就是你的了,你去接她,她会不跟你走?”
大庆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
“你为什么要帮我?”
柳寡妇抬起头,眼珠子在他脸上转了半圈。
“婶子守了十一年寡,想帮谁帮谁。”她把搪瓷缸子里最后一口酒灌下去,站起来,双手勾住了大庆的脖子。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你今晚把婶子伺候好了,婶子这条计策就原原本本帮你铺排。你要是伺候不好…”她的手指在他后颈上轻轻划了一下,“婶子明天就去井台边跟张婶说,桂花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
大庆一把把她抱起来扔在炕上。
破炕发出一声闷响,柳寡妇咯咯地笑了起来,两只手抓着大庆的衬衫领子把他往下拽,嘴唇贴了上去,带着地瓜烧的辣味和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女人香。
“这才是婶子想看的。别把你对桂花的那股子猛劲儿藏着掖着。”
大庆扯开她碎花布衫的衣襟,扣子崩了两颗滚到炕角。
柳寡妇里面穿了一件大红的肚兜,洗得有些旧了,但衬着她雪白的胸脯还是扎眼得厉害。
他一把扯下肚兜,两只乳房弹了出来,又圆又挺,乳尖是深红色的,像两颗熟透了的枣子。
她的奶子和桂花不一样…桂花更白更嫩,乳尖是粉的,碰一下就硬得像小石子。
柳寡妇的奶子更沉更软,抓在手里像两只灌了温水的气球,揉一揉就要从指缝里溢出来。
大庆低头一口叼住她的左乳头用力吸了起来,柳寡妇仰着脖子浪叫了一声…“啊……大庆……你这张小嘴真他妈会吸……上次你吃桂花的时候也这么卖力吗……啊……轻点……别咬……”
“你不是说你都听见了?”大庆从她胸前抬起头,声音闷闷的,嘴唇上还沾着她的口水。
“听见了…她现在不在这儿,婶子替他让你操,你要是想她了,就操我。”她把他的头按下去,另一只手探到他腰间解开他的裤带。
他的裤子被扯下来的时候,那根粗大的肉棒弹了出来,棒身硬挺挺地翘着,龟头又紫又红,顶端已经渗出亮晶晶的前列腺液。
柳寡妇看得眼睛发亮,两只手捧着那根滚烫的巨物,拇指在马眼上轻轻揉了揉,大庆闷哼一声,腰眼一麻。
“你这根东西真不小,难怪德贵气得脸都绿了。”她张开嘴含住龟头,舌头在冠状沟上打着转,从龟头舔到卵蛋,又从卵蛋舔回马眼,把渗出来的那滴咸腥的透明黏液舔进嘴里,然后张大嘴巴把整根肉棒吞进了喉咙深处。
她一边吞一边用手指揉着他紧绷的卵蛋,嘴里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大庆两手撑着炕沿,低头看着她含自己鸡巴的样子,她的嘴唇紧紧箍着棒身,每次吐出来的时候两颊都吸得凹进去。
他忍不住按着她的后脑勺开始抽送,鸡巴在她喉咙里进进出出,爽得他浑身发抖。
“婶子……你这张嘴真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