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一巴掌扇在他脸上，发出清脆的一声。
他顿了一下。
他低头看她。那双细长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闪了闪。没生气，只是看着她，像看什么有趣的东西。
“打够了？”他说。
她愣住。
两根手指往里进。
她疼得缩起来，眼泪涌出来。
两根手指比一根粗太多，进去的时候她能感觉到自己在被撑开，每一条褶皱都被撑平，每一寸内壁都在疼。
那种被撑开的感觉比刚才强烈一倍，她觉得自己要被撕开了。
简纯疼得用力蹬腿，踢在他身上。她扭动身体，想把那两根手指甩出去，但每一次扭动只是让它们进得更深。发布页LtXsfB点￠○㎡
他没停。
他把她按在床上，继续往里进。
两根手指一点一点撑开她，硬生生往里挤。
她太紧了，紧得他寸步难行。
那些内壁箍着他的手指，死死箍着，像要把它们挤出去。
但他在进，不管她疼不疼，不管她哭不哭，不管她怎么打他。
她能感觉到那些内壁被迫分开，被迫撑开，那种胀痛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太紧了。”他说，声音低低的，“两根都这么紧。以后怎么办？”
简纯在哭，眼泪流了一脸，流到耳朵里，流到床单上。她用仅剩的力气打他，巴掌落在他脸上，已经没有力气了，软绵绵的，像抚摸。
“你混蛋——我恨你——”
他低头吻她的眼泪，吻掉一滴，咸的。她偏头躲，他追过来继续吻。
两根手指完全进去了。
她低头看，能看见他的手指没入她身体的样子——那么粗的两根，居然能进去那么多。她那里太小了，紧紧箍着。
他开始动。
进出，进出。
每一下都带出黏腻的水声。
那些水又涌出来了，顺着他的手指流下去。
他能感觉到她里面越来越湿，越来越滑，但还是很紧。
每一次进出，她都能感觉到自己被撑开，被填满，那种感觉又胀又麻。
“好湿。”他在她耳边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简纯，你里面又湿又紧。”
她把脸别过去，不看他。眼泪还在流，分不清是疼的还是别的。
他加快动作。
两根手指在她身体里进出得越来越快，每一下都按在那个地方。
那种感觉又开始累积，越来越强，越来越胀。
她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断断续续的，控制不住。
“啊……啊……缪川……慢点……啊……”
他没慢。他更快了。
那两根手指进得越来越深，每一下都按在那个点上。
她能听见那些水声，响亮又羞耻，噗嗤噗嗤的，混着她的呻吟，在房间里回荡。
那些水顺着他的手指流下去，流到床单上，湿了一大片。
“不要了——啊——真的不行了——啊——”
那股力量又来了。
她整个人弓起来，眼睛完全翻上去，嘴里发出一声长叫。
下面剧烈收缩，一波一波的，大股大股的水涌出来，顺着他的手指流下去。有声
比刚才更多，更猛，流得到处都是。
她觉得自己被抛起来，又落下去，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软下去，浑身都在抖。
他的手指抽出来。那些水涌得更多，从那个合不拢的小口里流出来，流到床单上。她那里已经被撑开，一个小小的圆口张着，还在往外吐水。
她蜷在床上，闭着眼睛喘气，胸口剧烈起伏着。
那两团柔软随着呼吸上下颤动，顶端那两点红肿着，挺立着，上面还有他的唾液。
她浑身都泛着粉色，汗水和洗澡水混在一起，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他看着那里，看着那些水，看着那个还在微微抽搐的地方。
那里被他撑得合不拢，一个小口张着，还在往外吐水。
那些水把床单浸湿了一大片，深灰色的床单上洇出一块深色的印记。
他坐起来，把她也拉起来。
她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她还在发抖，腿根都在抖。他把她拉到他面前，让她跪在床上。
“看。”他说。
她低头。
他握着自己那里，抵在她面前。
那东西就在她眼前，离她的脸只有几厘米。
粗的，长的，比她自己的手腕还粗。
青筋盘在上面，顶端那个地方颜色深一些，张着一个小口。
光是看着，她就觉得那里已经疼了。
那么大的东西，怎么可能进得去？
她那里那么小，两根手指都撑得疼。
她开始发抖。不是刚才那种抖，是另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害怕。她摇头，拼命摇头。
“不……”她说，声音小得像蚊子，“不行……那个不行……”
他看着她。
她的脸白得吓人，跪在那里，抖动得像一只待宰的羔羊。
“不进。”他说。
她愣住，没反应过来。
他低头看她，那双细长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闪了闪。他伸手，拇指按在她唇上，轻轻摩挲着她的下唇。
“现在不进。”他说，声音低低的，“你会坏的。”
简纯的眼泪又涌出来。
她不知道他说的是真的，还是只是逗她。
他松开她，躺下来，从身后抱住她。
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覆在她胸口，握住那团柔软。
他握着，轻轻揉着，拇指按在顶端打转。
那两点又肿又敏感，被他一碰就疼，但那种感觉还在。
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口，能感觉到他的心跳。
下面那个东西抵在她臀上，那么粗，那么烫，光是抵着就让她害怕。
“睡吧。”他说。
她没动。
过了一会儿，她听见他的呼吸慢慢沉下去。
她睁开眼睛，看着窗外的雨。
还在下。
胸口那只手还握着，不轻不重。
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隔着后背传过来。
一下一下，很稳。
还有那个东西，还抵在她臀上，即使软下去也那么粗。
她闭上眼睛。
眼泪又流下来。
雨还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