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他的唇舌不再急切,而是细细地描摹着她的唇形,舌尖轻轻抵开她的牙齿,探入她口中与她的丁香小舌纠缠在一处。
青萝被他的舌尖抵着上颚轻轻一刮,整个身子都颤了一颤,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
沈砚的一只手仍在她胸前流连,另一只手则沿着她光滑的脊背缓缓下滑,指尖划过她的腰窝,划过她的尾骨,最终落在了那两瓣圆润饱满的丰臀上。
他张开手掌,用力一握,只觉满手的滑腻柔软,臀肉从指缝间溢出,那触感比最上等的丝绸还要细滑。
青萝被他上下其手,浑身上下如着了火一般,皮肤泛起一层淡淡的粉红色,呼吸声越来越重,两只手不由自主地攀上了沈砚的肩头,指甲轻轻掐入他的皮肉里。
沈砚一边吻着她,一边将她肚兜的系带解开。
生了孩子之后,青萝的乳儿比从前大了许多,圆滚滚、沉甸甸的,如两只熟透的蜜瓜般挺立在胸前。
乳峰顶端的肌肤白得近乎透明,隐约可见青色血管的纹路。
乳尖是深深的桃红色,比从前颜色深了些,却愈发诱人,像两颗熟透的樱桃,俏生生地挺立着。
乳晕比从前扩大了一圈,颜色也深了些,淡淡的褐色衬着雪白的乳肉,别有一番韵味。
沈砚呼吸一滞,目光落在她胸前便再也移不开了。
他伸出手,一手一个握住那两只沉甸甸的乳儿,只觉满手滑腻温软,轻轻一捏,那乳肉便从指缝间溢出来。
他俯身将脸埋入那道深深的乳沟之中,鼻端满是一股甜甜的奶香,混着青萝身上特有的体香,令他神魂颠倒。
他抬起头,张嘴含住一颗乳尖,轻轻一吸,一股温热的乳汁便涌入口中,带着淡淡的甜味和浓郁的奶香。
青萝浑身一颤,失声叫了出来,双手抱住了他的头。
“相公……那里是留给念儿的……”她颤声道,声音里却没有半分拒绝的意思。
“今日便分为夫几口罢。”沈砚含糊地说着,又用力吸了几口,另一只手也没闲着,轻轻捻着另一颗乳尖,时而揉捏,时而轻扯。
青萝被他弄得浑身酥麻,只觉一股奇异的感觉从乳尖直冲小腹,又从小腹涌向两腿之间,整个身子都软成了水。
她再也坐不住了,仰面倒在床榻上,沈砚顺势压了上去。
他的吻从她的胸前一路向下,吻过她微微隆起的小腹,吻过她圆圆的肚脐,吻过她平坦柔软的腰侧,每吻一处,青萝的身子便轻轻一颤。
终于,他的吻停在了她双腿之间那片神秘的芳草地。
青萝生完孩子后,这处妙境恢复得极好,依旧紧致如初。
一丛乌黑柔软的毛儿微带蜷曲,掩着那两片娇嫩的花唇。
此刻那花唇早已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嫩红色的蕊心,亮晶晶的蜜液濡湿了花唇和毛丛,在烛光下泛着莹莹水光。
沈砚低下头,将嘴唇覆在了那片湿润滑腻的花瓣上。
“啊……”青萝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双手揪住了身下的被褥,整个身子都弓了起来。
她与沈砚做了多年夫妻,虽然后来沈砚也学会了这些花样,但每次被他这般伺候,她还是羞得无地自容,却又舒服得欲罢不能。
沈砚细细地舔弄起来。
他的舌尖先在花唇外侧轻轻扫过,将那些亮晶晶的蜜液卷入腹中,只觉味道清甜微咸,带着一股淡淡的麝香味。发]布页Ltxsdz…℃〇M
然后他的舌尖探入了花唇之间,从下往上,慢慢地、重重地,舔过每一寸嫩肉。
青萝被他舔得浑身乱颤,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她拼命咬着嘴唇,怕声音太大被外面的丫鬟听见,却根本控制不住。
那感觉太强烈了,仿佛灵魂都要被他舔出窍去。
沈砚寻到了花唇顶端那颗小小的花蒂,舌尖轻轻一拨,青萝便如遭电击般弹了起来,失声叫道:“相公!不要……那里……太麻了……受不住……”
沈砚却不理她,反而变本加厉,舌尖绕着那颗小花蒂打转,时而轻轻含住嘬吸,时而又用舌尖快速拨弄。
青萝哪里受得了这般刺激,只觉得一股排山倒海的快感从小腹深处汹涌而出,花径深处一阵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蜜液喷涌而出,溅在了沈砚的下巴上。
她竟就这么泄了身子。
沈砚抬起头,唇角沾着亮晶晶的液体,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他俯身上前,将她瘫软的身子搂入怀中,低声在她耳边道:“娘子,为夫还没开始呢。”
青萝余韵未消,浑身软绵绵的,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拿一双含烟带雾的眼望着他,眼神里既有满足又有期待。
沈砚将她放平,分开了她的双腿。青萝顺从地配合著,两条玉腿分别搭在沈砚的臂弯里,将那处依旧湿漉漉的妙境毫无保留地敞开在他面前。
沈砚低头看去,只见那花唇因方才的舔弄而微微红肿,泛着水光,花径入口嫩肉翕动,仿佛一张贪吃的小嘴在无声地邀请。
他咽了口唾沫,挺着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阳物,对准了那湿淋淋的入口,腰身缓缓下沉。
“噗嗤”一声水响,那根粗壮的阳物便整根没入了青萝体内。
“啊——”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叹。
青萝只觉得自己的花径被一根又粗又烫的物事填得满满当当,每一道褶皱都被撑开了,每一处骚痒都被抚平了,说不出的充实舒畅。
生了孩子之后,她那里面更加紧窄了几分,也更加敏感,沈砚那物一进去,她便觉得四肢百骸都酥了,花径里的嫩肉不由自主地收缩起来,将沈砚的阳物裹得严严实实。
沈砚也被她那紧窄绞得倒吸凉气。
他只觉自己的阳物被一团温热滑腻的软肉紧紧裹住,那肉壁层层叠叠,吸吸吮吮,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嘬弄他的龟头。
那滋味又热又紧又湿又滑,比起新婚时有过之而无不及。
他定了定神,忍住那险些一泄如注的冲动,这才开始缓缓抽送。
他没有像从前那般慢条斯理,也没有像毛头小子那般莽撞。
几年的夫妻生活让他熟悉了青萝的每一寸肌肤、每一处敏感点。
他知道怎样的轻重快慢最让她舒服,怎样的角度最能搔到她的痒处。
他时快时慢,时深时浅,时而缓缓抽出再重重顶入,时而又密集地快速抽送,龟头下下直抵花心。
青萝被他磨得如痴如醉,那些骚痒难耐的地方全都被照顾到了。
她只觉得花径深处花心大开,被龟头一次次撞得又酥又麻,浑身如泡在温水里,暖洋洋的。
花径里嫩肉不由自主地收缩,将沈砚的阳物裹得严严实实。
她口中发出细细的娇吟,声音婉转如莺啼,双腿紧紧盘在沈砚的腰间,雪白的胯部不由自主地向上迎合,两片肥嫩的臀肉在床褥上扭来扭去,淫水顺着股沟淌下,把身下的褥子洇湿了一大片。
沈砚见她这副媚态,心头欲火更旺,索性将她两条腿扛到了肩上,从上往下狠狠地捣了进去。
这个姿势进得极深,龟头几乎突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