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你想说什么……你这样说话我有点害怕……”安天下感觉嗓子突然变得干涩,连说话都不利索起来,放在妻子胸部上的手掌仿佛被针扎了般难受,缓缓移到了猫儿的腰上,轻轻地搭着。^.^地^.^址 LтxS`ba.Мeltx sba @g ma il.c o m
“你以为……你偷偷和领袖型深海舰约炮的事情我不知道吗?”俾斯麦将脸贴上去,用高挺的鼻尖追击男人的脸,逼得他在这气势下不断后仰,最后干脆倒在床上。
“要不要……我把你们这些狗男女之间的通信记录拿给你看一看?”
“……那你也应该……应该知道……这个……他不是我主动的……”事情败露了,安天下不敢直视猫儿那双锐利的眼,连自己最喜欢的那张精致的脸蛋也有些想躲开。
搂着她腰的那只手不敢放下,索性把另一只手也伸过去,一并环住她,背起自己一早想好的应付策略,“而且……能跟深海院长搞好关系,你们在前方的压力不是也轻一些嘛……我们对深海的作战计划可以更灵活,就算不能减缓她们的攻势,在情报上能获得一些优势也是好的嘛……”
见老婆不搭话,只是眯起一双妙目死死盯着自己,男人只觉得自己全身上下除了那话儿无处不僵硬得像拉满的弓弦。
脑子里不剩下多少思考的余地,双手全凭直觉动作,向上触碰美人最受用的蝴蝶骨和脊线,用指腹轻轻摩挲着水灵细腻的肌肤。
不待他作出进一步的动作,猫儿的眼角微微下坠,霎时消解了空气中锋利的网线。
妻子身上的香味钻进安天下的鼻子里,惫懒却不容拒绝。
“最近深海有所动作,是集结的前兆,我没心情管你的裤腰带。”俾斯麦把眸子往上翻了翻,不知道是为了挑逗他还是想给他一个白眼,“不管你撺掇这个婚舰委员会是想干什么,都给我悠着点知道吗。要是搞出事来看我怎么收拾你……”说着,她拨开男人的手臂往床上一倒,顺势滚了一圈之后拽过他的衣领。
在这个距离下,两人只能呼吸到对方的炽热吐息。
“……至于今晚,好好伺候我。前面和后面都要,但是只许射在子宫里,听见了吗。”
由于刚才的翻滚,浴巾已经摊开在俾斯麦裸裎的娇躯下——安天下知道她喜欢下面垫着东西做,这样不会弄脏床单和褥子,而且不用挺着数度高潮后酥软易感的身体在湿哒哒黏糊糊的床上过夜,哪怕阴唇和肛门里面的世界满是泡沫与黏液,她胯下无毛的私处依然可以保持整夜的干爽。
今晚的卧室里,猫儿是占据了绝对地位的一方,闭着眼睛全身放松地躺着,像一个等候男宠侍寝的女王。
谅他也不敢有半句怨言,否则下一秒那张性感的小嘴里就将冒出一支支利箭:两个星期没有好好陪她做爱也好,在后宫里乱来给她添一大堆麻烦也好,把宝贵的精液浪费在深海舰的嘴里和菊花里也好,无论哪个理由都能让他抬不起头来,老老实实的给这发情的猫主子侍寝。
安天下一边脱裤子,一边将舌头探进她两瓣不设防的粉唇之间,亲昵地逗弄她的舌尖,舔她的牙龈,试图让美人发出些羞耻下流的声响。
和前端的每一寸黏膜都打过招呼之后,这条宽厚的舌头尤不满足,径直向前探索,仿佛想要够到美人口穴秘境中时刻被甘露包裹浸润的宝贵悬雍垂——之前一次俾斯麦在上面的时候,这里被他用舌头碰到过一次,当时妻子肌肤上悚栗的触感和阴道里淫荡的震颤他一直都想再试试,毕竟俾斯麦同意让他放开了做爱的机会可不常有。www.龙腾小说.com
似乎洞察了他的不怀好意,只感觉猫儿的口腔微微一缩,安天下的舌根顿感一痛,惊觉猫儿竟已睁开了眼,淡漠地看着自己的一举一动,刚才贝齿的轻轻叩击只是警告,让他认清自己侍者的身份,不要试图冒犯猫女王的威仪。
两人的视线甫一相接,那奸猾的舌头立即不敢再窥视女王的私密宝物,像每一个大奸似忠的佞臣一样,忠实的讨好这与自己心灵相通的猫主子,迎合她的喜好,舔她的软腭,搅拌她的香舌,深入她后槽牙旁边鲜少被触及的敏感软肉,换取一点她满意的轻哼。
当这洒扫庭院的奸仆一边行着90°的恭敬礼仪一边倒退而出时,在两人的嘴唇之间拉出一条晶莹的丝线,被猫儿口中探出尖尖的粉嫩侍女轻巧地一勾即断。
“进来。”女王终于对她的入幕之宾发出了最完全的许可。
安天下的460炮早已在刚才的长吻中装填完毕,反射着淫靡光芒的紫红龟头挤开熟悉的两瓣唇肉,在前进的路上和环伺的缠腻黏膜猥亵地打着招呼,直到她滑嫩柔软的花心前也丝毫不放慢速度,径直叩开女王本该存放宝贵胚胎的内帑的红润圆门,直到粗长的460炮连根没入方休。
俾斯麦蕴含着杀人力量的肌肉在这熟悉的刺激下猛地绷紧,双臂搂上男人肩背,双腿蜷起从侧面夹住他的腰,通往子宫的花径也忸怩着退缩着箍住火热的炮管。
安天下已有些时日没滋润妻子的肉体,当下也不废话,开始重复的打桩运动,却不断变换着频率、速度和力道,让胯下的猫主子刚刚适应自己的前一波攻势准备喘口气,就被下一波浪潮猝不及防地抛上云霄。
在下体传来的阵阵舒爽快感中,俾斯麦虽然已经不再像工作和战斗时那样绷紧自己的精神,却仍执拗地不肯给这不安分搞事的混蛋一点好脸色,苦苦地做着表情管理,不要不知不觉又被他弄成高潮脸的酥软浪女。
至于喉咙的反应,她知道自己控制不了也不打算控制,配合着阳物的翻搅奏起勾人的靡靡之音,也偶尔吐出粉舌引诱安天下来吻自己,算是给他的一点甜头。发^.^新^ Ltxsdz.€ǒm.^地^.^址 wWwLtXSFb…℃〇M
这副放浪形骸的春情落在男人眼里,激起的却是些没有边际的狂想:你说,以前的那些女帝王,在自己男宠的床上是不是也都是这副努力摆出威仪却还是难免露出或柔弱或风骚的浪荡模样。
当然这些都是猫儿不知道的,否则这主子肯定要一脚踹翻他,用那双玉手给他来一套寸止,让他一个星期不敢再不好好伺候她。
啧,被猫猫的小脚踹,又想让她踩了。可惜她现在还在气头上,今晚不努把力把她干个爽的话肯定是没戏了。
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想着如何和美人亲热,男人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肉棒。
随着娇妻体内的某根弦突然崩断,发出“呜呜”的讨饶声扬起粉颈,膣肉掐着他的460炮管将微凉的春潮浇在上面,安天下也终于扛不住这热情地吸吮。
“你不是一直想生个小猫吗?这就让你怀上!”强撑着说完一句完整的霸道台词,男人便尽情在俾斯麦的子宫里射出了今晚的第一发。
“呼——呼——”安天下双腿一软,趴倒在俾斯麦泛起阵阵潮红的粉白裸体上,眼睛和鼻子都陷进柔软的枕头里,和爱人的头发互相厮磨着对方的脸颊。|最|新|网''|址|\|-〇1Bz.℃/℃
可爱的猫儿受用地眯着眼睛,双腿盘到他腰上一夹一夹,回味高潮过后的余韵,膣肉的褶皱裹住消软的460炮管上来回磨蹭,随着俾斯麦一下下弓腰提臀的节奏轻轻掐拧着他的命根子。
感觉到体内巨物似乎没有重新装填的迹象,俾斯麦套弄的节奏不停,薄薄的粉唇吐字如剑:“呦,这才第一发就不行了?就这还整天喊着娶娶娶?”
“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