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
“妹妹老婆和哥哥就是要共患难哒,纸鸢也不要被子哦。”
纸鸢一笑百媚生,而后,裹着她可爱脑袋的被褥滑到了香肩。
老奸巨猾,但妹妹的嫩肩也很狡滑,也不想履行支撑被褥的职责,任由这块轻柔布料继续下跌。
转眼之间,不仅哥哥的上半身裸在了微凉晨曦的空气里,就连骑在哥哥身上的妹妹老婆,也近乎一丝不挂。
娇媚的容颜,不大不小,生来就是为了供哥哥随手把玩的乳兔,以及极品名器……无毛馒头一线天白虎穴通通暴露在外。
甚至为了挑逗哥哥的色欲,小鸢鸟一手向后,撑住后倾的裸体,另一只手又向前,压住了我的大鸡巴。
少女的巧手接过了白虎外阴的职责,稳稳当当的把我的如意金箍棒当做孙悟空压得抬不起头,借着后仰姿势的蜜胯冲我这边更加淫荡的露出,纸鸢压在我大腿上的屁股扭了扭,微微打开的一线天蜜缝折射出湿润的晶莹。
真他妈的受不了!
真他妈的想要用大棒子一口气把妹妹老婆干穿!
真他妈想要把调皮活泼的小鸢鸟操到呜呜媚叫,一个劲的跟哥哥老公求饶啊!
“哥哥快受不了啦!”
我哭笑不得道,大鸡巴想要顶起,但却被纸鸢顺势用手包裹,一前一后的缓慢撸动着。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得到了些许抚慰的大鸡巴立刻吐出了更多更加滑腻的晶莹汁液,为亲密的手淫服侍添上一些“咕啾咕啾”的细微节拍。
“那就用你最爱的妹妹老婆泄欲叭~”
纸鸢做了个可爱的wink表情,她不要后倾娇躯,而是小心翼翼的蹲在了我的大鸡巴上。
她的另一只手也顺势挪到白虎蜜胯之间,手指轻而易举的掰开了又要恢复清纯处子模样的一线天花缝,而后把大小阴唇彻底掰开。
啧啧。
小色鸟发情的程度明显不亚于我,哪有女孩子的小穴一掰开,肉壶口就迫不及待的向外面舒展,然后滴落出晶莹的花蜜的!
“你要死哦,等会妈妈来查房有你好受的!”
我无奈道。
可纸鸢却冲我吐舌扮鬼脸,然后扶住大鸡巴,一屁股就坐了下去:“纸鸢不要等下好受~哈,我要现在就……咿呀,好受!哥~”
的确,肿胀的难受在极品嫩穴的厮磨包裹下瞬间变成了超赞的“好受”。
甚至我都没开始主动调整奸淫节奏,彻底被奸淫改造成哥哥专属鸡巴套子的色气骚穴,便欢天喜地的堕落成了最适合大鸡巴顶撞的完美形状。
“呼……真是拿纸鸢,嘿嘿,没办法!就操一会……忍住了别打开子宫……”
我只想发泄一会,让纸鸢和我都好受一点后,再专心应付查房。
可心急如焚的我还没等到妹妹的答复,便开始向上猛顶少女小穴。
没有任何意外的,根本不想抵抗亲生哥哥大龟头撞击的娇嫩宫颈愉悦舒张,贪婪又淫乱的完成了子宫性交!
“爽!不是!卧槽……糟了!”
一经插入便完全锁死的子宫奸淫,让我又爽又紧张,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连暴奸少女花宫,让小鸢鸟发出高昂啼鸣的恶趣味都抛之脑后。
可纸鸢却似早有蓄谋般,美眸流露出了妩媚动情的满足。
哥哥唱罢,妹妹登场。
骑在我大鸡巴上的小色鸟双膝前屈,蹲坐娇躯啪叽一声稳稳当当坐在了我的怀中。
“哥~好棒~嗯嗯,纸鸢好喜欢呀~咿呀惹!”
纸鸢的媚叫点到为止,或许是她还很害羞,或许是故意没有关上的房门,每一个弄出的动静都会让另一个房间里的爸爸妈妈有所察觉。
总而言之,身上的欢快小鸟又软趴趴的跌回了我怀里,妹妹双腿并紧的同时,夹击大棒的阴道和子宫也缩紧得厉害,压根就没想让我拔出去!
“好老婆,接下来可怎么办呀?”
我苦笑着揉揉小色鸟的脑袋,赶忙寻求帮助。
纸鸢对于我的摸头杀露出了舒服到翘脚脚的表情,嗯,她似乎真的翘起了脚,被被子都顶了起来,然后送到了脑后。
我意有所感,赶紧伸手拉过被褥,一下就把我俩完全遮了起来。
在这种遮掩保护下,我俩放肆的欲望再次被点燃。
“别叫出来!”
我伸手捂住纸鸢嘴巴,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腰间使劲耸动抽插。
小色鸟没法浪叫,只能乖乖的用舌尖欲求不满的舔舐我的掌心。
娇嫩的肉穴和子宫在有力的疼爱下连续高潮,泥泞的腔道开始反击我放肆驰骋的大肉棒,献上如丝如棉,既勒又软的压榨。
“嘶,呼~”
我的压抑喘息从齿间传出,下一秒小鸢鸟也有样学样的捂住了我的嘴巴,并且哼哼发声。
“呜呜呜呜。”
虽然看不清少女表情,听不清她说了什么,但我俩都心知肚明,小气的妹妹老婆是报复我刚刚的捂嘴,现在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警告我“别叫出来”。
无声的性交演奏在被褥下如火如荼的进行着,直到沉闷充斥狭窄空间,呼吸之间尽是湿热和超标的淫乱,我才哗的一下掀开被褥。
昏暗中若隐若现的小鸢鸟再次暴露在我眼前,不久前还狡猾灵动的脸蛋,此刻已经完全红透。
妹妹柔唇玉齿微张,呵出的软媚香气喷在我的脖子上,带来一阵阵舒服和温热~
“完了完了,这下子宫和大鸡巴彻底分不开了,就算哥哥现在射精,小色鸟估计舍不得分开吧?”
我继续卖惨,但纸鸢像是意识不到妈妈查房,兄妹无套性交插宫的危险性,甚至护食似的用美腿赶紧缠上来,生怕我跑了似的。
“哈~呼~才,才没有那么~嗯,危险呢!”
“嘻嘻,哥~你别怕嘛!”
纸鸢捏着我的脸,以柔媚的声线安抚我道。
为了防止我继续担心,小色鸟快速眨眼,悄咪咪的跟我分析道:
“妈咪好懒,肯定是使唤爹地查房!爹地肯定进来看两眼就走啦,我们装睡就好!”
“哦哦,十有八九!不过要是老妈突然勤奋查房怎么办?”
“呜呜,那哥哥你就~嗯,少个妹妹,多个老婆啦!”
“靠,我只想要妹妹老婆!”
“那就乖乖~嗯,听你的,嘻嘻,妹妹老婆的指挥呀!”
……
“儿子第一天回家,你这个当爹的多少得树立个好榜样。”
另一间卧室中,茜茜母上连眼睛都懒得睁,就把老爸踹下了床。
丝毫不敢反抗暴权的老爸打着哈欠穿好睡衣,顶着迷糊的双眼前往我的房间。
“唔,门都没关啊。”
老爸的自言自语声不小,床上的我和纸鸢听得一清二楚。
尽管我不敢睁眼,但已通过这个那双嗒嗒作响的人字拖,确定这个大大咧咧的家伙悄悄摸到了床边。
即使不是母上,可我也没有放松警惕,然而睡在床头的妹妹却有点兴奋,被我双手轻轻捏住脚心的玉足扭个不停。
骄傲的小鸢鸟肯定是想向我炫耀她猜对了,但我只是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