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冷啊?”
我无奈道,随手扯开枕头垫住后颈,两只手抓住玉足,从足踝处包裹抓握,一路向上捏到足尖。
哥哥的手与妹妹的足来回摩擦,不断发出“窣窣”的声音,而微凉的小脚也变得暖洋洋的,爽到纸鸢本是蜷缩的足尖,都舒服得翘起来了呢。
“哥哥是热的~才不怕冷呢。”
“而且……嘻,纸鸢爱运动,爱做,嗯,早操哦。”
纸鸢挪开手,顺势又向后撑起了身子。
赤裸的胴体惬意抬落,帮助桃臀这个支点上下套弄,啪啪啪的享受着大鸡巴来回抽插花宫的快乐。
被我奸淫过数千次的娇嫩子宫得到精液的滋润后不再叛逆刁蛮,柔软的宫颈没有刻意收缩束缚龟头,而是给予恰到好处的挤压。
不到片刻,我才射完一发的大鸡巴又在纸鸢巧夺天工的蜜穴包裹刺激服侍之下顺利恢复雄风,渴望再次将她满满宠爱。
“你这那是早操!分明是,呼~找……操嘛!”
看着用激烈性爱使雪白娇躯渐渐浮现诱惑粉晕,荡漾了情欲也温热了裸体的妹妹老婆,我又爽又好笑的反驳道。
“才不是呢……嗯嗯……纸鸢……哈~已经被操了……不用~呜呜,找哦!”
在我掌心间摩擦生热的可爱玉足忽然岔开,后仰的少女裸体优雅一晃,又稳稳当当的坐直了腰臀。
纸鸢膝盖顶住床单,双手从小腹滑进绝对领域,用手指掰开白嫩馒头片后,她又“咿呀”一声,慢吞吞的立起了大白腿。
塞满花穴的大鸡巴无奈滑出紧窄蜜腔,最后的大龟头更是“啵”的一下,从粉嫩肉壶口挤出,于微凉的空气中不满乱晃,疑惑着刚刚的温热娇嫩包裹哪去了。
“哥~这样才叫……嗯~找操!”
纸鸢依旧努力掰着她一不小心就会完全闭合,羞涩紧闭犹如一线天处子的清纯白虎穴,拼命展示着内部的骚浪用来勾引我,当面找操!
小色鸟喘息着发力,紧到像是只能塞进一根小拇指的肉洞激烈收缩着。
在我的好色注视下,一团白浊取代了一吸一缩的粉嫩肉壶口,并且颤巍巍的悬溢在外,好像随时都能滴落。
“哥~再不插进来~纸鸢就没办法用哥哥老公的精液怀孕了哦~”
调皮好色的妹妹悄咪咪的发出威胁,我哪里还敢反抗她的“淫威”,只能“愤愤不平”往上挺腰,满足她用蜜穴子宫吸收精液,因奸成孕的最终目的。
啪!
我的大鸡巴满满当当的塞了回去,来自哥哥的坚实宠爱让小鸢鸟开心到直接飞扑进我怀里,两只小腿在我眼前高高翘起,玉足相互纠缠摩擦,就和她的小骚穴一样活泼。
“咳咳!轻点,哥哥吃不消哦。”
我象征性的拍拍纸鸢的翘臀,惩罚着她的调皮。
小色鸟昂起脑袋,鼓着可爱的腮帮子吹开头发,冲我媚叫道:“是压太大力了,还是……咿呀,小穴榨得哥哥受不了?”
纸鸢问完,黑黢黢的眼珠子滴溜溜的转了两圈,然后压低声音,悄悄补充道:“不管是哪种……嘻嘻,都不改哦。^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既有老婆的温柔与贴心,也有妹妹的活泼和调皮,更有混合了两种美妙身份的乖巧和黏人。
噢~我完美无暇的妹妹老婆哦,怎么都爱不够!
“呵,是妹妹老婆太棒了!把哥哥都迷死啦!”我伸出手,狠狠刮了一下这只迷死人不偿命的小鸢鸟,然后火力全开,抱着怀中温香软玉,便开始滚起了床单。
“呀~纸鸢又把,呜呜,哥哥迷死啦!”
翻了一圈后,小色鸟被我压在身下,但她依旧活泼得意,用双手虚托笑颜,完美诠释了什么叫笑容可掬。
“迷死你~嗯~迷死哥哥!”
纸鸢媚叫,小穴榨得更紧,表面上扮可爱迷离我的心神,实际上是要用性器把哥哥活活榨干呐。
真是一只古灵精怪的好妹妹。
身为兄长的我自然大喜!
赏鸡巴,赏大鸡巴,赏又粗又长又凶的大鸡巴!
我直起腰,双手跟抓住摇桨似的,将纸鸢的美腿抱在怀中。
温柔细心的妹妹立刻蜷缩足趾,尽可能的害羞抓挠我的胸口而不是去戳踢我的脖子,做好了被狂暴轰入的准备。
“还想迷死亲哥?看哥哥不干死你!”
我坏笑一句,熟练至极的晃动身子,狠狠攻伐攫取着白虎蜜穴每一寸的美好!
“啊呜呜~”
一被哥哥大力宠爱就从小色鸟变成怕事鸵鸟的纸鸢扯来枕头,挡住了下半张脸,羞答答的大眼睛盈着水花深情打量着我,不再刻意制造反差浪叫,而是发出短促黏人的娇吟。
妹妹总是极好的,想方设法的让哥哥兴奋,却又在炙热放肆的爱意缠绵中变得温顺被动,心甘情愿的承受着我的每一次爱意冲击。
啪啪啪,噗噗噗!
少女的大腿和臀肉被我撞得啪啪作响,而混入了精液淫水混合物的阴道,也在粗犷男根与娇嫩雌肉的厮磨下发出黏腻不堪的动静。
“爽不爽!大不大!”
妹妹如此温顺,作为哥哥的我,自然要狠狠展示兄长大人以及丈夫的绝对威严。
“嗯嗯~”纸鸢赶紧点头,然后拿开枕头,乖乖浪叫,“哥~呃呃,好厉害~大鸡巴,插得纸鸢……咿呀呀,最舒服了……操进来,呜呜,操纸鸢子宫里好不好!想,呜呜,想要更大更粗更多的!嗯~大鸡巴!”
被我抱在怀里,害羞并起的美腿不安分的晃着,我的龟头每撞击一下花心,那弹性十足,在数千次乱伦下形成了下流本能的宫颈肉环便会试探着舒张吞吸,妄想把兄长大人的龟头俘虏进妹妹子宫。
“好你个小色鸟,骚子宫吸不住~呼~哥哥大龟头,还偷偷把腰抬起来往大鸡巴,嘿嘿,上送!”
我差点被妹妹得逞,还好腰退得快,在龟头塞入一半时顺利滑出,不然现在绝对被纸鸢的花宫夹得稳稳当当,哪里还有现在的恣意与自由。
“呜呜~纸鸢~嗯,忍不住嘛!”
丢开了枕头的纸鸢不好意思的对手指,纤细秀美的食指在相互作用下弯出了漂亮的弧度,又萌又可爱的道歉表情是因为忍不住想要用子宫索取哥哥的疼爱。
靠,又可怜又淫荡什么的,太犯规了啦!
“受不了你哦。”
我前倾弯腰,双手也掰开了纸鸢的双腿,大鸡巴一鼓作气的前冲,不仅要把宫颈操开,还要把欲求不满的花宫撞到晕乎乎。
纸鸢居然比我还着急,她滑开至两侧的双腿顺势夹住我的腰身,双手也伸起来抱住我的脑袋。
“啪!”
“呜!”
我往下操,纸鸢往上抱,大鸡巴全根贯入白虎穴时,她喘息着媚气的小嘴也亲昵的吻了上来,上下两张极品小嘴都忘我的索求着哥哥的疼爱。
“哈~呜呜,滋滋。”
我叼住纸鸢舌头,尽可能的给予刺激但不粗暴的疼爱,同时用双手托住她撒娇着缠抱入怀的裸体,舍不得让她跌落。
一顿暧昧厮磨,体液纠缠和性器摩擦过后,我俩的性交体位又从正面种付打桩体位,变成了怀中抱妹的幸福拥奸。
“哥~好爱你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