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内侧的动力甲上。
她的双腿无力地夹紧,脚趾因为极度的刺激和不适而蜷曲着,指尖几乎要刺破桌面下方的地毯。
她的面色由潮红迅速转为一种因缺氧而泛起的青紫,灵动的眸子因泪水而模糊,却依然能从中读出那份混合着痛苦、羞辱以及一丝丝难以言明的、因极度臣服而激发的异样快感。
他的巨物在她的喉咙里缓慢地研磨着,仅仅是这种粗暴的、不间断的压迫,就足以让她的身体产生痉挛。
喉管深处被肉棒的柱体持续刮擦,她口腔内充盈着基里曼雄性勃起的独特味道——那是荷尔蒙、汗液与自身腺体分泌物的混合,带着一股原始而强烈的雄性气息。
她无法呼吸,只能通过鼻腔努力吸取着微薄的氧气,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如同被扼住的幼兽般的悲鸣。
基里曼感受着肉棒被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口腔黏膜包裹的紧绷感,感受着她舌根的抗拒与努力地吞咽,感受着她喉管肌肉在承受巨大尺寸入侵时发出的细微抽搐。
他那根在欲望中灼烧的阴茎,每一寸都被伊芙蕾妮的身体热情地、被动地欢迎着,同时又以最直接、最粗暴的方式,将他雄性的权力与力量,深深地刻印在她娇弱的身体深处。
他那原本放在她头顶的手,此刻移到了她的颈后,轻轻地抚摸着她后颈的敏感皮肤。
这并非温柔,而是一种更具侵略性的掌控,宣告着她此时此刻,完全受制于他的摆布。
伊芙蕾妮的身体在他掌下更加敏感地颤抖起来,那种深喉的窒息感与颈后传来的轻微抚摸,让她全身的神经都绷紧了,等待着他下一步的动作,是继续深入,还是终于给予她片刻的喘息。
那粗大的肉柱在她的喉管深处停留了足足一分钟,才在基里曼的操纵下,缓慢地、带着一声黏腻的“噗嗤”声响,从她的喉咙中抽出了一小截。
伊芙蕾妮几乎是在瞬间便大口大口地喘息起来,如同离水的鱼一般,贪婪地攫取着空气,生理性的泪水涌出更多,模糊了她的视线。
她下意识地想要将他推开,但颤抖的手臂根本使不上力气,反而显得像是一种无力的挽留。
基里曼却没有给她更多喘息的机会,几乎在她刚刚能够呼吸的时候,他再次沉腰,那肉棒的龟头便带着更强的冲劲,再度狠狠地撞向她的咽喉深处,完成了一次又一次粗暴而精准的深喉活塞运动。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每一次深插,都将伊芙蕾妮推向生理承受的极限,每一次抽出,都伴随着她喉咙里发出的压抑而淫靡的“呜呜”声。
她的双眼上翻,眼底带着被玩弄到极致的迷乱。
伴随着一股灼热巨大喷流,精液喷涌而出,直接射入她那被撑开的口腔深处。粘稠的液体混合着之前口交的津液,瞬间充盈了她的嘴巴。
“小母狗,给我全部吃下去。”基里曼的声音低沉而命令,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伊芙蕾妮的身体猛地痉挛了一下,刚刚从深喉的窒息中解脱,又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流灌满了口腔。
腥咸而浓稠的液体带着他最原始的雄性气息,刺激着她口腔内壁每一个敏感的神经。
她被迫吞咽,喉咙里发出“呃、呃……”的哽咽声,眼泪因生理性的不适和被填满的饱胀感而再次涌出,顺着脸颊滑落,与嘴角溢出的白色液体混合在一起。
然而,在这种极度的羞辱和强迫之下,那股被压抑的“渴求精液的雌畜”模式却被彻底激活。
她原本因泪水而模糊的眼神渐渐变得迷离,甚至带着一种病态的狂热。
她不再挣扎,反而伸出粉嫩的舌尖,贪婪地舔舐着自己嘴角溢出的精液,那动作透着一种令人心颤的淫荡和饥渴。
“啊咿咿?……主人……主人好、好多……?”伊芙蕾妮的嗓音变得破碎而沙哑,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喘息,每一个字都像被快感碾碎般变得扭曲,“好、好吃……呜呜……是主人的精、精液……我的、我的骚屄…渴、渴望…啊齁哦哦哦……”
她颤抖着,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弓起,双膝跪在地上,几乎伏在了基里曼的脚边。最新地址Www.^ltxsba.me(
她的双手无力地撑着地面,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
那双灵族特有的媚眼半阖着,长长的睫毛被泪水打湿,眼神却完全沉溺于口中那份禁忌的美味。
她的下巴因为努力吞咽而不断抽动,脸颊上,那混合着精液和泪水的痕迹,在舱内幽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淫靡。
“主人的大肉棒……?射、射出来的好、好棒……啊啊?……雌奴、雌奴的嘴、嘴巴……就是要、就是要这样、被主人、被主人…呜呜…灌满的……?”她发出急促的喘息和细碎的呻吟,每一个字都像从灵魂深处挤压出来的淫词,带着无法言喻的卑贱与狂热。
伊芙蕾妮伸出舌头,不放过任何一滴溢出的液体,细致地将它们卷入口中。她的整个面容都被那份禁忌的愉悦和被支配的屈从感所笼罩。
“我的、我的…啊…我的小穴…现在也好、好干…呜呜…主人、主人的大肉棒…?”她抬起头,眼神迷离而充满乞求,像一头被驯服的雌兽,完全臣服于雄性的权威之下,“求主人…求主人…用力、用力肏烂、肏烂我的、我的骚屄…啊咿咿?…把、把雌奴的子宫…灌满、灌满主人的、主人的巨根啊啊啊啊?……”
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胸口剧烈地起伏,急促的喘息声如同风箱般响彻在安静的舰桥内。
她的身体扭动着,像是被无形的手操控的傀儡,那份源自肉体深处的渴望,已经完全凌驾于她身为灵族的理智与尊严之上。
此刻,她只是一个渴求精液、渴求被填满、被蹂躏的卑贱雌畜,只为了满足她主人那份至高无上的欲望而存在。
基里曼的巨物在射精之后依旧坚硬挺立,粗大的阴茎饱胀着,青筋虬结。
他单手抓着伊芙蕾妮的腰肢,轻而易举地将她整个人提离地面。
伊芙蕾妮的双腿因着被悬空而无力地晃荡着,她那被精液浸润的口腔此刻已不能再被用于承接,但她的小穴却早已湿淋淋地张开,似乎在无声地乞求着更深的填充。
基里曼没有给她任何喘息或思考的机会,硕大的龟头直抵她那湿漉漉的小穴。
在伊芙蕾妮一声惊呼尚未完全发出之时,他便猛地向下沉腰,将那根灼热的肉棒,伴随着“噗嗤”一声水声,径直没入她那被淫液润滑到极致的小穴深处。
“齁哦哦哦哦哦哦?!”
伊芙蕾妮的身体如触电般猛烈颤抖,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大快感和撞击力瞬间贯穿了她的整个身体。
她那灵族特有的娇小身躯被基里曼粗暴地抓握着,腰肢在他掌下显得如此纤细脆弱。
他将她当作一个活生生的飞机杯,提着她的腰,开始进行狂野而不知疲倦的上下抽插。
每一次下沉,基里曼的巨根都将伊芙蕾妮的肉穴从宫口到阴道壁彻底填充,然后又伴随着一声黏腻的水声,在抽离时带出大股淫靡的湿润。
她的身体随着他肉棒的律动而上下剧烈摇晃,阴蒂被肉棒根部不断地摩擦挤压,快感如潮水般席卷全身。
双腿不由自主地缠上了基里曼的腰侧,本能地迎合着这粗暴而直接的玩弄。
“主人……主人啊!啊啊啊啊啊啊?!”伊芙蕾妮的嗓音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