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弧度,柔软的,温暖的,敏感的。
那东西温度不高,贴在她的皮肤上,竟产生一股凉意。
胸前被弄得春光一片,她在这种时候居然还尚存着一丝羞赧之意,觉得士可杀不可辱。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可惜身子无法动弹——非物理的物理性的钳制,仅剩眼珠子可转动,她眼睁睁看着自己被“亵渎”。
胸口几根黑色细线肉眼可见地变粗变长,最终形态大概是一指宽的样子,顶端略尖。
鬼手蔓延,将两团小巧玲珑的乳肉沿着乳根缠绕,尖端微翘,抵着肌肤摩挲了两下乳晕,随之缠住娇嫩的乳头。
“嗯……哈呜……”
牧锦姝清楚感受到自己的身子巨颤了一下,连着双腿也在发抖。
那鬼物将奶头缠绕得充血挺立,挤着乳粒不紧不慢地收缩,松开,如此反复。
随之鬼手又分支出一根细细的触手,它攀在少女细嫩的胸脯,蔓延到最顶端,眼看乳头被玩弄得嫣红可口,它竟对准了细若针眼的奶尖儿,慢慢地刺入……
牧锦姝瞪大了眼,艰难地小幅度摇头。
不行……不行不行……
鬼手在外拨弄着乳头,而尖锐的触手钻入细细的奶孔,一点一点深入……
“啊哈……嗯,不、不……”
牧锦姝快吓哭了,她试图扭动身体来反抗,但无果。
她泫然欲泣,泪眼朦胧中,只能眼睁睁看着触手没入她的奶头,在里面很轻地搅动。牧锦姝试图求饶,却倏然被胸口的异样感受带动了情绪。
哭腔转了调子,她哼哼了两声,一种酥麻的,似细微电流般的痒传遍全身。
这种感觉好熟悉,就像……就像那次在梦里。
在梦里,哥哥含着她的乳头……咬,吸,舔。
不行啊,怎么能回味那个梦呢。
他是哥哥啊。
是早已过世的哥哥啊。
牧锦姝仰着头,头顶的灯光忽明忽灭,她觉得自己太可耻了。
她记得,哥哥还给她……给她。
那个,就是那个。
舔她的屄。
她的身子发颤,鬼手还蔓延在她全身,她很想知道,她腿间有没有被遍布。
如果有的话。
如果有的话,会不会也变成触手,然后穿过她的阴阜,贴在她的小逼。
她流水的小逼。
是的,她湿了。有声
她可耻地湿了。
牧锦姝紧绷的身子逐渐放松下来,她竟享受被不知名的鬼物这样对待。
少女长长的羽睫轻颤着,透过玻璃,她看见自己苍白的脸涌起血色的酡红,她的表情有点迷离,在被鬼手缠绕的情况下,居然会露出这样表情。
她还看见自己发丝凌乱,衣衫不整。
胸前春光大敞,胸脯的软肉被鬼手包裹,顶端两枚充血茱萸插着两根触手,轻轻晃动着,真是……色情得过分了。
好痒,上面痒,下面也……痒。
她认命地闭眼,不再看自己狼狈的春色,双腿摩擦着夹紧,好想有什么东西……插进去。
或者摸一摸,蹭一蹭,就好。
牧锦姝难耐地幻想,如果那晚自己没有被吓醒——在知晓春梦对象是哥哥——还继续做下去的话。
会不会,会不会……
临死关头,什么伦理道德、世俗秩序都抛之脑后了。
死得这样不体面,下去怎么面对自己的哥哥呢?
人伦与情欲在脑子里天人交战,最终对“死亡”的恐惧占了上风。
她想,如果哥哥还活着,一定不会让她受这样的欺负。
无论是人,还是鬼。
她想,眼角竟沁出泪花。
女孩儿嘴唇动了动:“哥哥……”
——“你在这干嘛?”
身上的束缚在一瞬间消失殆尽,她整个人失去平衡跌倒在地上,天旋地转的,牧锦姝半晌才回过神来。
扶着额角,视线慢慢地回拢。
她先看见一双白色的鞋,白色的裤子,白色的衣襟,白色的帽子……
值班护士站在她面前,皱着眉,语气带着苛责:“知不知道现在很晚了,还不回去睡觉。”
什么?
牧锦姝呆呆地抬头,她的脸上还浮现着不正常的红晕,盯着护士看了好半晌。
大晚上够吓人的,自己不过是上了个厕所,这个小姑娘总不能梦游了?
值班护士把她扶起,问她是几号床的。
牧锦姝没回答她的问题,手上抓着什么东西,低头一看,一瓶矿泉水。
另一只手拿着手机,抬头显示现在是凌晨1点57分。
下面一栏消息提醒,交易成功。
她……明明没拉开柜门啊。
怎么回事?
下意识地摸了一把胸口,很好,穿戴整齐。
刚刚明明……那个,什么东西来着。
她不太想承认自己记性不好,至少考入的高中还是市重点来着。
但是怎么,不太记得发生什么了?
只是腿间还黏糊糊的,像来例假那种湿,却伴随着小腹的酸,一种诡异的躁动。
谢绝了护士的好意,牧锦姝拿着矿泉水回了病房。
值夜班本来就烦,南丁格尔女士回到了护士站,继续低头审阅手边的表格。
而在走廊的尽头,随着声控灯的熄灭,那台售货机也消失在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