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带来了巨大的刺激。
这可是她第一次主动用小穴碰陌生男人。
她腰部用力,用自己湿淋淋的肉缝那,缓缓碾磨着男人粗糙的鼻尖。
已经硬挺的小阴蒂则反复地在他紧闭的嘴唇上摩擦,黏滑的爱液立刻糊了他满嘴满脸。шщш.LтxSdz.соm
“你不是最喜欢强奸小女孩了吗?怎么样?喜不喜欢啊?”
沈清荷亢奋得浑身发颤,小穴深处涌出更多热流,把男人的脸上弄得一片狼藉。
这人在沈清荷眼里就是个“活体玩具”,所以她完全没有触碰男人的厌恶感。
她不断地扭动着腰臀,享受着跟玩具的快乐时光。
然而当她的视线往下看时,她的动作猛地一顿——这病人的裆部,竟然被顶起了一个帐篷!
“哈?”沈清荷大吃一惊,瘫痪的人,这里竟然还能起来吗?
她不太懂这些生理知识,但是,这既然是她的玩具,那就应该由她来好好检查。
她猛地一把脱下了男人的短裤。
果然,那根属于强奸犯的阴茎,正无耻地勃起着,紫红色的龟头清晰可见。
以前都是网站上看的图片,这次是第一次亲眼看到实物。
果然长得好丑!
“真恶心!”她不由得拔高了声音,充满了嫌恶和一种扭曲的兴奋,“都瘫成烂泥了,下面这根脏东西倒是精神得很啊?还想强奸是吧?对着我这样的小女孩都能硬成这样?”
这景象非但没有唤起她丝毫怜悯,反而燃起了她的施虐心。
“难受吧?想射出来吧?”她抬起腰,在男人眼前晃着赤裸的屁股,肆意地挑逗着男人。
这个角度的屁股,小穴和菊穴都能尽收眼底。
男人内心风起云涌,他真恨不得起来操了这个小骚笔。
但奈何有心无力,只能狠狠地瞪着双眼。
沈清荷一脸鄙夷,“给我憋着!我可不会帮你,看着就恶心!”
“呃!呃!”病人喉咙里重重地喘着粗气,发出难听的声音。
沈清荷居高临下地欣赏着病人因极度憋闷和无法释放而扭曲痛苦的脸。
那双布满血丝、几乎要凸出来的眼睛里,充满了绝望的欲火和泪水。
她调整了一下姿势,双腿大大分开。
然后,她将自己那已经完全湿透的阴户,完完全全地盖在了他的整张脸上!
那两片充血肿胀的粉嫩肉唇,像两片湿热的软肉印章,狠狠摁压在他的口鼻之上。
稀疏的阴毛搔刮着他的皮肤,顶端那颗硬如小石子的阴蒂,正顶在他的嘴巴上。
最要命的是那不断翕张、涌出温热蜜液的穴口,像一张贪婪的小嘴,不断亲吻着他的鼻子和嘴巴!
“呜——!呃——!”病人发出强烈的呜咽,眼球疯狂上翻,但是身体一点都没法动。
稀薄的空气混合着她浓烈的体味和淫水的腥甜,带来更加强烈的刺激。
这诱惑对他来说简直酷刑。
沈清荷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自己下体那爆炸般的快感上。
一个无法行动的瘫痪病人被她这样任意使用,这种强烈的掌控欲简直爽死了!
“嗯…啊…”她仰起头,发出一声短促而满足的呻吟,腰肢开始用力地前后摆动、上下起伏。
湿滑黏腻的肉唇和穴口,在他僵硬的脸皮上疯狂地摩擦和刮蹭。有声
她清晰地感受着自己最敏感的小阴蒂,每一次下落都狠狠撞击在他硬挺的鼻梁骨上,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强烈快感。
那不断涌出的爱液,在这种剧烈的摩擦下,发出“噗呲、噗呲”的淫靡水声,在密闭的病房里异常清晰。
“唔……脸还挺好用的…嗯啊…”她喘息着,语不成句,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她闭着眼,完全沉浸在自己制造的这场扭曲的狂欢里。
身下男人那微弱的挣扎和呜咽,成了最好的催情剂。
摩擦带来的快感迅速累积,她能感觉到自己内部的肌肉在疯狂地收缩痉挛。
“啊…来了…要…要来了!”沈清荷最后一次用尽全力,将自己的阴阜狠狠地贴在男人的脸上。
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了下去,同时,她阴部的肌肉猛地收缩、抽搐!
“噗嗤——!” 一股透明液体,猛烈地从她痉挛的穴口激射而出,结实地喷溅在男人的整张脸上!
沈清荷受不住刺激,趴在男人的胸上喘气,穴口还在不断地喷着潮水。
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身体剧烈地颤抖着,还沉浸在潮吹后那令人眩晕的余韵里。
过了好一会,高潮的余韵小了一点。她才微微抬起臀部,低头看着自己的“杰作”。
男人的脸上糊满了她高潮喷出的汁液,带着浓烈的雌性气味,混合着之前的爱液和汗水,狼狈不堪。
那根憋屈地硬挺着的阴茎,始终没能痛快地射出来。
“哈…哈…”沈清荷喘息着,看着他那张被自己淫水“洗脸”的惨状。
一种混合着极致厌恶和巨大征服感的扭曲快意,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高潮后依旧敏感的小穴,又微微收缩了一下,挤出一小股温热的液体,滴落在他沾满水渍的脖颈上。
“真舒服。”她总算满足了,从他身上下来,光脚站在床边上。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彻底被她玩弄,连射精都做不到的“活体玩具”。
这个瘫痪病人给她带来了超乎想象的快乐。
开始露出以来头一次贴身接触男人,并且用来自慰,感觉真的挺不错。
没错!这只是自慰而已!毕竟男人全程都没动。
她从包里拿出手帕,给自己下面和男人的脸上都擦拭干净。
然后穿好衣服,走之前还不忘跟他打招呼,“我还会来玩的,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