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荷站在自家别墅后院的草坪上,一丝不挂。『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夜风从远处的人工湖上吹过来,带着水汽和栀子花的香味,轻轻拂过她的皮肤。
她光着脚踩在刚修剪过的草地上,草尖扎着脚心,痒痒的,但她没动。
她正皱着眉头,想事情。
她其实一直都很清高。
这一点她从来没怀疑过。从小到大家里条件就好,要什么有什么,从来不用看别人脸色。
上学之后,追她的男生能从校门口排到操场,可她一个都没正眼看过。
倒不是她故意端着,是她真心觉得那些男生配不上她。配不上就配不上吧,她也无所谓,反正她有自己想做的事。
后来做了露出,在网上发了那些照片和视频,粉丝涨得飞快,私信里塞满了各种污言秽语。她全都看了,但是只觉得那些人可笑。
海滩上的那次粉丝见面会,她跟两个老粉丝做了比较出格的事,给他们口了。
不过,那是粉丝服务,是施舍,是她站在高处往下倒的一杯水。
所以她觉得做这种事无所谓。
她在网站上看了很多人的露出日记。
一开始都是纯粹的露出,找个没人的地方脱光了拍几张,那种紧张刺激就够回味好几天了。
但是慢慢地,简单的露出都不够玩了,开始寻找更刺激的玩法。
先是被陌生人看,然后是被陌生人摸,然后是做爱,然后是群交。
一步一步,像走楼梯一样,每一级台阶都不高,但走着走着就到底了。
那些女生回头看的时候,自己也说不清楚是哪一步开始变的。
沈清荷很认真地想过这件事。她得出的结论是:她真的很讨厌这样。
她很讨厌那些女生最后的样子。
没有底线,没有自我,为了刺激什么都肯做,像被抽掉了脊梁骨的一摊肉。
说难听点就是沉迷于肉欲的母狗。
她才不要变成那样。
她的处女膜,她看得比什么都宝贵。
那是她身上最后一道防线,是她和那些彻底堕落的女人之间唯一的区别。
只要那层膜还在,她做的所有事情就都还能解释——她可以说自己是行为艺术,可以说自己是探索自我,可以说自己是挑战社会规范。
没了那层膜,她就什么都没了。
这个想法让她安心了很久。
但是。
上次在教室里,赵硕的手指只是探进去半厘米,她就“嗯”地叫了出来,差点暴露。
那不是装的。
是真的忍不住。
那声“嗯”不是舒服,也不是痛苦。是某种更复杂的东西,一种她不太愿意承认的东西。
那道防线越近,身体就越不听话。
赵硕的手指碰到她的时候,她心里翻来覆去地想,要是他就那么捅进去了会怎样。
她当然不愿意。
可是那个念头就停在那里,怎么赶也赶不走。
她找赵硕玩弄自己是在试探自己的底线。结果越试探越心慌,她发现自己在享受。
不是享受赵硕那头猪,是享受被猪拱这件事本身。
那种被玷污的感觉,那种站在高处往下坠的失重感,像某种毒药,喝的时候难受,不喝更难受。发布 ωωω.lTxsfb.C⊙㎡_
那些女生就是这样堕落的吗?
她渐渐能理解那些女生的想法了。
因为心里的那团欲望之火,越烧越旺。
她现在就在这团火上被烤着。纯粹的露出和欲望的堕落,两条路摆在面前,哪一条她都不想走。
露出她还是喜欢的。
一开始穿着校服偷偷把内衣脱掉,怀抱着可能被看见的紧张感走在教室里,那种心跳加速的感觉能让她的脑子一片空白,什么都不想。
然后是一点点加大尺度,在教室里走光,在天台上全裸,拍视频发给网上成千上万的陌生人。
每一次露出都让她觉得自由,觉得自己的身体真的属于自己,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可是最近,这种感觉变淡了。
可能是因为海滩全裸7天,而且回家后也天天全裸,让自己的感觉变淡了。
甚至不如赵硕的口水糊在脸上让她心跳得快。
想到这里,她自嘲地笑了一下。
被一头猪舔脸都能比一般露出刺激,她是真的对露出感到厌倦了吧。
是没有新鲜感了吗?
做了这么久,该玩的花样都玩过了,该挑战的场合都挑战过了,还能怎样呢?
所以只剩下另一条路。
做爱。
这个词在她脑子里盘旋了一阵子。
她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她想要更强烈的刺激,更彻底的失控,更深的坠落。
赵硕只是一个开始,她可以找更多人,可以做更过分的事。
那些在网站上看到的堕落故事,她每一个都仔细研究过,研究那些女生是怎么一步步往下走的,研究她们在每一步的心理活动。
她发现自己在读那些故事的时候,下面会湿。
这个发现让她很烦。
她也想,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找个人破处算了。
破了就破了,破了就不用再纠结了。
第一天觉得天塌下来了,第二天就会觉得还好,第三天大概就习惯了。
那些女生不都是这样吗?
第一次哭着说后悔,第二次扭扭捏捏,第三次就主动了。
人的底线就是用来往后退的。她只要退一次,以后就不需要再烦恼了。
但是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另一个声音就把它压下去。
不可以!
处女是她最后的防线,是她和那些女人最后的区别。
她现在还能看不起赵硕,还能在心里说自己是高高在上的大小姐。
破处之后呢?她就真的成了被猪拱的白菜了,和咸鱼有什么区别?
沈清荷低头看着自己赤裸的身体。最新地址Ww^w.ltx^sb^a.m^e
十四岁的身材纤长而紧实,胸部刚刚发育,腰肢细得不盈一握,双腿笔直修长。
这么诱人的身体,不知道有多少男人想占有。
算了算了。
想不明白的事,就先不想了。
沈清荷低头看了看面前的花圃。
院里沿着围墙种了一圈月季和绣球,大朵大朵的花在夜风里轻轻摇晃。www.LtXsfB?¢○㎡ .com
她盯住了其中最大最艳的一朵——花瓣层层叠叠,红得像要滴血。
她往前迈了一步,对准那朵花。
她的双腿微微分开,调整了一下角度,让那个位置刚好悬在花朵上方。
然后她放松了腹部。
一股金黄色的液体从她两腿之间射了出来。
她最近很喜欢这样——学着男人的样子,站着尿。
不用蹲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