弛状态。
赵院长弯下腰,手里多了一个东西。
金属的。银白色的。由两个环状结构和一个笼状结构组成。
贞操锁。
那东西躺在她手心里,在灯光下泛着一层冷光。
它由三个部件组成……一个固定在上方的阴茎笼,由间距约半厘米的金属栅栏组成,顶部有一个圆形的开口;一个卡在根部的阴茎环;一个套住阴囊的底部环。
两个环由一个铰链连接,可以在根部锁死。
“抬脚。”
他抬了。
那个金属装置被从他的双腿之间穿上来。
首先箍住的是阴囊……那个底部环从下面托住他的睾丸,钢环卡在根部。
他感觉到那圈冰凉收紧的那一瞬间……他的睾丸被固定住了,它们的移动范围被限制在那道金属环的直径里。
紧得他倒吸了一口冷气。
他低头看着那圈金属……银白色的,紧贴着他阴囊最上方的皮肤。
那两枚饱满的球体在环下方的皮肤里微微鼓起,被金属的边缘托着。
然后那个笼状的部分套住了他的阴茎。
赵院长把他的阴茎压下来,推进那个金属笼子里……金属的栅栏贴着他的皮肤,一根一根地沿着茎身排列。
最顶端……他的龟头被卡在笼子前端的圆形开口处,刚好从洞里露出一小截……足够让他排尿,但没有任何一寸皮肤可以完全勃起。
“凉。”
那第一触感是金属的凉……从阴茎最敏感的那一圈皮肤上渗进去,一直冷到骨头里。
他的阴茎在那笼子里本能地抽搐了一下……想硬……但龟头立刻顶到了金属栅栏的前端,被压了回去。
那一下反抗带来的后果是一阵钝痛……他试图勃起的冲动被金属强行镇压了。
赵院长调整了一下位置,把锁扣合上。
咔哒。
那一声清脆的金属咬合声,像一扇门在他身体上彻底关上了。
“好了。起来走两步。”
张强站起来。
那个锁具的重量……大概三四百克……坠在他的胯间,往下坠。
不像衣服,不像任何他可以忽视的东西……它是一个持续的、不容忽视的存在,贴在全世界最敏感的部位。
他收紧小腹试图适应它。
他走了一步。
金属在他腿间晃动了一下……那晃动牵动了他阴囊根部的皮肤和阴茎根部的组织,像有人轻轻扯了一下那里。
他低头看着自己。
那根曾经让他骄傲的、粗长的、可以随意勃起的阴茎……现在被关在一个金属笼子里。
金属栅栏之间的缝隙里,可以看到他茎身的皮肤被压成一条一条的粉白色。
龟头从前方那个开口里露出来一小截……暗红色的,像一只从笼子里探出头的小动物……孤零零地暴露着。
它看起来不再像一根可以进入别人的器官了。
它像一件被锁在展示柜里的物品。
“钥匙由我保管。”赵院长把钥匙放进抽屉里,锁上,“以后,如果你表现良好,会给你打开的。”
张强站在那里,双腿内侧被丝袜包裹,胯间坠着一把冰凉的锁。
他想说点什么。
但开口的时候,他发现自己说的第一句话是……有声
“……那我以后怎么自慰?”
问出这个问题的那一刻,他自己都愣住了。
在他过去的三十多年里,从来没有……在任何场合、对任何人……问出过这个问题。
赵院长笑了。
“问得好。你以后……不需要自慰了。你会学会用别的方式达到高潮。”
他穿好裤子,回到宿舍。
走路的时候,每一步都能感觉到那个锁在腿间晃动……那根被囚禁的阴茎在笼子里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摇摆,像一只被装进笼子的小动物在随着主人的步伐晃荡。
金属贴着皮肤,抵着他的裤裆,那持续的压力像一只无声的手掌按在那里。
他躺在床上,隔着裤子摸向自己……金属的轮廓清晰地隔着一层布料印在手心里。
他按压了一下,那里硬不起来……他的阴茎在笼子里试图膨胀,但它刚一变大就被周围一圈金属栅栏勒住了,只能发出一种被压迫的、闷闷的胀痛。
那种想硬但硬不起来的感觉……不同于任何他体验过的性感受……是一个被拒绝的勃起,像一个被锁在喉咙里的叫声。
他的手从裤裆处滑下来,隔着裤子,摸到了自己阴囊和肛门之间的那一小块皮肤……会阴。
那里的组织在他指尖下温热而柔软,按压下去的时候,有一种隐隐的、延伸到深处的酸胀感。
他还不知道那个地方的名字。
但他很快会知道的。
那天晚上,刘洋去参加一个集体活动,宿舍里只有张强一个人。
他锁上门。
站在那面穿衣镜前。
他解开裤子,低头看着那个被锁住的、垂在腿间的器官。
银白色的金属笼子,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他的阴茎安静地躺在里面,像一个被关进笼子里的、不再挣扎的小兽。
脸上出现怒意,虽然在带上情操锁的时候,身体没有明显的反抗。但过了段时间后,潜意识的雄性激素。起了作用,想要将这丑陋的金属摘掉。
他伸手去拉那个锁……金属纹丝不动。
他用指甲去扣锁扣的缝隙……指甲断了,血从指甲缝里渗出来。
他去了浴室,翻遍了柜子……找到一把剪刀。
他拿着剪刀回到镜子前,把剪刀尖插进锁扣和金属笼之间的缝隙里,试图撬开它。
剪刀在金属上滑了一下,剪尖戳破了他大腿内侧的皮肤。
血渗出来……一道鲜红的细线,沿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
他扔下剪刀。
他站在那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脖颈上青筋暴起,眼眶通红,大腿上有一道正在渗血的伤口,手里攥着一把剪不断的锁。
他看起来像一个困兽。
然后他一拳砸在了镜子上。
玻璃碎裂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镜子从中心向四周裂开,裂纹像一张蜘蛛网扩散到整个镜面。
他的指节破了,血流下来……一滴一滴地落在洗手台上,和白色的陶瓷形成鲜明的对比。
他站在那面碎裂的镜子前,看到无数个自己被切割在碎片里……每一片玻璃中都有一双通红的、含泪的眼睛。
他蹲了下来。
蹲在碎裂的镜子前,他看到碎片中自己的脸被分割成好几块……一只眼睛在这片,另一只眼睛在那片,嘴巴被切成两半。
他哭了。
不是默默地流泪……是那种从胃里翻上来的、带着干呕的嚎哭。三十多年来第一次这样哭。
他哭的是……他发现自己拆不掉这个锁。
他哭的是……他发现在拆的过程中……自己竟然不是那么想拆掉它。
哭了很久。
最后,哭声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