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第十七天。 ltxsbǎ@GMAIL.com?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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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傍晚,张强接到了赵院长的电话。
“小张,该做第一次公益了。今晚八点,地址发到你微信上。”
他说“好”的时候,声音很平静。
李珍正坐在沙发上看手机,没有抬头。
他看了她一眼……张蔷这个名字第一次在他心里被完整地念出来……然后他走进卧室,换上了那条月白色的旗袍。
他给自己戴上那枚银色乳环……他平时不戴,怕在家里摩擦到衣服露出痕迹…
…然后对着镜子涂口红。
豆沙粉,和毕业典礼那天一样的颜色。
他的手很稳。涂完时,他用小指轻轻擦了一下嘴角多出的一丝边缘……那个动作他已经做了很多次。
他在镜子前站了一会儿。
镜子里那个人……眉眼间还有几分张强的影子,但轮廓已经变了。
下巴更尖了,颧骨更突出了,眼神更软了。
他看着她,她也看着他。
他们没有说话,因为他们已经不需要说话了。
他拿起那个银色小手包,穿上米白色高跟鞋,走出了门。
李珍在他身后问了一句:“去哪?”
他的手指在门把手上停了一瞬。“公益。”他说。他没有回头。他把这两个字说得很轻,像在说一件不需要解释的事。门在他身后关上了。
他站在楼道里,听着门锁咬合的那一声咔哒,停了片刻。
他没有想李珍。
他想的是一会儿会发生什么。
他的后穴……在他想这个问题的时候……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像在回应他的期待。导航地址WWw.01BZ.cc
他下楼,上了一辆网约车。
路上,他并着膝盖坐着,手放在大腿上……标准的淑女坐姿……但手指在大腿内侧轻轻敲着。
他自己都没意识到。他在紧张。但那种紧张,已经和恐惧没有关系了。
别墅在城西的半山腰。独栋,三层,院子很大,种着银杏树,秋天的叶子落了一地。
铁门是开着的,门口站着一个穿黑色西装的年轻男人,看到他来了,微微点头,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他走进去。客厅很大,水晶吊灯,皮质沙发,茶几上摆着一瓶开了的红酒和两个杯子。墙边立着一个黑色的落地钟,钟摆一下一下地晃着。
沙发上坐着一个男人。
五十多岁,头发灰白,梳得一丝不苟。
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戴着钢表的手腕。
面容普普通通,但有一种久居上位的人才会有的沉静……他不着急,他甚至很放松,像在等一个他确认会来的人。
他抬起头,看到张蔷站在门口。然后他上下打量了他一遍……从发髻到鞋尖,像看一件刚送到他面前的东西。
“你就是第十八期那个?”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但不难听,“赵院长说你是这一批里最好的。坐下吧。”
张蔷走过去,在沙发对面的椅子上坐下。陈董给他倒了一杯酒,他接过来,小口抿了一下……他不常喝酒,红酒的涩味在舌根处弥漫开来。
陈董看着他喝酒的动作,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你知道今晚要做什么吗?”
“……知道。”他的声音有些干。
“那你自己说。”
张蔷垂下眼睛,睫毛在灯光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他深吸了一口气……学着学院教的呼吸法……然后说出了那句他在学院模拟训练时说过很多次的话:
“我今晚的任务……是让您满意。您想怎么使用我都可以。我会全力配合。”
陈董看了他几秒。他的眼神不像在看一个人……更像在看一件他已经付了钱的东西,在检验它的品相。
“你老婆知不知道你现在在干什么?”这句话问得很随意,像在聊天气。
张蔷的手指在杯沿上停住了。“……不知道。”
“她以为你在做什么?”
“……公益。”
陈董笑了一下。那笑容很短,嘴角动了一下就收了回去。“有意思。”他把杯子里最后一口酒喝完,站起来,“来吧。上楼。”
他站起来的那一刻,膝盖处传来的声响让他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他把酒杯放在茶几上,跟着陈董上了楼……脚下的高跟鞋踩在木质楼梯上,发出笃、笃、笃的声音,和以前他穿着运动鞋踩在这些楼梯上时完全不同。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二楼的主卧很大。
一张两米宽的床,深灰色的床单,枕头是两个。
窗帘拉着,只留了一盏床头灯,光线昏黄。
陈董坐在床边,看着他在门口站定。
“赵院长教的那些规矩,还记得吗?”
“记得。”
“做一遍。”
张蔷走进去,在床边跪了下来。
不是弯腰……是双膝同时落在木地板上,膝盖分开与肩同宽,双手交叠放在大腿上,头微微低下,露出后颈。
这是学院教的“待命姿势”……他跪在那个位置,脊椎挺直,呼吸均匀,像一尊雕塑。
陈董看了他一会儿。
然后他伸出手,手指落在了张蔷的后颈上。
那触感有些粗粝……指腹上的老茧……沿着他的后颈慢慢往下滑,经过覆盖着一层薄薄丝缎的后背弧线,到达旗袍开叉的边缘。
然后他停住了。
“脱掉。”
张蔷站起来,解开旗袍侧面的盘扣。
他的手指很稳……一颗,两颗,三颗……月白色的丝绸沿着他的肩膀滑落,堆在他的脚踝处。
他站在那堆丝绸中,只穿着肉色丝袜和白色蕾丝内裤。
还有那根贞操锁,银白色的金属笼子贴着他的小腹下方,在昏黄的灯光下反射出一道微光。
金属栅栏之间的缝隙里,他的阴茎隐约可见,半软地蜷缩在笼子里。
陈董看着那个锁具。“赵院长跟我说了。你还没被放过?”
“……嗯。”
“想被放吗?”
张蔷沉默了一下。“……想。”那声音很诚实。
“今晚看你表现。”陈董往后靠在床头,“过来。”
张蔷爬上床。
真丝的床单很滑,他的膝盖在上面轻轻滑动了一下才找到着力点。
他跪在陈董分开的双腿之间……他西裤的裆部已经鼓起一个轮廓。
他伸出手,手指碰上金属拉链的那一刻……他自己的阴茎在贞操锁里弹跳了一下,那个在金属笼子里蜷缩了三周多的小东西像是预感到了什么,从沉睡中苏醒。
他拉下拉链,手伸进内裤里,触碰到了那根东西……温热的,半勃的,比他想象中要粗一些,长度适中。他慢慢地把它掏出来。
它在他的掌心里变得更硬了。
他握着它,低头看着它。
它的颜色比他自己那根要深一些,偏褐色,青筋不突出,但龟头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