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时都会猛地收紧一下。
“你这里……在跟我说话。”陈董说,“它在说……快点。”
他勾住内裤的边缘,把它拉下来。
白色蕾丝沿着他的臀瓣滑落,露出中间那个从未被真正进入过的入口……在灯光下,那一圈褶皱的皮肤在微微地一张一合,像一只饥饿的嘴。
它的颜色不是他想象中那种深色的……而是和会阴其他区域差不多的浅粉色。
它周围已经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那是从肠道内壁自己渗透出来的体液,正在沿着褶皱的边缘缓缓溢出。
陈董的一根手指……涂了润滑剂,温热的……抵在了那个入口上。
陈董没有急着推进。
他只是用指腹在那个入口处画着极小的圈……那圈压平了周围的每一道褶皱,让那一圈肌肉逐渐放松。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括约肌在那根手指的触碰下……从抗拒到犹豫,从犹豫到松动……这个过程清晰得像一扇门在慢慢打开。
然后那根手指滑了进去。
进入的那一刻……张蔷弓起了背,他的嘴张开了一点,但没有发出声音。
他感觉到那个从未被开发过的空间被一个陌生的物体侵入……那感觉不完全是疼。
是一种更深层的、更原始的撑开感……他的体内第一次被探索,每一寸内壁都在向他的大脑发送信号:“有东西进来了。它不是你的。它不属于你。但它在这里。”
那根手指在他体内停住了……让他适应。
陈董能感觉到他的括约肌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夹紧他的手指。那圈肌肉的力量很强……即使放松了,它仍然本能地在排斥异物。
“呼吸。你太紧了。”
张蔷深吸一口气,然后慢慢呼出……手攥紧了床单。在那一口呼气中,他的括约肌松动了一点点,像一扇紧闭的门被推开了一道缝。
陈董的手指往里又深入了一寸。
他感觉到自己的肠道内壁紧紧地包裹着那根手指,像一种被动的、全包围的含住……他的体温比那根手指高一些。
那根手指在他体内没有动,只是停在那里,让他的身体去适应它的存在。
张蔷趴在那张深灰色的床上,感觉到自己的体内含着一根不属于自己的手指。
他的阴茎在贞操锁里硬得像铁。
他咬着嘴唇,眼眶里又一次涌满了泪水……但不是因为疼。
是因为他终于被进入了。
那是一种奇异的、被填满的感觉……不是完全的填满,只是一根手指……但那种“被打开”的体验,和他三十多年来所有关于性的记忆都不一样。
他不是在进入别人,他是在被进入。
他的身体变成了那个接收的容器。
陈董的手指开始动。他缓缓地退出来,只留指尖在那圈入口处……然后再度顶入,比刚才深一些。
一根手指的抽插……缓慢的、有节奏的……像一个探测者,在他的肠道内壁上缓缓探索。
他的指腹在他的内壁上按压着,画着圈……那里的内壁褶皱在润滑剂的作用下变得顺滑,他的手指沿着那些褶皱的走向滑动,像在阅读一张地图。
然后他在某一点上……位于入口大约五厘米深处,靠近腹侧的位置……感觉到了一处微微凸起的、稍微硬一点的区域。他的指腹按在了那里。
张蔷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啊……!”
那一声不是痛。
那是一种他从没感受过的、从身体内部炸开的……一种陌生的、强烈的快感,它不经过阴茎,直接从他的前列腺出发,沿着会阴部的神经一路冲上脊柱,在他的腰骶部炸开。
他的后穴猛地夹紧了……夹住了那根手指……然后痉挛着松开了。
陈董看着他的反应。“找到了。”他平静地说,然后又按了一下那个点。
这次张蔷的身体弹跳得更厉害了……他的臀部不自主地往上抬了一下,嘴里溢出一声带着颤音的、他自己都没听过的声音,像被从胸腔里挤出来的、湿润的、断断续续的呻吟。
他的阴茎在锁具前端那个开口处渗出几滴透明的液体。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他趴回床上,大口喘气,眼泪从眼角滑落。他的手指紧紧攥着床单,指节发白。
“一根手指就够了……看来你确实是第一次。”陈董把手指退出来……那一瞬间,他的后穴入口不自主地收缩了好几下,像是舍不得那根手指离开。
陈董低头看着那个在灯光下微微张合的入口,然后又拿起了润滑剂瓶。
“两根。第一次进入的一般到这里就够了……但你不是一般的情况。赵院长说你承受力很好。她很少看错。”
两根手指并在一起,抵在了张蔷已经放松的入口处。
他感觉到那两根手指的宽度……比刚才的那一根明显大了一圈……它们并排挤在他的入口上,像两枚并排的子弹在敲门。
张蔷深吸一口气,放松……它们滑了进去。
那一下撑开感让张蔷整个人弓了起来,看着天花板的视线变得模糊……那两根手指比一根粗得多,他能清晰感知到自己的内壁被拉伸到极限……他的括约肌在那两根手指的根部处形成了一个紧绷的、被箍紧的圆环,内壁的褶皱被完全撑平。
张蔷张着嘴,无声地喘息着……那感觉介于疼和满之间。
两根手指在他体内缓慢地抽插着,每一次进出都在重新扩张他已经开始适应的入口。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肠道在分泌更多的液体……它在主动地润滑那两根正在进出它的手指。
然后那两根手指弯曲了……它们同时按在了同一个点上。
他的腰高高弓起。这一次他没能忍住……他发出一声完整的、带着哭腔的呻吟……那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了整整三秒。
他的阴茎在锁具里弹跳了好几下,前端那个开口处涌出一股透明的液体,比刚才更多,沿着金属栅栏的缝隙往下淌,顺着他的大腿内侧流下来。
陈董看着那顺着大腿流下来的透明液体。“你前列腺液很多。这在你这种年纪的男人里不常见。”
张蔷没有回答。
他把脸埋进床单里,身体还在发抖……眼泪、唾液和透明的体液弄湿了他身下的丝绸床单。
“要不要三根?”
那个问题在空气中悬着……张蔷的脸贴在床单上,闭着眼睛。
他想说不。
他的大脑在说不。
但他的身体……那个被他嫌弃了三十多年的身体……在说好。
他的后穴在那两根手指退出的间隙里一张一合,像在呼唤更多的填满。
那处从未被触碰过的点正在发烫,像一块被点燃的区域,它辐射出一波一波的热意,沿着他的直肠向全身扩散。
“……要。”
那声音很小……但从他嘴里出来之后,他知道了答案。
陈董拧开润滑剂的盖子,倒了更多在手指上。
三根手指并在一起。
他能感觉到那三道圆柱体的宽度……它们挤在一起,直径已经接近一个小号阴茎。
它们抵在他的入口处。他闭着眼睛,长吸一口气……呼气的时候,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