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沿着股沟滑下去的时候……他已经在清洗后穴入口了。
他的手指在那里停住了。然后他做了一件连他自己都无法解释的事……他的手指不自觉地往里面滑了半寸。
那半寸让他整个人僵住了。
因为他的手指进入那个空间的瞬间……一种从身体深处泛起的、本能的欣喜…
…他感觉到他的后穴在他的指尖下自己主动地吮吸了他一下。
不是疼痛,不是排斥……它的括约肌像嘴一样合拢了一下,含住了他的指尖。
他发现……他在期待。
他的身体在期待那根手指再进去一点。
他恨这个期待。
恨它像一根钉在他体内的刺,恨它让他变成了一个连自己都认不出来的人。
而且更让他恐惧的是……那个要进入他的方向不是向外……是向内。
每往里一寸,他就离他认识的那个“张强”更远一分。
他抽出手指,靠在了浴室的墙上。慢慢地滑坐到了地上。
水龙头没有关……水声哗哗的,像一道不会停的瀑布。
他的整个小腹深处都在一阵一阵地抽搐着……前列腺高潮的余韵还在他体内延续,像一只躲在他内脏之间的、不肯离去的小兽,在他的腹腔深处蜷缩着。
他想:我恨我自己。但我也恨我自己不是淫荡的母狗。
那句话在他脑子里回荡着,像一个走不出去的迷宫。
他坐在浴室的地上,很久很久之后,终于站起来,擦干了身体,换上了干净的衣裤。
他把那件湿透的丝袜和内裤揉成一团,塞进包里。
他不敢把它们带回家,他不敢让李珍看到。
但在他把那团布料塞进包的深处时,他的手指……包着创可贴的手指……在布料上停了一下。
那些布料的触感……湿透的丝袜那种冰凉的、滑腻的触感……他的指腹习惯性地在上面反复摩擦了一下,像是在储存那个触觉记忆。
然后他猛地抽回手,拉上了包的拉链……那拉链咬合的声音有点大,像在替他关上某个他不该再去触碰的抽屉。
他从陈董的别墅里走出来的时候,外面的秋风吹在他还有些潮湿的发尾上。
院子里的银杏树落了一地金黄的叶子,在路灯下像一片碎金铺成的毯子。
他看着那些叶子,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然后弯下腰,捡起了其中的一片。
那片叶子是完整的,扇形,边缘微微卷曲。他把那片银杏叶放进手包里。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捡它。他只是觉得……今晚他需要记住什么。哪怕是这片叶子。
从陈董家回来的第三天,张强第一次使用了学院给的“身体变化日记”本。
封面是浅灰色的,没有字。
他坐在床边,翻开第一页,拿起笔。
笔尖悬在纸面上方,停了很久。
他不知道第一行该写什么。过了很久,他写下了一行字……字迹不算好看,但很清晰。
【洗澡的时候摸到胸口有一个硬块。黄豆大小。按下去有点疼。但按完乳尖硬了。我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但我没有停手。】
他合上本子,把它塞进了枕头底下。
他躺在床上,手指隔着睡衣摸了一下胸口那个硬块的位置……那一小块凸起的组织按上去微微发硬。
他的指尖压在它上面的时候,一阵酸胀从那一点散开,像一枚小石子投进了水里。
他闭着眼睛,手指没有移开。
他的乳尖在睡衣下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