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弓的弧度刚好卡住那两颗卵蛋,每一次下压都让它们被挤压变形,每一次抬起又让它们重新膨胀。
双重夹击。
陈董的手握紧了餐桌的边缘。
他的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不是一次,是连续的、有节奏的挺动…他的肉棒在张蔷的脚掌之间一跳一跳地搏动着。
张蔷感觉到了那根肉棒的搏动节奏变化…从均匀的、有力的搏动,变成了急促的、紊乱的痉挛。
他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他没有停止。
他反而加快了速度…左脚拍打的频率从一秒两次变成了一秒三四次…
脚掌像一面小小的鼓槌,在那根胀得发紫的龟头上密集地敲击着。
陈董的膝盖猛地并拢…但他的肉棒被张蔷的脚夹着,并拢的膝盖反而让那双脚压得更紧了。
“操…”
那个字从他咬紧的牙关里挤出来的时候,他的精液已经射了出来。
但不是那种正常的、渐进的射精…是一种被强迫的、被催化的喷射。
浓稠的白色液体从马眼里喷出来,喷在张蔷的丝袜脚掌上…
第一股喷得最高,直接打在了他的大脚趾根部,第二股和第三股逐渐变弱,顺着他的脚弓往下流淌。
张蔷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脚上的精液…在黑色丝袜的衬托下,那滩白色显得格外刺眼。
他笑了。
然后他做了一个动作…他把自己的左脚抬起来,举到嘴边,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脚背上那滩仍然温热的精液。
他的眼睛一直看着陈董。
“咸的。”他说,“你最近火气有点大。”
陈董瘫在椅子上,喘着粗气。他看着张蔷…
尤其是看到这比女人还有女人的味的家伙,在穿着裸体围裙这种犯规的东西加成一下,还要色情的舔食自己脚掌上的精液。
这让他的大脑里有一瞬间的空白。
他忽然意识到…这场晚餐的节奏,从头到尾,都不是他在控制的。
是张蔷。
张蔷放下了自己的脚,但脚上的精液没有擦干净。
他站起来…重新将鞋穿上。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笃…端着两个空盘子走向厨房。
他的步伐依然稳定,臀部的曲线在裸体围裙下随着步伐轻轻摆动,黑色丝袜大腿根部的那片湿润水渍在灯光下反射着一层暧昧的光。
他把盘子放进水槽,然后转过身来…不是走向餐桌,是走向陈董。
他走到陈董身边,没有坐下。他拿起陈董的手…放在了自己腰胯之间。
“你摸摸。”他的声音温柔而蛊惑,“这马甲线,有没有女人的味道?”
陈董的手贴在他的腰侧。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隔着黑色蕾丝围裙的薄薄布料,他能感觉到那层皮肤的温度…是温热的,带着做饭时沾上的油烟气息。
那层皮肤下面的肌肉线条…马甲线的边缘…在他手掌的触碰下微微绷紧,又在他的指腹按压下缓缓松开。
陈董的手指顺着他的腰线向上滑动…经过肋骨,经过胸罩的边缘…停在了那片微微隆起的曲线上。
张蔷的乳房,不是真女人的乳房…介于男人胸肌和女人乳房之间的那种形状。
但陈董不得不承认…那个形状,在他的手掌里,手感出奇地好。
张蔷感觉到了陈董手掌的温度透过蕾丝布料渗进自己的皮肤。他的呼吸顿了一瞬…只有一瞬…然后他重新调整了自己的节奏。
他跨坐在了陈董的大腿上。
动作很轻,很自然…像一对已经做了很多年的夫妻。
他的大腿分开,跨坐在陈董的两腿之上…黑色丝袜和西装裤之间只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
他能感觉到陈董的大腿肌肉在他的臀部下微微绷紧。
他俯下身,在陈董的嘴唇上吻了一下。
不是那种深吻…是一个轻柔的、试探性的吻。嘴唇轻轻碰了一下,然后退开,然后又碰了一下。像一只猫在用鼻子蹭主人的脸。
然后他把嘴唇贴到陈董的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热气喷在耳廓上:
“我风骚吗?”
陈董没有回答。他的一只手还握着张蔷的腰,另一只手…那只刚才摸过乳房的手…已经滑到了张蔷的臀部。
丰满的,浑圆的,被黑色丝袜兜得紧紧的。他的手指沿着臀缝向下滑动,然后…
他摸到了水渍。
不是汗。是大腿根部那片黑色丝袜上渗出来的液体。黏稠的,温热的,带着一股淡淡的腥甜气味。
他的手指在那里停住了。
“……你湿了。”
张蔷把脸埋在陈董的颈窝里,轻声笑了。
那个笑声在安静的餐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你摸了我那么久…我能不湿吗?”
张蔷的手从陈董的肩膀上滑下去,顺着胸膛,经过腹部…停在了那根刚刚射过精、但已经在重新硬起来的肉棒上。
他的手指轻轻握住它。
“它又精神了。”他说,语气里带着一种亲昵的调侃,“你年纪不小了,恢复速度倒是不错。”
陈董没有说话。他的呼吸在张蔷的手指握住他肉棒的那一刻变得粗重了一些。
他看着眼前这张脸…在烛光中显得格外柔和的脸…看着那双眼睛里的光…那是一种他以前从未在张蔷眼睛里看到过的光。
那道光,叫野心。
“陈董,”张蔷的声音柔得像丝绒,“今晚的用餐体验…您还满意吗?”
陈董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做了一件事…
他的手从张蔷的臀部移到腰部,然后猛地收紧。张蔷整个人被他拉进了怀里。
然后陈董将张蔷翻了一个身。
张蔷被他压在了餐桌边缘。
他的后背抵着餐桌的边沿,腰部悬空,双腿被陈董的大腿分开,黑色丝袜包裹着的双腿在暖黄色灯光下交叉在陈董腰后。
陈董低头看着他。
“你刚才说…你要当传统女性。”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
“传统女性不会用脚把男人的精液踩出来。”
张蔷躺在餐桌边缘,笑了。那个笑容在暖黄色灯光下显得格外好看…不是漂亮,是好看。是那种带着掌控感和松弛感的好看。
“传统女性,”他说,一个字一个字地,清晰而缓慢,“出门是贤惠的,在家是风骚的。”
他抬起一条腿,用高跟鞋的鞋尖轻轻勾住了陈董的裤腰边缘。
“我现在在家。”
陈董看着烛光下那张脸…那双眼睛里跳动着烛火的倒影,也跳动着某种比他更危险的东西。
有一瞬间,他甚至觉得自己才是被狩猎的那个。
但那念头只闪过一瞬。
陈董的手已经探到了张蔷的大腿根部,指尖触到了那片洇湿的丝袜。有声
他没有耐心慢慢脱了…他抓住丝袜的裆部,用力向侧边一扯。
嘶啦…
黑色的油亮丝袜被撕开了一道口子。
露出了里面…没有任何遮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