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董自己都没想明白,怎么就变成了这样。m?ltxsfb.com.comlt#xsdz?com?com
那天晚餐过后,他本来打算让张蔷回去的。晚餐吃了,操也操了,精液射了两回,按以前的规矩,服务到此结束,各回各家。
但张蔷没有走。
张蔷从灶台前转过身来,手里还拿着锅铲,裸体围裙下摆沾着一小片黄油的油渍,大腿内侧那道干涸的精痕在灯光下泛着暗哑的白。
张蔷看着陈董,歪了一下头,说了一句让陈董喉咙发紧的话。
“碗还没洗呢。你先去洗澡,洗完出来,我把碗洗好了,给你泡杯茶。”
语气自然得像他们在一起过了十年。
陈董坐在餐桌前没有动。
他应该说什么?应该说“你不用洗了,回去”。他的大脑在发出这个指令,但他的嘴没有执行。
他坐在那里,看着张蔷赤着脚在厨房里洗碗…那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着的脚踩在冰冷的瓷砖上,脚趾微微蜷着…
他看那个画面看了整整五分钟,直到张蔷把最后一个盘子放进沥水架,转过身来拿毛巾擦手,他才意识到自己的目光一直没离开过。
“操。”
他在心里骂了这么一个字,但他不知道是在骂谁。
张蔷看了陈董一眼,像家的主人一样,自然的走去了洗浴室。
半个小时后。
陈董洗了澡。张蔷给他泡了茶。
陈董端着茶坐在沙发上,张蔷坐在他旁边…
不是跪着,是坐着,膝盖并拢斜向一侧,双手交叠放在大腿上,标准的淑女坐姿。
张蔷的头发还没干透,发尾在肩膀处洇湿了一小片真丝睡袍。
“你今天不回去?”陈董问。
“你希望我回去?”张蔷反问。
陈董没有回答。他喝了一口茶。茶很烫,烫到了舌根,但他没有皱眉。
张蔷把脚从拖鞋里脱出来。
那双脚还穿着黑丝袜…
不是刚才做饭时那双被撕破的,是新的,他带来的行李箱里不知道装了多少双。
张蔷的脚沿着沙发垫子慢慢伸过来,脚趾碰到了陈董的大腿外侧,隔着睡裤的棉布,轻轻蹭了一下。
陈董的手从沙发上抬起来,握住了张蔷的脚踝。他的手指收紧,指腹隔着丝袜感受到踝骨的形状。
陈董没有说话。他只是握着。那根握脚踝的手指节粗壮,骨节分明,曾经握过无数女人的脚踝…
模特的、网红的、一个小明星的…
但陈董从来没有握过一个男人的脚踝。嗯,是一个曾经的男人的。
陈董把张蔷的脚拉到自己大腿上,低头看着那只脚。
黑色丝袜在脚背处绷紧,透出下面皮肤的颜色。
脚趾修长,趾甲修剪得很整齐,涂了透明的护甲油,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
张蔷没有抽回脚。他让陈董握着。他的脚趾在陈董的注视下微微蜷了一下,然后又舒展开。
“你想舔吗?”张蔷问。
那三个字的语气和“你想喝茶吗”一模一样。但却充满了让人无法拒绝的诱惑。
陈董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没有回答。他低下了头。
嘴唇碰到丝袜的那一刻,陈董的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
那触感…丝袜的纤维在嘴唇上产生的细微摩擦,脚背上皮肤的温度透过尼龙层传递出来,还有一丝淡淡的……味道。
他的嘴唇在脚背上停了一瞬,然后张开了。
舌头碰到了丝袜。
味蕾隔着尼龙层感知到了一种微咸的、属于皮肤本身的味道。
他的舌尖沿着脚背的弧线向上滑动,经过踝骨,经过小腿内侧…
那里的丝袜因为贴合着腿型而绷得更紧,舌尖在上面滑动时会留下一条湿润的、变深了的痕迹…经过膝盖,往大腿内侧走。
张蔷的腿在他的舌头下微微颤了一下。不是抗拒。是身体对触碰最原始的反应。
“你喜欢我的腿吗?”张蔷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一种慵懒的、居高临下的温柔。
陈董的嘴唇贴着大腿内侧…那里丝袜已经被他的唾液洇湿了一小块,贴在皮肤上变成了半透明的深色…他的呼吸打在那片湿润的丝袜上,又湿又热。
“说。”张蔷的声音放低了半度,“说你喜欢。”
陈董的牙关咬紧了。
他的尊严…
那个在商场上从不低头的、在床上一向掌控节奏的、活了四十七年从未对任何人示弱的男人的尊严…
在他的胸口烧成了一团火。
但他的手仍然握着张蔷的脚踝。
他的嘴唇仍然贴着那片被唾液浸湿的丝袜。
他咬着牙和自己的沉默对抗了大约五秒。
“……喜欢。”
那两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时候,陈董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睡裤里猛地硬了一下。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
不是因为羞耻。
是因为承认了羞耻之后,那股被压抑了很久的东西终于找到了出口…
那是一种他以前从未体验过的、在低头的过程中突然涌上来的快感。
像一直扛着的巨石放下时手臂肌肉酸软到极点的那个瞬间…不是疼,是解脱。
张蔷笑了。
那个笑容在暖黄色灯光下显得格外温柔。
张蔷把脚从陈董手里轻轻抽出来,然后站起来。
“我会让你更喜欢。”
张蔷跨坐在陈董的大腿上。
陈董能感觉到那两瓣被黑色丝袜包裹着的、饱满的臀部压在自己大腿上的重量,能感觉到张蔷睡袍下那片还会自己渗出水来的区域正在隔着两层布料贴近他睡裤里那根已经硬起来的阴茎。
张蔷俯下身,嘴唇贴着陈董的耳朵,声音低得像在说一个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秘密。
“你刚才帮我舔脚的感觉好吗?”
陈董没有回答。
“说。”
“……好。”
“好在哪里?”
“……不知道。”
“那我告诉你。”张蔷的舌尖在陈董的耳廓上轻轻舔了一圈,“好在……你终于不用再做‘陈董’了。你在这里,在我面前,可以只是一个男人。一个被我伺候、也被我操弄的男人。你不用掌握任何东西。你只需要…躺着。”
他说“躺着”的时候,用了一种陈董从未听过的语气。不是命令。
是邀请。是把一个陈董这辈子从未允许自己进入的状态摆在面前让他选。
在那一刻,陈董感觉到压在胸口几十年的那块巨石松了一下。
陈董闭上了眼睛。
然后陈董做了一件他自己这辈子都想不到会做的事…他把脸埋进了张蔷的胸口。
不是乳房。
是锁骨下方那片在睡袍v领下裸露的皮肤。
那里有沐浴露的甜香,有体温在真丝面料上留下的温度,有心跳…咚、咚、咚…在皮肤下平稳地跳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