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发自骨髓的…如果有人看见,如果有人拍下来发到网上,“某上市公司董事长深夜扮演狗”…他的人生就完了。
四十多年打拼的一切,会在三秒之内灰飞烟灭。他的背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怕吗?”张蔷的声音从他头顶传来。
“……怕。”
“怕什么?”
“怕……被人看到。”
“被人看到会怎么样?”
“……我会……完。”
张蔷蹲下来,和他脸齐平。他的手放在陈董的头上,手指插进那丛灰白的短发里,进行抚慰。
那手很稳。他的声音很轻。
“你完不了。因为你是我的人。而我不让我的人完。”张蔷顿了一下,拇指在陈董的颧骨上轻轻擦过,“现在…往前走。膝盖着地。一步一步。不用快。我就在你旁边。”
陈董爬了一步。膝盖在人行道的石板上,隔着裤子的布料,能感觉到地面的冰凉和粗糙。
他又爬了一步。又一步。
他的呼吸从急促变成缓慢,从颤抖变成平稳。
他的膝盖在一步接一步中开始适应地面的硬度。
项圈上的金属环在每一步中都轻轻晃荡,贴着他的锁骨发出细微的金属碰撞声。
张蔷走在他旁边。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笃,笃,笃。那节奏和陈董膝盖着地的节奏形成了某种奇异的同步。
他手里握着从项圈上垂下来的牵引链…不是真的牵着,是松松地握着,像握一条散步的狗的绳子,不拉不拽,只是让它知道主人在旁边。
他们经过一片银杏树。金黄的落叶被夜风卷起来,在他们的脚边打着旋。
一片叶子落在陈董的后背上…张蔷弯腰,把那片叶子从他背上拿起来。
“第五片。”他说。但话音刚落,他就将银杏叶子,捏碎,他已经不需要这东西来安慰自己了。
他们继续往前走。走完了一段人行道,转过街角。
陈董的膝盖已经磨红了,隔着一层裤子布料的红斑在路灯下隐约可见。
他没有抱怨。他甚至没有注意到膝盖的疼痛。因为他在走的过程中,发现了一件让他自己都感到不可思议的事。
他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么…轻过。
这个身体…四十七年的疲惫、算计、警惕、伪装…在这个跪着走的姿势里,竟然一点点地松开了。
他不需要抬头看路,因为项圈上的绳子在另一个人手里。
他不需要想任何事,因为所有的事都由边上那个穿高跟鞋的人负责。
他只需要…往前爬。一步。一步。
他爬过路灯下的光斑,爬过银杏叶堆成的小丘,爬过一段铺了鹅卵石的岔路…
鹅卵石硌得膝盖疼,那疼很尖锐,但他没有停…他爬过去之后,那疼变成了麻,那麻变成了一种奇异的、从膝盖辐射到大腿根部的酥。
他的阴茎在裤子里硬了。
不是因为被羞辱。是因为被释放了。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猎手。现在他跪在地上,爬在另一个人的脚边,却在那个姿势里找到了一种他这辈子从未体验过的…安全感。
这个词从他脑子里浮现的时候,他自己都觉得可笑。
安全感。
跪在地上戴着项圈被人牵着走,你还安全感?
但他的身体在告诉他…就是安全感。你终于不用那么高了。你终于不用那么累了。
你终于有一个人…一个你必须仰头才能看到下巴的人…在替你扛着天了。
不知道爬了多久。可能是二十分钟,可能是四十分钟。
当他们重新回到别墅门口的时候,陈董的膝盖上已经沾满了灰。
他的额头上有汗,脖子上有项圈勒出的红印,嘴唇因为一直抿着而变得有些干。
张蔷停下脚步,低头看着他。
陈董抬起头…仰视的角度,看到的是张蔷的下巴、嘴唇、鼻翼、和那双被路灯照亮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光。不是温柔,不是残酷,是一种…他认出来了…是占有。
彻底的、不设任何附加条件的、不容反抗的占有。
那道光像一颗钉在他灵魂里再也拔不出来的钉子。
“舔我的鞋。”张蔷说。
陈董低头。他看到了那双黑色漆皮高跟鞋的鞋面,鞋尖上沾了一点人行道上的灰尘,鞋跟处有几道浅浅的划痕。
陈董把头低得更深,伸出舌头。舌尖碰到了冰凉的漆皮。灰尘的颗粒感在舌面上化开…微苦的,带一点泥土的涩味。
他舔了鞋尖。沿着漆皮的曲面,舌尖从左滑到右,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
然后他舔了鞋面…那里有几道他刚才留下的唾痕。
然后他舔了鞋跟…舌头沿着细细的柱子一路向上,经过鞋跟和鞋底的接缝,那里沾着踩碎的银杏叶的汁液,在舌尖上化出了一丝微甜的、植物本身的涩味。
然后他把嘴唇贴上鞋底…最脏的地方,他停留了最久。
他舔干净了整只鞋。
他的嘴唇贴着最后一块需要舔的地方…鞋底边缘那颗即将消失的小石子旁边…停了片刻。
然后他说了一句,声音闷在鞋底下方,含混的,沙哑的,带着他自己都认不出来的低沉。
“主人。我……还想舔另一只。”
张蔷低头看着他。然后他把另一只高跟鞋往前伸了一寸。
那动作很轻,像在允许一个孩子多吃一块糖。
“舔完。”张蔷说,“舔完……我给你奖励。”
陈董舔干净了第二只。比第一只舔得更慢,更仔细。他不是在清理,他是在品尝。
他的舌头在鞋底的花纹沟壑里走,把每一粒沙砾都从缝隙里卷出来。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他的嘴唇在鞋尖上停留了比第一次更久的时间。
他的呼吸…从鼻腔里出来的,热的,带着急促的…打在张蔷的脚背上。
“很好。”张蔷把脚收回来,然后转过身…他的臀部在黑色蕾丝围裙下微微翘起…向别墅大门走去。
项圈上的牵引链在他手里轻轻晃悠,金属环在夜风中发出细微的碰撞声。
“进来。我给你洗澡。”
那个晚上之后,陈董变了。
不是突然变的,是慢慢变的。像一块干燥的木头被水浸透了之后发生的那种变化…从外到里,一层一层地湿透。
他会在会议室里开会的时候走神…
下面的人在汇报季度利润表,他盯着桌上的茶杯看,脑子里想的是那天凌晨跪在人行道上,银杏叶从头顶飘下来的画面。
他会拿起手机给张蔷发消息…“今晚有空吗?”…发完之后他又删掉,然后又重新打字,最后发了一条“我让司机去接你”。
他会在半夜醒来,伸手摸旁边空荡荡的位置…
然后翻个身,把脸埋进他枕过的枕头里,闻到的是一种他分不清是洗发水还是润肤霜还是就是张蔷本身的味道。
第五个晚上,他又去了那栋别墅。
张蔷在等他。门一开…陈董看到的不是裸体围裙,也不是旗袍,是一套他这辈子只在银幕上和特殊俱乐部里见过的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