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可以搂着自己“疼得我差点叫出来。但疼完之后…我的阴茎在贞操锁里硬了。不是因为疼…是因为我知道…我身上有东西了。不是我的了。是它的主人可以在任何时候拽着它把我拉过去的。那个…疼完之后才知道的事情…比疼本身更让人受不了。”
这么说,让林少彻底失了智,他现在已经不关心自身的处境了,只想好好的品尝这人间美味。
林少顺着环往下…嘴唇沿着张蔷的胸口滑下去,滑过那两团柔软的隆起之间,经过腹部被汗洇湿的皮肤…
身体也不自觉的慢慢的跪下。
他伸出舌头在肚脐处停留了一秒,然后继续往下,嘴唇贴着腰窝…
那条腹股沟斜斜地往下延伸进浴袍下方阴影处的路线…他停在了贞操锁前面。
他低头看着那个金属笼子。
近到他的鼻子能碰到笼子前端的透气孔,近到他的唇尖能触碰龟头从开口处露出的那一小截暗红色的皮肤。
他伸出舌头…舌尖碰到了那个暴露在前端开口外的龟头尖端。
触感是热的。微咸。有沐浴液残留的化学甜。
还有一丝…他尝不出是什么…是贞操锁内部摩擦了太久的阴茎表皮本身的味道。
“你如果打开了它…你想做什么?”张蔷问。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操你。”林少说。他的嘴唇没有离开龟头。
他在那个吻和话语之间呼出的热气打在湿滑的龟头上…马眼在那热气的冲击下张了一下。
“我操。我以前从来不…我对这个没感觉…我对真的女人的后穴都没感觉…我对…我对…”
林少的嘴唇贴着龟头,呼吸困难地像在和一个不存在的对手摔跤。
“我对你…有。如果这是你对我下了什么药…我希望你不要停。如果是…别的什么东西…我希望那个东西…永远存在。”
他说完了。他低着头,额头贴着冰冷的金属笼子边缘,嘴唇贴着温热的龟头,呼吸一进一出地打在上面。
张蔷也被刺激的不轻,手不由得按在了林少的头上。
“我不会给你打开。今晚不给。以后…看你表现。”张蔷说,“但今晚,你可以做另一件事。”
“什么?”
“将你捆起来呀。”
林少跪在地上,嘴唇还贴着那只冰冷的贞操锁。他听到“捆起来”三个字的时候,身体僵了一瞬。
然后他抬起头看张蔷。
“……什么意思?”
张蔷低头看着他。
那双眼睛里没有刚才的慵懒和温柔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冷、更锋利的东西。
像一把刀,被酒擦过了,现在要开始切。
“字面意思。但我不是捆我自己。” 张蔷弯下腰,伸手捏住林少的下巴,把那张脸抬起来,“我是要捆你。”
林少的瞳孔缩了一下。
他猛地站起来,后退了两步,背撞上了墙。
他的拳头攥紧了,指节泛白,那张脸上涌起一股被冒犯的愤怒。
“你说什么?!你是谁?你以为你是老陈的姘头就能搞我?操你妈的张蔷,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什么货色!一个被送进学院让人操烂了后门的、连男人都不是的玩意儿,还他妈想操我?!”
他骂得很大声。声音在整个酒店房间里回荡,撞到窗户上又弹回来。
但张蔷没有动。
他站在原地,赤着脚,浴袍敞开着,贞操锁在胯间轻轻晃动。他看着林少暴怒的脸,嘴角弯起一个很轻的弧度。
“骂完了?”
林少喘着粗气,瞪着张蔷。他的眼眶红了,不知道是愤怒还是什么别的东西。
“上次我去你家的时候。” 张蔷开口了,声音很平静。
林少的脸色变了。那一瞬间,愤怒从他的脸上褪去,露出一层底色。那层底色是恐惧。
“我在你家客厅等你,你去卧室换衣服的时候,我看到了。”
“你看到什么?” 林少的声音突然变得很尖。
“你衣柜里挂的那套女仆装,不是我的尺码。” 张蔷歪了歪头,“是小一号的。是你自己的尺码。而且你床底下那双玛丽珍高跟鞋,鞋底有磨痕。你穿过。不止一次。”
林少的嘴唇在发抖。
“你他妈胡说。” 他的声音低了很多,像在压着什么,又像在求什么,“那是……那是前女友的。对,前女友留在我家的。她忘了拿走。”
“前女友穿你的尺码?” 张蔷走近一步,“你前女友身高一米七八?脚码四十二?”
林少的背贴着墙,退无可退。
天花板上的灯光照在他脸上,那张脸上所有强撑出来的凶悍都在一块一块地剥落。
他看上去像一个被当众揭穿秘密的小孩——愤怒、羞耻、害怕,还有一丝他自己都不敢承认的……如释重负。
“你把我叫来,又赶我走。不是因为你没心情。” 张蔷的手指轻轻点在他的胸口正中央,隔着t恤的棉布,“是因为你本来打算自己穿那套女仆装。所以当我穿好以后,化了妆,戴上发箍,你被自己吓着了。”
林少的牙关在打颤。
“你吓着了,不是因为你不喜欢。恰恰相反……是因为你太喜欢了。喜欢到让你自己都觉得恶心。你在我身上看到了你自己,所以你才会谎称没心情。”
张蔷的脸凑近他,近到他能感受到那呼吸的温度,能闻到那身上残留的沐浴液甜味。
“对吧?林少爷。你不是想看我穿女仆装。是你想自己穿。”
“闭嘴!”
林少抡起拳头砸向张蔷的脸。但他的手腕在半空中被张蔷抓住了。
“你问我想干什么。” 张蔷把他的手按在墙上,“我想帮你。帮你把你想做但不敢做的事,做出来。”
然后他拍了拍手。
门开了。
三个穿黑西装的壮汉从门外走进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等在走廊里的。
两个人上前,一人一边按住林少的肩膀。
第三个人拎着一只银色的金属箱,放在床边,打开。
箱子里是一套女仆装。
不是那种淘宝上几十块的劣质货…是定制的。
黑色缎面为主,白色蕾丝镶边,裙摆短到腿根。<>http://www.LtxsdZ.com<>
配套的还有一条白色吊带丝袜,一条黑色的丁字裤,一双漆皮黑色玛丽珍高跟鞋,和一套化妆包。
“你准备了多久?” 林少被按着肩膀,回头瞪着张蔷,眼眶红了,声音哑了,“从什么时候就计划好的?”
“几天前吧。” 张蔷在床边坐下,翘起腿,像在看一场自己导演的戏,“我花了两个星期给你定的。按你的尺码。你的腰比我细两厘米,腿比我长一点,所以裙子要改。鞋跟给你选了八厘米的,比你床底下那双高一点。我觉得你撑得住。”
“我不要!” 林少开始挣扎。
他的肌肉绷紧了,肩膀在壮汉的手掌下拼命扭动,脚在地上乱蹬,“你们给我松开!你们知道我是谁吗?!你们敢动我……我让你们全死!全死!听到没有!”
壮汉们没有松手。
张蔷看着他在那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