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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十个脚趾死死地蜷缩起来,那双穿着黑色长筒丝袜的美腿,因为承受着极度的快感而剧烈地颤抖。
“啊……啊……干我……主人……用力干烂母狗的骚逼……”她的嘴里,不受控制地吐出各种各样下贱淫荡的浪叫。
我看着那根粗大的假阳具,在她那口已经被撑得有些发白的骚穴里疯狂地进进出出,看着那些白色的淫水泡沫顺着她的臀缝,流淌到黑色的大腿袜上,我感觉自己兴奋得浑身都在发抖。
这可是冰山美人林冰清啊!现在,她却像一条最下贱的母狗一样,跪在我的面前,被一根冰冷的假鸡巴干得浪叫连连,求着我捅烂她的骚穴。
虽然我没有亲自上阵,但这种随心所欲地掌控她的肉体、肆无忌惮地改造她身体深浅的变态快感,已经让我爽到了极点!
就在林冰清被我用假阳具干得快要翻白眼,身体剧烈抽搐,即将要第一次高潮的时候,我猛地停下了抽插的动作,将那根巨大的假阳具,从她那泥泞不堪的骚穴里狠狠地抽了出来。
“噗——”
伴随着一声响亮的气声,一股夹杂着白色泡沫的淫水从她那空虚的穴口里喷涌而出。
“不要……主人……不要停……”即将攀上顶峰的快感被硬生生打断,让林冰清发出了痛苦的哀鸣。
我没有理会她的哀求,而是粗暴地抓着她脖子上的项圈,将她从垫子上硬生生地拖了起来,一直拖到了房间那面巨大的落地镜前。
“骚母狗,给我跪好!看着镜子里的你自己!”
我冷酷地命令道。
同时,我从旁边的工具箱里,拿出了一对带着细小链条的乳夹,和几个挂着小铃铛的阴唇夹。
我走到她的面前,毫不怜惜地捏住她那颗已经被玩弄得红肿不堪的乳首,将冰冷的金属乳夹死死地夹了上去。
“啊!”
乳头上传来的剧痛,让林冰清再次发出一声尖叫。
我没有停手,又将那几个挂着小铃铛的阴唇夹,一个接一个地夹在了她那两片还在不断流着淫水的阴唇上。
“叮铃铃……叮铃铃……”
随着她身体的每一次轻微颤抖,那些挂在她下体上的小铃铛,都会发出一阵阵清脆而又极其羞耻的响声。有声
做完这一切,我站到了她的身后,手里拿起了一根细长的羊皮鞭,用鞭梢轻轻地敲打着她那因为跪趴而显得更加丰腴圆润的臀部。
“看着镜子里的你,林冰清。”我的声音像来自地狱的魔鬼,在她的耳边低语,“你好好看看镜子里那个下贱的骚货!你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总裁吗?”
林冰清抬起头,空洞的眼神望向了面前的镜子。
镜子里,一个女人正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态跪在地上。
她的身上未着寸缕,只有一双黑色的长筒丝袜和脖子上的皮革项圈。
她的胸前,两颗红肿的乳头上挂着冰冷的金属夹子,链条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动。
而她的下体,那两片肥美的阴唇上,竟然挂着好几个叮当作响的小铃铛。
她的双腿之间一片泥泞不堪,白色的淫水和润滑液混合在一起,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将那黑色的丝袜都打湿了一片。
她的脸上布满了潮红和泪痕,眼神空洞而迷茫。
“不,你看看你那流水不止的骚逼!看看你那两颗被夹得发紫的奶头!再看看你这副跪在地上,求着男人干你的下贱模样!”我的声音充满了恶毒的嘲讽。
“你根本就不是什么总裁!你就是一个天生欠肏的骚母狗!你的身体,你的骚穴,就是为了被男人的鸡巴狠狠地抽插而存在的!”
我用皮鞭的鞭梢,轻轻地挑起她脖子上的金属圆环,强迫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说!你是什么?!”
林冰清看着镜子里那个淫荡不堪的自己,她那被深度催眠的潜意识深处,似乎爆发出了一丝极其微弱的挣扎。
那属于“林冰清”这个社会身份的最后一丝尊严,正在做着徒劳的反抗。
她的嘴唇剧烈地颤抖着,眼神中闪过一丝痛苦和抗拒。
“说!”我加重了语气,手中的皮鞭“啪”的一声,不轻不重地抽在了她的臀部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红痕。
“我……”
那一下抽打,彻底击溃了她潜意识里最后的那点防御。
主人的绝对指令,像汹涌的潮水一样瞬间淹没了她所有的挣扎。
她颤抖着,用一种极其羞耻却又无比清晰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我是……主人的……骚母狗……”
听到这句期盼已久的话,一种前所未有的精神高潮,瞬间席卷了我的全身。
“大声点!我听不见!”我命令道。
“我是主人的骚母狗!”林冰清抬高了音量,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哭腔和自暴自弃,“我天生就欠肏……我的身体……我的骚穴……就是用来给男人插的……求求主人……用大鸡巴……狠狠地干我……”
听着她亲口说出这些下贱到骨子里的话语,看着她在镜子前彻底放弃了自己作为人的尊严,我兴奋得几乎要仰天长啸。
我正在亲手摧毁一个完美的造物,正在将一个无数男人心目中的女神,彻底重塑成一个只知道摇尾乞怜、只知道张开双腿迎接侵犯的卑微玩物。
我就是要让她在潜意识的最深处,彻底地认同自己的母狗身份。我就是要将这种淫荡的奴性,像病毒一样刻进她的灵魂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