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的肌肉开始了剧烈的痉挛。这是即将攀上顶峰的绝对征兆。
就在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准备迎接那股毁天灭地的高潮的最后一秒钟!
我手腕一抖,猛地将那个高频跳蛋从她的阴蒂上移开了。
“嗡——”
震动感瞬间消失。
“啊!”
林冰清的身体猛地僵在了半空中。那种即将喷发的极致快感,硬生生地被截断在了悬崖的边缘!
那种从云端瞬间跌落谷底的巨大落差,那种体内积攒了无数快感却无法释放的极度空虚,让她发出了一声充满绝望和痛苦的凄厉惨叫。
“不……不要……为什么停下……”她的身体重重地砸回地板上,像一条离了水的鱼一样痛苦地抽搐着。地址LTXSD`Z.C`Om
她那被催眠的潜意识里,只剩下了对高潮的疯狂渴求。
“求求你……主人……给我……把那个嗡嗡叫的东西给我……让我高潮吧……”她竟然不顾一切地在地上爬行着,像狗一样用脸颊去蹭我的鞋面,眼泪混合着汗水糊了满脸,声音里充满了极其下贱的哀求。
“想要?那就求我。大声说出你有多贱。”我冷酷地看着她,手中的跳蛋依然在发出刺耳的蜂鸣声。
“我贱……母狗好贱……母狗的骚穴里全是水,憋得好难受……求求主人可怜可怜母狗,让母狗高潮吧……让我射吧……”她毫无尊严地哭喊着,双手甚至试图去抓我的裤腿。
我冷笑一声,再次将跳蛋死死地抵在了那颗充血的阴蒂上。
“啊啊啊——!!!”更多精彩
中断的快感再次如同狂潮般涌来,林冰清立刻发出了一声极其淫荡的浪叫。她的身体再次绷紧,疯狂地扭动着,迎接着那狂暴的震动。
然而,就在她再一次濒临高潮,甚至连脚趾都死死蜷缩起来的那一刻,我再次无情地移开了跳蛋。
“不——!!!”
绝望的哀鸣再次响起。
就这样,我拿着那个最高频的跳蛋,一次又一次地将她推向高潮的边缘,然后又在最后一秒极其残忍地将她拽回深渊。
三次,五次,八次……
每一次的打断,都会让她的身体积攒更多的淫水,都会让她的神经变得更加脆弱。
那种骚穴内部被大量淫水胀得发痛,阴蒂却又被不断挑逗瘙痒的感觉,简直比世界上任何酷刑都要可怕。
到了第十次的时候,林冰清的精神已经彻底处于崩溃的边缘了。
她甚至已经无法说出完整的话语,只能像一头发疯的野兽一样在地上打滚。
金属贞操带在她的阴阜和大腿根部勒出了一道道深红色的血痕,但她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只是本能地用那块坚硬的金属护裆去疯狂地摩擦地板,试图隔着钢板去缓解内部那快要爆炸的胀痛感。
“杀了我……干死我……主人……求求你……干死母狗吧……”她的嗓子已经彻底喊哑了,发出一种极其凄厉的嘶吼声,口水和眼泪糊满了那张绝美的脸庞。
看着她像个破布娃娃一样在地上疯狂地扭动,看着她那因为极度渴望高潮而彻底扭曲的表情,我知道,她的精神防御已经被我彻底碾碎了。
她现在已经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一台彻头彻尾只知道渴求快感的肉体机器。
“好了,母狗。主人现在就赏赐你。”
我关掉了跳蛋,扔到一边。然后,我从口袋里掏出那把黄铜钥匙,插入了贞操带的锁孔。
“咔哒。”
锁扣弹开的声音,在这一刻简直就像是天堂的福音。我一把扯开了那条沉重的金属腰带,将那块死死压在她骚穴上的金属护裆猛地掀开!
“啵——”
在金属护裆被掀开的那一瞬间,一声极其响亮的水声响起。
只见她那口被封锁了许久的骚穴,此刻已经肿胀得不成样子。有声
那两片肥美的阴唇被内部巨大的水压撑得向外翻卷着,呈现出一种极其淫靡的深紫色。
就在护裆移开的零点一秒内,一股清澈的淫水已经迫不及待地从那口肉洞里溢了出来。
我没有给她任何自己高潮的机会。我戴着手套的右手,并拢了食指和中指,对准了那口泛滥成灾的骚穴,以一种极其粗暴的姿态一插到底!
“噗嗤——!!!”
两根手指瞬间没入了那滚烫紧致且充满了液体的甬道深处。
“啊!!!!”
林冰清发出了一声几乎要撕裂喉咙的尖叫。
这一下粗暴的插入,成为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将插在里面的两根手指弯曲成钩状,对准了她阴道深处的g点,用尽全身的力气,极其凶狠地向外猛地一抠!
“哗啦——!!!!!”
就在我手指抠挖的瞬间,林冰清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一样猛地向上弹起。
伴随着她那凄厉到极点的浪叫声,一股如同高压水枪般强劲的清泉,从她那被彻底打开的骚穴里喷涌而出!
那股淫水的水量大得惊人,简直就像是决堤的洪水。
滚烫的液体在半空中划过一道极其淫靡的弧线,然后“哗啦”一声,重重地砸在了一米开外的地板上,溅起大片大片的水花。
这股喷射足足持续了五六秒钟才逐渐减弱,变成了大股大股的涌出。
她的骚穴就像是一个被彻底榨干了的泉眼,还在一抽一抽地向外吐着白色的泡沫。
“啊……啊……射了……母狗射了……谢谢主人……谢谢主人的大恩大德……”
林冰清重重地砸回地板上,整个身体都在剧烈地抽搐着。
她的双眼彻底翻白,舌头无力地吐在外面,整个人陷入了一种极度高潮后的深度昏厥状态,只有下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喷洒着剩余的淫水。
我站在一旁,冷漠地看着这具被我彻底玩坏的肉体,看着地板上那一滩面积大得惊人的水渍。
我缓缓地脱下那双沾满了她淫水的手套,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
看着她像个破布娃娃一样瘫软在地上,下体还在不断地抽搐喷水,我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满意的冷笑。
成功了。
这具高高在上的冰山美人的肉体,现在已经完全离不开男人的玩弄了。
她的快感开关,她高潮的权利,她身为女人的最后一丝尊严,都已经牢牢地掌握在了我的手里。
只要我愿意,我可以随时把她变成一台疯狂喷水的榨汁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