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我要写入几个永久性的附属指令。”我满意地笑了笑,继续用语言编织着锁住她灵魂的锁链。
“第一条指令,关于你的高潮。”我将手伸向她的裙底,隔着那层湿透的肉色丝袜,极其粗暴地按压住了她那颗肿胀的阴蒂。
“呜……”她立刻发出了一声压抑的闷哼,大腿本能地想要夹紧,却又在催眠的压制下死死地张开。
“从你醒来的那一刻起,你这具肉体自主高潮的权利将被彻底剥夺。没有特定的高潮指令,不管男人的鸡巴在你的骚穴里捅得多深、干得多狠,不管你被折磨得多爽,你都永远无法到达顶峰,你只能在无尽的空虚和渴望中苦苦煎熬,被憋得发疯。”
“但是,只要主人下达了‘赐予你高潮’的指令,哪怕你当时正走在大街上,哪怕没有任何人碰你,你的身体也会瞬间爆发出最极致的快感,你会立刻双腿发软,当着所有人的面喷出大量的淫水,爽到彻底失禁昏厥。你的快感,完全掌握在主人的嘴里。”
林冰清的呼吸变得极其急促,那种无法掌控自己身体的恐惧和对快感的病态渴望,在她的潜意识里疯狂交织。
“第二条指令,敏感度调节。”我收回手,看着她那因为情欲而泛红的肌肤,“主人可以随时用语言,将你全身的敏感度放大十倍。只要听到指令,你这具肉体就会变成一团极其敏感的烂肉。哪怕只是一阵微风吹过你的奶头,哪怕只是内裤边缘摩擦了一下你的阴唇,都会让你感觉到像是被电流击中一样,让你产生极其强烈的性冲动。”有声
“第三条指令,随时发情。”我捏住她的下巴,逼迫她看着我,“只要主人说出‘变成母狗’,你伪装出来的所有清高都会瞬间崩溃。你会立刻跪在地上,不顾一切地脱光自己的衣服,扒开自己的骚穴,像一条发情的野狗一样,哀求任何一个出现在你面前的男人用大鸡巴干烂你。你会失去所有的廉耻心,只剩下最原始的交配欲望。”
我将这些指令,一条一条极其详细地灌输进她的脑海深处。
在植入这些指令的过程中,林冰清的身体产生了一系列极其强烈的生理反应。
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酒红色的布料被那对大奶子撑得紧绷;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摩擦着,丝袜裆部的水渍已经顺着大腿内侧流了下来,滴落在了地毯上。
她的嘴里不断地发出无意识的呻吟声,仿佛仅仅是听到这些指令,就已经让她的肉体陷入了极其淫靡的幻觉之中。
足足花了一个小时的时间,我才完成了所有的潜意识写入工作。
这是最后一步了。
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依然跪在地上、满脸潮红眼神空洞的林冰清。
我把所有的指令、所有的控制词、所有的淫荡本能,都像钢钉一样死死地钉在了她的脑海深处。
我知道,一旦她从这场长达一个月的深度催眠中醒来,她的表层意识会恢复,她依然会拥有林冰清的记忆、认知和那副高高在上的总裁做派。
但是,那已经不重要了。
因为她的身体、她的潜意识、她灵魂的最深处已经被我彻底改造了。
那颗名为“淫荡”和“臣服”的种子,已经在她的骨髓里生根发芽,长成了参天大树。
只要那个叫“冰雪消融”的密码被念出,只要那些特定的指令被触发,她就会瞬间从云端跌落泥潭,变成一条只知道渴求男人体液的下贱母狗。
她再也回不去了。这具完美的肉体,这个高傲的灵魂,已经永远地被打上了属于我的奴性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