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突破了口腔的限制,直直地插进了她的咽喉里。
紫红色的龟头狠狠地顶在她的扁桃体上,那种强烈的异物入侵感和瞬间产生的窒息感,让她生理性地流出了眼泪。
但李明根本不顾她的死活,他把林冰清的嘴巴当成了泄欲的肉洞,双手死死地揪着她的头发,开始在她的喉咙里进行极其疯狂的深喉抽插。
“噗嗤!噗嗤!噗嗤!”
肉棒在湿滑的口腔和喉管里快速进出,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水声。
每一次狠狠地捣入,龟头都会撞击在林冰清的喉咙最深处,逼迫她发出一阵阵痛苦的干呕声。
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大量的透明唾液,将她的下巴和脖颈弄得一塌糊涂。有声
“夹紧!用你的喉咙夹紧老子的鸡巴!你这个欠肏的婊子!”
李明疯狂地耸动着跨部,嘴里不停地喷吐着最肮脏的辱骂。
他看着曾经高高在上的冰山总裁,此刻被自己肏得翻着白眼、口水横流的惨状,白天在公司里受到的那些憋屈和烦躁,仿佛都在这一刻随着抽插的动作烟消云散了。
“就是这样!好好伺候老子!等老子射满你的喉咙,再操烂你的骚屄!”
林冰清被迫承受着这极度粗暴的深喉折磨。
她的喉咙火辣辣地痛,眼泪不受控制地顺着脸颊滑落,糊花了她精致的妆容。
她的双手死死地抱住李明的大腿,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
表面上看,她已经彻底沦为了一个没有尊严、离不开男人鸡巴的性奴隶,在痛苦中努力迎合着主人的暴虐。
然而,在这极度淫靡的表象之下,隐藏着的却是一颗冰冷到了极点、淬满了致命毒液的复仇之心。
每一次被那根散发着恶心气味的肉棒捅进喉咙,每一次被李明粗暴地揪扯着头发,林冰清都在心里疯狂地默念着陈渊的名字。
她在强忍,用常人难以想象的意志力在强忍着对这根不属于“第一主人”鸡巴的生理性排斥。
她把这份屈辱和痛苦,全部转化为了对陈渊的病态忠诚,以及对李明即将到来的毁灭的狂热期盼。
“插吧……用力地插吧……”
林冰清在心里发出无声的冷笑。
她知道,李明现在越是疯狂,越是沉浸在这虚假的征服欲中无法自拔,他就死得越快。
她所做的这一切,这副下贱的打扮,这场屈辱的口交,都是为了麻痹这个愚蠢的男人。
只要能拖住他,让他今天晚上无暇去顾及公司里的那些异常,等到明天太阳升起的时候,那个足以让他万劫不复的商业陷阱,就会彻底闭环。
到那个时候,那些被转移的巨额资金将再也无法追回,那些致命的举报材料将出现在所有监管部门的办公桌上。
李明的商业帝国将会在瞬间土崩瓦解,而他本人,将面临着数不清的商业诈骗指控和漫长的牢狱之灾。
“主人……母狗在为您忍耐……为了能干干净净地回到您的身边……母狗什么都愿意做……”
林冰清强忍着喉咙里的恶心,甚至主动收缩喉管的肌肉,去迎合那根正在疯狂抽插的粗大肉棒。
她用大奶子更加卖力地摩擦着李明的大腿,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淫荡呻吟。
看着李明闭着眼睛、满脸享受的沉醉模样,林冰清那双被泪水模糊的丹凤眼里,闪过一丝极度冰冷的杀意。
猎物已经彻底落入了陷阱,而收网的时刻,马上就要到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