狈。
但她的反应,却让我感到一阵更加炽热的兴奋,她不仅没有生气,甚至没有一丝一毫受伤的表情。有声
她就像是早就习惯了这种粗暴对待一样,反而更加兴奋了。
“是是是,老板您说得对,是我多嘴了。”
她讨好地笑着,毫不犹豫地跪在了地上。
那双穿着大网眼渔网袜的膝盖重重地磕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她顾不上膝盖上传来的疼痛,直接伸出两只手,极其熟练地解开了我的裤子拉链。
“我这烂嘴确实欠打,老板您消消气,我这就给您跪着舔鸡巴,保证给您舔舒服了。”
她抬起头,用那双化着浓妆的丹凤眼看着我,眼神里全是谄媚和下贱。
她伸出舌头,在自己的嘴唇上舔了一圈,然后双手颤抖着,将我那根已经硬得发痛的粗大肉棒从裤子里掏了出来。
“嘶——老板您这鸡巴真他妈大!”她瞪大了眼睛,仿佛看到了什么珍宝一样,嘴里发出一声夸张的惊叹。
“看着就胀得难受,我这就给您好好含含。”
说完,她张开那张涂着廉价口红的嘴,一口将我的龟头含了进去。
一股湿热柔软的触感瞬间包裹了我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她的舌头异常灵活,像是演练过无数次一样,精准地在我的冠状沟边缘舔舐打转。
她的腮帮子用力地凹陷下去,嘴唇死死地吸附着我的柱体,像是在吸吮着什么美味的东西一样。
“滋溜……滋溜……”
口腔里的津液和空气被挤压,发出淫靡的吸吮声。
她的口活是真的好,比之前清醒状态下还要熟练十倍百倍。
这显然是催眠暗示的功劳,她在潜意识里真的认为自己就是一个在红灯区站了五年街的下贱妓女。
更让我感到兴奋的是,她一边给我口交,一边还把那一对穿着廉价亮片裙的d罩杯大奶子往我大腿上蹭。
那柔软饱满的触感,配合着她嘴里的舔弄,让我爽得直抽冷气。
“操!你这母狗技术不错啊!”我索性放开了,直接抓起她故意散落在我大腿上的长发,将手指插进她的发根里,牢牢地抓住她的脑袋。
“既然是鸡,那就得有点鸡的样子!”
话音刚落,我根本不给她喘气的机会,抓着她的脑袋,腰部猛地向前一挺,把那根粗大的肉棒,用力地捅进了她的喉咙深处。
“唔——!”
林冰清发出一声闷哼,喉咙里本能地做出吞咽反应,那紧窄的食道剧烈地收缩着,死死地绞住我的龟头。
那股强烈的窒息感和异物感让她瞬间飙出了眼泪,她那张化着浓妆的脸憋得通红,双手在空中胡乱地挥舞着。
但即便是在这种快要被活活捅死的情况下,她依然没有推开我。
在她的认知里,我是花了钱的客人,而她这个站街女,没资格抗拒客人的任何要求。
我按着她的脑袋,像是在捅一个没有生命的肉洞,粗暴地在她嘴里抽插了几十下,好几次都直接把龟头捅进了她的喉咙最深处,感受着那狭窄食道的剧烈收缩。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
口水混合着喉咙深处的黏液,在剧烈的抽插中被搅打成了大量的白色泡沫,顺着她的嘴角疯狂地流下来,滴在了她那件廉价的红色亮片裙上。
就在她快要被憋得窒息的时候,我突然拔出了那根沾满了口水的肉棒。
“噗哈——”
她整个人像虚脱了一样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前的亮片装饰一起一伏,反射着刺眼的廉价光泽。
“老板……咳咳……您太猛了……我的喉咙都快被您捅穿了……”
她一边咳嗽着,一边还不忘讨好地对我笑。眼泪把她的廉价眼影冲花了一大片,让她看起来既可怜又淫荡。
“别磨蹭,转过去,趴下!”
我根本不想给她喘息的机会,粗暴地踢了踢她穿着渔网袜的大腿,用手指着沙发的扶手。
“老子现在就要干你!”
“哎哟,老板您别急啊,我这就趴好。”
她的声音带着一股子久经风尘的骚劲儿,那穿着渔网袜和红色高跟鞋的身体在光滑的大理石地板上有些不稳,她踉跄着爬起来,按照我的命令乖乖地趴在了沙发的扶手上,高高地撅起了那把被劣质亮片红裙包裹的浑圆屁股。
她的身体因为紧张和期待而微微发颤,那双被廉价口红涂得艳红的嘴唇微张着,发出饥渴的喘息。
在这一刻,她看起来完全就是一个正在接客的下贱妓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