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的阳光毒辣辣地泼洒在水泥地上,热气从地面蒸腾而起,把整个校园笼在一层闷热的薄雾里。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ltx sba @g ma il.c o m
教学楼走廊里的风扇嗡嗡转着,搅动的却全是热风。
课间休息的走廊里人声嘈杂。
董天毅抱着课本从教室出来,低着头往水房走。
他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瘦削的肩膀微微弓着,整个人像是随时准备缩进壳里的蜗牛。
马骁川靠在走廊尽头的栏杆上,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燃的烟,两个跟班一左一右站在他身后。
他穿着校服但袖子卷到肘弯,露出结实的小臂,上面有一条浅浅的疤。
他看见董天毅走过来,嘴角咧开一个恶劣的笑。
『哟,董天毅。』马骁川伸出一只脚拦在路中间,『你妈昨天来学校接你,我看见了。』
董天毅停下脚步,侧身想绕过去。
马骁川一把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回来:『急什么,我跟你说话呢。你妈那身材,啧啧——屁股真他妈大,走起路来一颤一颤的。那奶子也够肥的,隔着衣服都看得见晃。』
周围的学生开始围过来看热闹。
马骁川的声音故意拔高,让所有人都能听见:『你爸死了几年了?你妈一个人带你,晚上不寂寞吗?要不我去给你当个便宜爸爸,操操你妈那肥屁股,保证她舒服得叫爸爸——』
董天毅的课本掉在地上。他的手在发抖,脸涨得通红,眼眶里蓄满了泪。他猛地一拳砸在马骁川脸上。
马骁川没防备,被揍得往后踉跄一步,嘴角裂了。
他摸了一下嘴角,看见手指上的血,眼睛里闪过一丝阴狠的光。
但他没有还手,只是直起腰,用舌头舔了舔嘴角的血,笑得更加恶劣:『行啊董天毅,你等着。』
班主任很快赶到。
马骁川捂着脸一副受害者的样子,说董天毅无故动手打人。
董天毅张了张嘴,却说不出那些羞辱的话——在这么多人面前复述马骁川对他母亲说的那些话,他觉得比挨打还难受。
班主任打电话叫了家长。
……
下午三点,陈丽赶到学校。
她穿着一件碎花短袖衬衫,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黑色长裤规规矩矩。
头发扎成低马尾,脸上没有任何妆容,素净的皮肤因为赶路泛着薄红。
三十八岁的她身材丰腴,衬衫被饱满的胸脯撑得有些紧,腰身虽然收着但臀部将黑色长裤撑得饱满,走动时布料绷紧又松开,勾勒出肥厚圆润的轮廓。
她走路的样子很端正,目不斜视,脊背挺直。
小区里的人提起陈丽都说这是个正经女人——丧夫后一个人拉扯孩子,从不跟男人纠缠,本本分分。
班主任办公室里,马骁川坐在椅子上捂着脸,陈丽站在一旁,腰板挺得笔直。
班主任说了事情经过,批评了董天毅动手打人。陈丽听完,脸上的表情很复杂——嘴唇抿成一条线,下颌绷紧。她转向马骁川。
『马骁川同学,对不起,是天毅先动的手,医药费我出。』陈丽的声音平稳,语气里带着一个母亲为了孩子低头的隐忍。
马骁川靠在椅子上,眼睛从陈丽的脸慢慢滑到她的胸口。
碎花衬衫的布料因为出汗微微贴在身上,胸脯的弧线在布料下起伏分明。
他的目光继续往下,扫过她收紧的腰,落在被黑色长裤包裹的肥厚臀部和粗壮的大腿上。
陈丽注意到他的目光,不自觉地把衬衫往下拽了拽,表情变得不自在。
马骁川站起来,比陈丽高出半个头。
他凑近了一些,近到陈丽能闻到他身上的汗味和淡淡的烟草味:『阿姨,光道歉啊?我嘴角都裂了,这得留疤。要不您去我家坐坐,咱们好好谈谈赔偿的事。』
陈丽皱眉往后退了半步:『有什么事在这里说就行。』
马骁川歪着头笑:『阿姨,我这人面子薄,当着老师面谈钱的事不太好意思。再说——』他看了一眼站在角落里的董天毅,『要是谈不拢,我就只能报学校处分了。动手打人,记过是跑不了的,到时候档案上留一笔,考大学可就难了。』
陈丽的手指攥紧了裤缝。她看了一眼董天毅苍白的脸,沉默了几秒:『……好,什么时候去?』
『今天放学,我等你。』马骁川舔了一下嘴角的伤口,笑得意味深长。
……
傍晚六点,太阳已经偏西,但暑气未消。老旧居民区的巷子里弥漫着各家各户做饭的油烟味,野猫在墙头上叫春,声音尖锐而绵长。
陈丽站在马骁川家门口。她换了一件干净的白色t恤,下面还是黑色长裤,脚上穿着平底布鞋。头发依然扎成低马尾,脸上干干净净。
她敲了敲门。
马骁川开门时只穿着一条运动短裤,赤着上身。
十八岁男生的身体结实而年轻,胸肌和腹肌的线条分明,皮肤上覆着一层薄汗。
他靠在门框上,上下打量陈丽:『阿姨来了,进来吧。』
陈丽走进屋。
马骁川一个人住,两室一厅,客厅里摆着皮沙发和茶几,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空调开得很低,和外面的闷热形成鲜明对比。
茶几上摆着两瓶啤酒和几个凉菜。
『坐。』马骁川指了指沙发。
陈丽在沙发边缘坐下,双腿并拢,双手放在膝盖上。她环顾四周:『马骁川同学,关于今天的事——』
『阿姨别急,先喝杯水。』马骁川从冰箱里拿出一杯冰水递过去,自己则拧开一瓶啤酒灌了一口。
陈丽接过水喝了两口。
马骁川坐到她旁边的沙发上,翘起二郎腿,胳膊搭在沙发背上:『阿姨,我今天说的那些话,您别往心里去。我就是跟天毅开个玩笑。』
『玩笑?』陈丽的眉头拧起来,『你那些话——』
『是是是,话说得过了点。』马骁川摆摆手,『所以我才让您来,咱们商量商量赔偿。我嘴角缝了三针,医药费加上精神损失,您看——』
陈丽从包里掏出一个信封:『两千块,这是我攒的,你拿着。』
马骁川看都没看信封一眼:『阿姨,两千块打发叫花子呢?我这嘴要是留了疤,以后找对象都难。您得拿出个诚意来。』
『我家的情况你也知道,就这些了。』
马骁川站起来,走到冰箱前又拿了两瓶啤酒,打开递给陈丽一瓶:『阿姨别紧张,喝一杯,咱们慢慢聊。』
陈丽没接:『我不喝酒。』导航地址WWw.01BZ.cc
『阿姨,这是啤酒,跟水似的。您不喝我可觉得您没诚意了。』马骁川把啤酒塞到陈丽手里,自己坐回她旁边,这次坐得更近了一些,大腿几乎挨着陈丽的腿。
陈丽犹豫了一下,仰头灌了一口。冰凉的啤酒顺着喉咙滑下去,带着苦涩的泡沫。她平时不怎么喝酒,酒量很差。
马骁川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问陈丽家里的事,问董天毅父亲去世几年了,问陈丽一个人带孩子辛不辛苦。
陈丽简短地回答着,每说几句就被马骁川劝着喝一口啤酒。|网|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