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侧的指印、大腿内侧的精液痕迹。

马骁川拍了拍陈丽的脸：『阿姨，告诉天毅，你是自愿的。』

陈丽不说话。

马骁川捏住她的下巴，用力抬起来让她面对董天毅：『说。』

陈丽的眼泪流下来，混着脸上的精液，把妆糊得更厉害了。她的嘴唇动了动，声音细如蚊蚋：『……是自愿的。』

『大声点。』

『是自愿的。』陈丽的声音大了一些，但还在发抖，『我……我喜欢……喜欢被马骁川……』

『喜欢被马骁川什么？』马骁川追问，脸上带着残忍的笑。

陈丽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下来：『……喜欢被马骁川操。喜欢当他的……婊子。』

她顿了一下，又继续说，声音越来越小：『他比我爸……大得多……操得我舒服……』

董天毅像是被人在胸口锤了一拳，退后一步，撞到门框上。他的嘴张着，眼泪流了满脸。

马骁川站起来，把陈丽按在茶几上仰面躺着。

他掰开陈丽的双腿，肉棒对准穴口插了进去。

陈丽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眼睛半闭着，嘴角甚至微微上翘。

『天毅，过来看。』马骁川一边操一边说，『看看你妈被我操的样子。』

董天毅不想看，但他的腿不听使唤，像是被钉在地上。

他看着马骁川的肉棒在母亲体内进进出出——龟头撑开穴口，粉色的阴唇紧紧箍着茎身，每次抽出时带出一层亮晶晶的淫液，每次插入时穴口的软肉被顶得往里凹陷。

白色的泡沫在穴口堆积，随着抽插被搅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马骁川按着陈丽的膝盖往两边压，让她对着儿子的方向张开。他一边挺腰抽插一边说：『阿姨，看着天毅，告诉他你是谁。』

陈丽的头转向董天毅的方向。

她的眼神涣散而迷离，被操得嘴张着合不上，断断续续地说：『妈妈……妈妈是马骁川的……婊子……妈妈……喜欢被操……』

马骁川加快了速度，肉棒在阴道里快速进出，撞击声啪啪作响。

陈丽的乳房在胸口上下翻飞，网状内衣的带子勒进肉里，全身的软肉都在跟着晃动。

她的脸因为快感扭曲着，嘴大张着，舌头不自觉地伸出来，涎水顺着嘴角流。

『啊——啊——啊——』陈丽的叫声随着撞击一下一下地蹦出来，越来越尖，越来越高，『好深——好舒服——妈妈……妈妈是婊子——妈妈喜欢——啊——』

她的眼睛翻了一下白眼，全身开始痉挛——又到了。阴道剧烈收缩，绞紧了马骁川的肉棒，淫液从穴口涌出来，顺着臀缝流到茶几上。

马骁川被绞得闷哼，猛捅最后几十下，整根没入，射在了陈丽体内。精液一股股灌进去，陈丽的身体被烫得一抖一抖的，嘴里发出含糊的呻吟。

马骁川拔出来，龟头带出一股浊流——浓白的精液混着透明的淫液从穴口涌出来，顺着臀缝流到茶几上，洇开一片。

陈丽的穴口红肿，微微张合著，还在不自主地收缩，每次收缩都挤出一小股精液。

马骁川站起来，走到董天毅面前。他赤裸着下身，肉棒还半硬着，上面沾着精液和淫液的混合物。他拍了拍董天毅的肩膀，凑到他耳边说：

『现在你该叫我爸爸了。』

董天毅的腿彻底软了，瘫坐在地上。他的眼神空洞，嘴唇蠕动着，发不出任何声音。

陈丽趴在茶几上，浑身是汗和精液，网状内衣歪歪扭扭地挂在身上。

她回过头看了董天毅一眼——那个眼神空洞而满足，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笑意。

然后她把头转回去，闭上了眼睛。

窗外的野猫又开始叫春了，声音尖锐而绵长，穿过闷热的夜空气钻进屋里，和茶几上精液流淌的声音混在一起。

……

一周后，陈丽搬去了马骁川家住。她带走了几件衣服和那套黑色网状情趣内衣，其余的东西都留在了老房子里。

董天毅一个人住在两室一厅的老房子里。

冰箱里的菜还是经常坏掉，因为他忘了吃。

他的成绩从班级中游掉到了倒数。

上课时他经常走神，盯着黑板上的字发呆，脑子里全是那天晚上在茶几上看到的画面。

马骁川在学校里更加嚣张了。

他把陈丽的照片和视频存在手机里，课间在走廊上给一群男生看。

手机屏幕上，陈丽穿着网状内衣跪在地上，脸上沾着精液对着镜头笑。

男生们发出猥亵的笑声和口哨声。

每次马骁川在走廊上遇到董天毅，都会笑着拍他的肩膀，凑到他耳边说一句话。

每次说的话都不一样，但意思都差不多。

『你妈昨晚的逼真紧。』

『你妈含鸡巴的技术越来越好了。』

『昨晚操了你妈三次，她还要。』

董天毅每次都低着头，攥着拳头，指甲掐进掌心里，一言不发地走开。

他的背影在走廊的灯光下越来越小，越来越弯，像是被什么东西压得直不起来。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