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又细致地舔了一遍,确定肉棒干净如洗,才肯放开。
我很疑惑,妻子一直是小家碧玉和大家闺秀的完美结合,对口交很排斥。
尤其是精液,更是不可能吞一点。
可现在妻子的媚眼如丝,似乎还意犹未尽,回味着刚才的馥郁,实在是有些奇怪。
“呜!”我哼了一声,感觉嘴里酥酥麻麻,从舌头到喉咙,都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舒坦。
原本难受的口球与丝袜,也一下变得柔和多了。
我甚至主动吮吸了一口,才突然反应过来。
原来如此!
我嘴里塞着口球,妻子的感官相互影响,所以嘴里也充满了欲望!
情欲让她忽略了对口交的排斥,还让吞吃精液变得轻而易举,甚至还喜欢上了那股味道。
不愧是妻子,真聪明!
我感到高兴,甚至忽略了心底一闪而过的疑虑。
妻子给我带口球,就是为了这一刻?
这是为我准备的,还是为小刘准备的?
亦或是……都一样?
小刘血气方刚,又碰上如此勾人的妻子。刚射的一发跟吐口水似的,肉棒立马又硬了起来。
妻子前面已经高潮过几次,身体也有些软。
但靠着因我被束缚,而被动产生的情欲,还是开口:“你最后帮姐姐个忙。”
小刘食髓知味,眼睛在妻子身上挪不开,梦游般道:“伊伊姐您说。”
我因为身体没有欲望,脑子里的情欲很快平息。
在恢复理智后,我也深感今晚确实刺激,宾主尽欢。
只是有些遗憾,我已经很久没有泄欲,依然憋得慌。
但看着事情已经走到尽头,小刘马上就要离开。
“嗯!”我咬着口球,尽可能大声地闷哼。
妻子闻言转头,走过来摸了摸我胯下,不由笑道:“小家伙,怎么流那么多水。”
贞操锁的孔缝里,不断滴着前列腺液。
可见我的兴奋程度之高。
我也更加肯定思路,请小刘来满足我的淫妻绿帽癖,确实有些辛苦。
不如在最后关头,给他点补偿。
“嗯,嗯!”真空床让我无法动弹,可一点摆动还是可以的。
我努力挺起胯,发出没用的闷哼,与妻子沟通。
妻子与我心有灵犀,只是一眼,就明白过来:“你说,让小刘和我做?”
我眼珠往下看。
妻子摸了摸湿漉漉的阴部,把淫水拍我脸上:“你说,让我最后舒服一次?”
我眼珠子往旁边扫动。
妻子顺着视线,看到床上的玩具,笑道:“你是说,他只是一根按摩棒?”
我嗯了一声。
我还被束缚着,妻子的情欲还在上升。
反正也口交了,做一次就那么回事。
况且,小刘只是一根按摩棒,一个工具人。
用工具快乐,再正常不过。
这已经是最后一回了,妻子痛痛快快高潮,小刘得到奖励。
而我,也能满足刚增加的绿帽性癖。
三全其美。
妻子眼神有一瞬间变得复杂,她转过头,看到小刘的刹那,那股柔情又满溢出来。
她梦呓般问:“你确定吗?”
我嗯了一声。
妻子露出笑容,转头对小刘道:“来,亲爱的,姐姐带你玩真的。”
我心中有那么一瞬间不大舒服,妻子怎么跟别的男人说亲爱的。
但下一瞬间又释然了。
我会不舒服,不正是因为催眠无效?
妻子和她的闺蜜、家人、亲戚,也常用亲爱的称呼。
也没什么大不了嘛。
我松了口气,觉得找补的不错,也放下心来。
只可惜,接下来只有妻子和小刘爽,她的阴道被塞着,我的阴茎能勃起,却也只能无能狂怒……
可接下来,妻子按下遥控,打开了我后庭里的肛塞。
肛塞震动、抽插,不断刺激肠道和前列腺。
我不由苦笑,傻姑娘,你忘了我没有情欲?
那震动的肛塞,只会让我感到腹部胀痛,痒痒麻麻的难受。
也在此时,妻子对小刘道:“我和你做爱,但有一个要求。”
小刘不假思索:“什么要求?”
妻子拿出一根同款肛塞:“把这东西塞我后面,再帮我捆起来。”
她莞尔一笑:“我要让你大哥,也舒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