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吮吸妻子的乳头,抚摸她的阴户。
妻子个子娇小,此刻态度却高高在上:“然后呢,玩我的阴蒂,你的小阴蒂就能站起来?就能操我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也做不出行动。
只是普通玩弄,我身上没有任何感觉。
阴茎依然死气沉沉,没有一丝一毫动静。
就算没有负数锁,它也起不了作用。
我一下从经验丰富的性爱达人,变成了啥也不懂的初哥。
除了能把妻子弄得一身口水,什么也做不到。
突然,我有了个想法:“老婆,你等着!我有办法了,一定能让你快乐,一定不会让你失望!”
妻子冷淡的眼眸中,闪过几道复杂的光。
很快,在她的帮助下,我又被捆成了狗奴。
当我被束缚,妻子的情欲也被打开。
她摩挲着双腿,显然想要了。
“然后呢?”妻子问。
我戴着口环,努力说话:“老婆,你站着别动,我来舔你。”
说着,我就钻入妻子胯下,舌头努力向上够,试图舔她的阴蒂。
妻子惊讶了一下,也微蹲下身子,将阴蒂主动放到我舌头上。
这一瞬,我感到了无比的温暖。
固然中间有偏差,有意外,但妻子与我还是荣辱与共的一体。
她也知道,我是真没招了,才会使出这个策略。
只有我被紧缚时,妻子的欲望才会打开。
我被贞操锁锁住时,她的阴道才会分泌淫水。
况且,我们无法自慰,也无法在对方身上装假阳具,飞机杯等,进行释放。
而也因为如此,紧缚的我,只有这个姿态,能重新与妻子亲昵。
我戴的不是口球,而是口环。
吐出的那一点舌头,变成了我最后的尊严。https://m?ltxsfb?com
妻子也很配合,将阴蒂放在舌尖。
但下一秒,我就顿住了。
妻子闭上眼,期待地等了一会。
良久,她疑惑睁开眼,低下头观察,噗嗤一声,毫无保留地嘲笑:“就这?”
妻子站直身体,我又能动了。
她将阴蒂放到舌尖,我便僵住。
催眠术并不是什么物理法则,而是一种心理暗示。
我与妻子都是聪明人,很明白这种戴着口环的口交,就是一种变相自慰。
于是,催眠术进行了修正,既然妻子无法制止,那就将我的动作冻结。
我绝望了,失魂落魄地趴在妻子脚边,听着她不加掩饰的嘲笑。
还是没有办法,我没有任何办法与妻子亲昵。
在这个家里,我无论做出什么努力,都不能让妻子得到一分一毫快乐。
我不配当男主人,我只是一个奴隶,一条狗。
“咦,怎么就绑上了?”小刘买了东西进门,疑惑提问。
妻子一脚就跨过了我,和跨过任何一条野狗没有区别。
她情欲已经打开一会,此时正脸颊红红,扑入小刘怀里:“亲爱的,快,我要!”
小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当又是新一轮游戏。
他咧齿一笑:“好……”
妻子按住他胸口:“进房,我不想让狗看。”
小刘没有拒绝,一个公主抱,就将她带入房中。
关门已经无法中断我与妻子的羁绊,她被插得娇喘连连,淫靡的声音甚至能让荡妇汗颜。
我感受着下腹源源不断的憋尿感和寸止,绝望地瘫倒在地。
我打破了夫妻的默契,将丈夫的职责过渡了出去。
阴道是女人心灵的通路,我一点也没法让妻子快乐,她眼中的我会越来越卑微,越来越没用。
我可以离婚,正向我只要一句话就能让小刘终止,将一切回到正轨。
可那只是把问题隐藏到深处,假装看不到房间里的大象。
一旦出现裂痕,往后就势必越来越大。
我只是假扮绿帽奴,可万一妻子真的变成别人的爱人……
咔啦。
房门突然被推开,妻子也被绑成犬奴,一路爬了出来。
我疑惑地看着她,直到她一个肩撞,把我撞翻在地,然后骑了上来。
“唔!”膀胱被压住,尿急和欲要喷薄的精液,让我忍不住痛呼。
“叫什么叫!”妻子爬到我脸上,将满是精液的阴户坐了下来,“给老娘舔!”
舔别的男人精液?
想想我都觉得难受。
可妻子已经一屁股坐下,被捆成犬奴的我,显然失去了男人的力量优势,翻不起身。
再不舔就窒息了,我在憋屈之中,只能伸出舌头,一点点舔舐。
酸、涩,带着一点点咸。
原来这就是精液味,怪不得妻子过去不爱吃。
可舔着舔着,我又理解到,为什么妻子后来那么爱吃。
现在她也被紧缚,我的欲望被调动起来。
在兴头上的男人,无论什么都愿意做,别说是舔一点精液。
“啊~啊~嗯嗯~”随着我的舔舐,妻子也发出一浪接一浪的呻吟。
我刚开始是憋屈,大男人竟然为另一个男人收拾,哪怕是舔自己妻子,依然不舒服。
可舔着舔着,我突然发觉了不对劲。
妻子在呻吟!
我瞪大了眼,仔细地端详妻子阴户。
粉嫩的馒头上挂着白浊的精液,和淫靡的水渍。
没错,和之前我试图口交的没大区别!
可为什么,那时我一舔就会顿住,现在却能让妻子舒服了呢?
“傻瓜!”妻子面色潮红,稍微坐直了一些,让我有余裕呼吸,“你得感谢人家!”
我艰难转头,看到靠在门边,健美如希腊雕像的小刘,正傻乎乎笑。
“你舔的是别的男人精液,而不是我的阴户。”妻子忍着呻吟解释,“而我感到舒服,是因为精液的滑动,与你无关。懂了么!”
我恍然,同时心中升起无尽的感动。
妻子也是催眠专家,在暗示中找到了一个突破口。
能够在限定条件下,让我能够与她发生亲密关系。
我太久没有和妻子亲昵了,哪怕只是口交,甚至是有别人精液的口交,也让我无比怀念,热泪盈眶。
我不舍得放弃一丝一毫机会,用舌头将妻子阴道每一个角落,都嗖得干干净净。
我太想念妻子了,差点以为我们会分道扬镳。
我无法想象没有妻子的生活,哪怕再曲折,再扭曲,我也愿意。
钱可以再赚,委屈可以平息,误会可以解开。
可人走了就是走了,再也无法挽回。
我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拼命地吮吸妻子。
不止是她的阴户,更是肛门,乳房,全身。
凡是沾着精液的地方,我都能够触碰而不僵直。
妻子高潮了几次,我也寸止了几次。
甚至为了延续温存的时间,我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