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回,不会增加风险。
而之所以语气玩味,是发现妻子是真的爱小刘,愿意为了他而屈身他人。
甚至愿意扮演放浪荡妇,也要勾引陈总。
如此女子,是做不出威胁他人举措的。
她只会默默付出,默默奉献,以期让自家男人好过一些。
我听到拉开裤链的声音,随后是妻子一声嘤咛,最后是口舌水声。
陈总的阴茎穿插入妻子口中,搅出隐秘的拉丝。
“嗯。”他满意地喘着粗气。
能与美丽的女人做爱,已是世间幸事。
况且对方还如此忠贞,只会百倍千倍勾出男人的征服欲。
没人会放弃玷污烈女的机会。
“呼,呼,呼。”我也喘着粗气,可却无比痛苦。
妻子拒绝陈总是为了我,可勾引陈总又是为了谁?
我心中浮出答案,可却拼命地扭开思维,连想都不愿意想。
妻子到底爱谁?
陈总和我公司的合作固然重要,可没有也不至于损失。
今晚的插曲就不能揭过,然后老死不相往来?
“吸溜,吸溜,吸溜。”
熟悉的吮吸声传入耳朵,我感觉含着的口球也变得圆润、美味,胀感和束缚感转化为快感。
等了一夜的快乐终于到来,可却让我痛苦万分。lt#xsdz?com?com
妻子在吮吸别的男人阴茎!
那不是什么人肉按摩棒,不是什么有自主意识的情趣玩具,也不是什么双方沟通过觉得安全的游戏。
而是另一个男人,别的男人的阴茎!
妻子越吮吸,我的嘴巴就越轻松,可心中就越痛苦。
“嗯哼,别。”随着叮铃声,妻子出声阻止。
可因为含着肉棒,话语十分含糊,仿佛撒娇。
我能想象出月光下,妻子双手双脚缚住,跪在地上,给另一个男人口交。
她白皙的胴体因为情欲而变得粉嫩,散发着魅魔般气息。
能让这样一位女神,卑微地口交,敬自己如敬神。
陈总不但心满意足,还调戏般拨弄她乳头上的乳夹。
妻子粉嫩的乳头被夹住,淫靡地凸起,被月光映成甜美的糕点。
那场景一定非常诱惑,一定非常刺激。
可我却痛苦万分,别说阻止,就连拒绝旁观都做不到。
靡靡之音传入耳中,我的身体也变得灼热、敏感。
凝胶将我紧紧包裹,那细腻且无孔不入的摩擦让我发狂。
这是我期待的快感,但不是我希冀的方式。
我希望妻子能在规章制度之内,在我们允许的范围内,进行一场安全的游戏。
而不是双方都被束缚,与一个陌生的男人口交。
我不明白,或者说我不愿明白,但我不得不明白,妻子为什么要这么做。
她爱上了小刘,过去的玩乐并不是假装。
妻子是爱我,所以会第一时间拒绝陈总。
可谁又规定,妻子只能爱我?
她接受陈总只有一个理由,就是不希望小刘因此受到牵连。
我痛苦,不愿承认,可又不得不接受。
妻子是在为了别的男人,屈伸另一个男人。
而不是我,我只是一个物体,一个无足轻重的装饰。
妻子在为她爱的人奉献,而那个人不是我。
“唔,唔。”妻子含着阴茎,不断进出。
从声音听出,她有些敷衍。
我在痛苦之中,竟然生出一丝丝欣慰。
妻子确实是委身他人,但本能产生了抗拒。
至少,她为的人当中,没有陈总。
“认真点。”陈总摸乳头被拒绝,也势均力敌地回击,命令妻子认真。
片刻之后,他发出满足的呻吟:“嘶,别舔冠状沟……算了,你舔吧,你口技可真好。”
“嗯,嗯,满意了吧?”妻子发出嘤咛,仿佛恋人般的撒娇。
我怔了怔,脑中出现了画面。
妻子用嘴唇推开包皮,露出狰狞硕大的龟头。
她如亲吻恋人般,吻住充满腥气的阳具。柔和、细致,充满感情地吮吸。
妻子吐着粉红的小舌头,绕着冠状沟,慢慢地舔舐。
她不怕脏,也不嫌弃卑微,只为给男人最大的欢愉。
接着妻子又将整个马眼包裹在舌中,如小毯子般起伏,给予强烈而温柔的快感。
我熟悉妻子,知晓她的十八般武艺,也明白没有男人能抵抗。
“啊,我射了。”陈总喘着粗气,而下方传来妻子闷闷的呜咽。有声
他一定是抓着妻子的脑袋,将阴茎狠狠插入她的喉管,把浓稠的精液尽数灌入食道。
妻子被束缚了手脚,只是一个跪在地上的奴隶,不可能抵抗成年男人的桎捁。
我也感觉喉头一甜,身体变得愈加敏感。
凝胶收缩,拉扯着我的乳头,传来密密麻麻的电击感。
我在快乐中痛苦,在哀嚎中沉默。
我不想这样,可身体阻止不了快感,不甘也阻止不了妻子出轨。
咕嘟。
“量还挺多。”妻子撒娇般的声音传来,还能听到她吸溜唇边的精液,然后又是呱唧呱唧,帮陈总舔干净。
我痛恨,无助,可被凝胶挤压的眼眶流不出泪。
过去妻子不大愿意吞精,但引入小刘后,却一改常态。
我原先以为,她是为了配合游戏,而压制了自己的情绪。
但现在,妻子竟然为初次见面的男人吞精,还将那些外溢的精液舔舐干净。
陈总在舒服地呻吟,我却无比难过。
为什么,妻子为什么要这么做。
她爱上了小刘我能理解,可陈总又是为什么?
“会爱上做爱的另一方,越做爱就越沉迷。”
一段话突然钻入我脑海。
那是妻子说的,她帮小刘完善了催眠,让模糊的暗示变得有迹可循。
妻子会爱上做爱的另一方?
口交也算?
所以她才从刚开始的抗拒,转化为主动为陈总吞精?
“不,不是的。”我将这个念头抛开。
小刘的催眠并没有效果,不然我也不会如此痛苦。
如果他的催眠有效,我现在就是催眠绿帽奴,愿意看妻子与别的人做爱。
可事实却是相反,我并不能接受这一切。
所以答案只有一个,就是妻子实打实出轨了。
要么和陈总迷上妻子一样,妻子也一见钟情。
要么妻子愿意为了小刘,将自己作践,以更大程度获得陈总的喜欢。
可无论是哪种,都让我无比难过。
“来,到车上。”陈总并不能感受我的痛苦,而是兴致勃勃,将妻子抱起,摔在车尾箱。
我不知道具体环境,但既然妻子敢车震,陈总敢当场做爱,一定很安全。
所以妻子没有反抗,反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