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又和师傅对上了视线,但她依旧把视线移开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与师傅之间的关系变成了这样呢?
灰白发色的男子微微抬起头,四十五度角仰望着随便观的夜空。╒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天幕之中皓月当空,万里无云。星辰点点散在空中,仿佛是全黑画布上溅上去的白墨水。
天气好得如同那晚。
那晚…
那是叶师姐当上虚狩以后,出长任务少有的回观歇息的晚上。
而作为她的地下秘密男友,自然是不会放过这个能与师姐温存的机会的。
因为观里的规矩和瞬光刚当上虚狩的压力,我们暂时没有将交往的消息告诉大家,平日里也就装的一副正经师姐弟的模样。
这也就导致瞬光她…比较压抑。
在回到观里的第一时间,她便找到了我。
而在短暂的缠绵之后…我们便转移到了房间里的大床之上。
瞬光压抑了太久太久,兴致也太过热烈。
以至于两个人都未察觉,在我们交锋之时,有一个脚步声由远及近,最后停在房门前。
在以小时为单位的缠绵过后,瞬光疲惫睡去。
我准备出去喝口水。
而在我开门之后,便看到了师傅整个人靠在门旁,面红耳赤,双眼紧闭着喘气。
她似乎出了不少汗,让本就贴身的衣物更好的描绘出她的曲线。
师傅裸露在外的皮肤微微地透着些红,像是白里透红的软玉,想必是对弟子们的行为感到十分气愤导致的吧。
我发现了门口的师傅,师傅便也发现了我。
不等我说什么,师傅便加紧双腿,一溜烟跑走了,根本不给我解释的机会。
而接着等着我的,就是长达几周的刻意忽视。
即便是术法指导,师傅也有意避免着与我接触。
…这该怎么办。
好在师傅似乎是愿意就此事做个了断,约我明晚三更单独前往她房间。
这样的话应该能够恢复平常吧。
……
我们和谐美好的随便观…究竟会变成什么样子…(抽泣)
…
…
一天时间一晃而过,名为哲的随便观弟子,等到半夜三更,一直到身旁的小师姐睡熟之后,才悄咪咪溜出了房间。
他好不容易避开守夜弟子的耳目,趁着夜色,来到了师傅房间的后院门处。
明明是在绳网上叱咤风云的法厄同,这时却面对着一扇木门有些犯怵。
因为在这扇门后,便是大名鼎鼎的云岿山第十三代门主,市长亲自认证的虚狩级强者,也是哲的师傅,仪玄的…闺房。
出于对师傅的尊重,哲先是轻轻用手敲了下门。
“师傅,弟子来了。”
没有回应。
正当哲想第二次敲门的时候,指节在木门上轻轻一磕,木门吱呀一声,打开一条缝。
这声音在寂静的夜里十分明显,甚至有些刺耳。
哲左顾右盼,确认没有守夜弟子注意到才稍微放下心。
他明明不久前才花打功夫翻新过随便观,这门怎能发出这样年久失修的声音。
“不管了,弟子失礼了。”
哲心一横,推开门钻了进去,在进师傅房间时,他的余光似乎瞥到一个乌黑带金纹的小东西在门后一闪即逝。
是他的错觉吗?
算了,管不了这么多了。
师傅的房间之内一片昏暗,比起有月光照亮的外院还暗上许多。
但哲还是能看见,在门后屏风的后边,有着一抹微光缓缓摇曳着。
走过去,他发现那是几根红烛,正燃烧着充当着这昏暗室内少有的光源。
而在那几根红烛的旁边,便是放下了轻纱帷幕的,仪玄的床铺。
在轻帐之内,有一曼妙身影侧躺在卧,想必就是仪玄了。
“哲,你来了。”
熟悉的声音透过轻纱传入哲的耳中,正是仪玄师傅的嗓音。
只是这嗓音听着有些酥软,不似平日里的威严庄重,反而添了几分慵懒与…媚意?
哲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那可是自己的师傅啊。
他连忙晃晃脑袋,把这大不敬的想法抖掉。然后走到了轻纱之前,在一个蒲团上端正跪坐。
“弟子来了。”
“哼~”慵懒的声音继续传来,语气却变得肃然几分:“关于昨晚之事,你可知罪?”
“弟子知罪。”哲认错的态度诚恳。
“知罪为什么不带瞬光来?你想包庇她?你就这么喜欢她?”
哲本想反驳,明明是师傅说让他三更一个人过来的,怎么拿这事说他?
但伴随着那红烛燃烧的烟气被吸入鼻中,他只感受到身体一阵燥热,精神一阵恍惚,脱口而出的也变成了认罪的话语:
“…自然。”
“你好大的胆!”
帐内原本半躺着的身影坐起身来,说话的语气也带上了一丝愠怒,“居然视我…视云岿山门规于无物!”
“弟子认罪,任凭师傅处罚。”
在那红烛青烟的影响下,似乎两人都不像平时的自己了。
“呼…呼…”帐内身影手拂着剧烈起伏的胸口,喘气许久。
待到她重新开口,语气又恢复了平静,“你说任我处罚,是吗?”
“是。”
轻纱帐被轻轻拨开,仪玄现出身来,在哲的身前端正坐好。
哲闻声抬头,便见到了此生难忘的一幕。
平日里端庄稳重,仪态万方的仪玄师傅,此时却身穿着一件他从未见过的朱红轻纱吊带长裙。
一头银发散落,一如银色瀑布,柔顺地披散在腰际,几缕发丝垂落在她精致的锁骨处,随着她轻微的呼吸微微起伏。
那张平日里清冷肃穆的绝美脸庞,此刻却染上了几分醉人的酡红。那双鎏金色丹凤眼仿佛盈着一汪春水,带着几分令人陶醉的迷离。
仪玄的修长手臂与圆润香肩就这么裸露在外,白里透红,像是羊脂软玉一般,令哲目不转睛。
胸口处起伏不定的曲线,被吊带结实包裹却又从侧方显露的雪白丰盈,更是让他血脉偾张。
视线继续向下,越过盈盈一握的细腰,在朱红的轻纱裙摆间若隐若现的便是师傅修长笔直的小腿。
那肌肤在红衣的映衬下,白得近乎透明,泛着细腻而粉嫩的光泽。
窗外月光如水,倾泻而下,衬得银发女子愈发婉约动人。
哲几乎是看呆了。
仪玄的动作却并未停下。
她缓缓俯下身到哲的身旁,薄唇凑到他的耳边微张:
“任我处罚,那便随我心意吧。”
哲还未从呆滞的状态中恢复,便感受到一阵天旋地转,他“噗”的一声落到了师傅的大床上。
似乎是预感到要发生什么,哲急忙唤起师傅来:
“仪玄师傅不要啊!门规,门规是不允许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