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腻得有些握不稳,每次龟头滑过她的穴口,他都需要重新调整手的位置,确保不会在她还没准备好的时候就滑进去。
优莉低头看着两人腿间那个画面,觉得自己这辈子可能都忘不掉这个瞬间了。
她的阴唇被龟头推开,露出底下被透明液体浸透的粉色嫩肉,和他龟头的颜色如此接近,几乎分不清哪里是她的、哪里是他的。
他那根粗大的东西笔直地竖在她腿心之间,青筋在肉粉色的柱身上微微隆起,顶端从她的花缝前端探出来,在灯光下闪着水光。
她一抬头就能看见艾利希亚那双漂亮的灰色眼睛,逆着小夜灯的光,虹膜边缘被光线染成一圈极淡的金色。
他的银色长发散落在肩后,几缕碎发黏在微微汗湿的颈侧,在呼吸起伏的节奏里轻轻晃动。
他的嘴唇是微微张开的,唇色比平时更深,是那种介于克制和渴望之间的暗红色。
再低头看看自己腿心中间露出来的那颗充血的龟头,从她的花缝前端探出,小孔翕动着,和她自己的水光混在一起。
有种自己拉着天使堕落的罪恶感。
……但天使的那根东西可不是这种尺寸。优莉在心里默默吐槽了一句,然后把这句话和着唾沫一起咽了回去。
她深吸一口气,把住他的肩膀,膝盖往两边又分开了几厘米。
防水垫被她的膝盖压得吱嘎作响。更多精彩
她沉腰,感觉到那个圆钝的顶端对准了入口,然后一点一点地、缓慢地往里吞。
龟头撑开穴口的瞬间,两个人同时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喘。
优莉眼前有些发飘。地址[邮箱 LīxSBǎ@GMAIL.cOM
粗度什么的……要相信阴道的延展性。
她的大脑自动调用了生物课本上关于平滑肌和结缔组织的章节,试图用理性说服自己——人体阴道壁布满弹性纤维,分娩时甚至可以扩张到让胎儿通过,理论上容纳一根阴茎不存在任何解剖学上的障碍。
理论是理论。
实际上她的阴道没有很长。
哪怕在性兴奋充分的状态下,阴道后穹窿扩张到极限,也不过是一个有限的深度。
而她此刻正被一点一点地撑开——那个圆钝的顶端突破了入口之后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还在往里、再往里,像是永远探不到尽头的楔子。
被顶到底的瞬间,优莉只觉得大脑褶皱如同奶油般化开,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管理,嘴唇不受控制地张开,舌尖微微探出,没有稳住的口水从嘴角滑落,在夜灯下扯出一道晶亮的银线,滴落在艾利希亚的t恤领口上。
自己的表情现在一定很……痴女吧。
头发散乱,眼角泛红,嘴角挂着口水,骑在男朋友身上翻白眼——这要是被学校里的同学看到,大概明天校园论坛匿名版就会多出一条热帖,标题是“震惊!年级前三的优等生真面目竟是痴女”。
但转念一想,这都是艾利希亚的错,谁让他长这么可怕一根东西了?
逻辑上说,她才是受害者。当然,受害者在加害者身上主动骑乘这个姿势,可能在法庭上不太有说服力——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的错。
这么粗就不说什么了。为什么,还长成这样子了。
可能因为优莉小穴里满满当当含着硕大肉棒非常辛苦,黏腻丰沛的水液无处可去,只能充溢甬道本就可怜的生存空间,导致优莉更加细节的给艾利希亚的那个东西在脑海里面勾线了一个草稿……因为这样子才可以让她不会因为男朋友刚进来就丢盔弃甲的高潮……
啊啊,虽然说是可能没有什么用的垂死挣扎。
形状啊,艾利希亚的形状应该是柱身微微上翘,但是顶端偏偏又圆钝饱满,还可以在肉粉色的皮肤下隐约可见血管的纹路?
怎么想的意外的感觉有点好吃?
而弧度刚好卡在她最敏感的那个位置,每次呼吸引起的轻微起伏都会让它压住阴道前壁,抵着g点的位置。
她能感觉到那上面的每一根血管都在以和他心跳同步的频率突突搏动,那份脉搏顺着阴道壁传进她自己的腹腔,和她自己的心跳撞在一起,变成一种她无法分辨的快感还是异物感的混沌信号。
优莉控制不住地眼前发白,哪怕已经吞到底了,小腹深处传来一种满胀到近乎压迫的钝痛,像是骨盆里的所有脏器都被迫往上移了几毫米。
但艾利希亚的东西,还没有完全放进去。
她的阴道已经生理结构上再无余地,可那根柱身后半截还留在外面,青筋隆起最明显的那一段还没有被她吞进去。
没记错的话,艾利希亚那根东西后半截的结构和前半截不太一样,根部比上面的附近更粗一小圈,表面不是前半截那种光滑的肉粉色,而是微微粗糙的、分布着更密集的青筋纹路……
如果说,进到小穴里去的话,会爽到不知道东南西北吧?
优莉必须感谢优莉自己的辛勤学习,哪怕是在被艾利希亚的那个东西欺负的时候,她还能用合适的专业性词汇来组织语言文字……
那个结构,她在生物课上学过——人类的阴茎在进化上被设计成可以在交配时将前任留下的精液从阴道中“舀”出来的,这样子就可以确认是自己的精液注射到雌性的子宫里面,让对方怀上自己的种子……
要给艾利希亚生小宝宝吗?
啊啊……会被妈妈骂的吧?现在这个年纪……
遗憾是可能学习的还是不够勤奋,在这只优莉脑子里,此刻的理性已经比大雨滂沱的时候的水池还要散碎波澜。
她只能抓住几个支离破碎的念头:不行了,好长,好大,唔。
不不不……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的下面再放松一点,但做不到。
那个小眼已经被撑到了极限,里面也是在紧紧箍着那个东西,能感觉到自己内部的褶皱被一点一点地展平,每一条肉褶都被撑开的触感沿着脊髓往上爬。
会死在艾利希亚身上的。
这个念头从她被顶得七零八落的意识深处浮上来,带着一种近乎平静的肯定。
明明和艾利希亚做过很多次了,明明不是第一次看到这东西,不是第一次被顶到底,不是第一次知道他有这种超规格的尺寸。
但每一次都还是会被这种满胀到快要坏掉的感觉弄得七荤八素。
他的手指、他的声音、他的脸、他的那根东西——这个人浑身上下每一个零件都是用来瓦解她的理性的,而她的理性在他面前从来就没有赢过。
呜呜。
不行。不能只有她一个人流口水。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优莉已经不太能控制自己的身体了。
但她还是用仅剩的一点力气撑起上半身——那根东西还插在她体内,随着她姿势的改变又往里滑了几毫米,让她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湿润的呜咽。
她不管,她伸出双手捧住艾利希亚的脸,掌心贴上他微微发烫的脸颊,拇指拂过颧骨上方那片薄红。
她低下头,把嘴唇贴上了他的。
她把嘴唇贴着他的嘴唇,像盖章一样用力地压下去,舌尖笨拙地探进他的齿间,在碰到他舌头的时候停顿了一下,然后开始毫无章法地舔舐。
她的舌面擦过他的上颚,擦过他的虎牙尖端,擦过他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