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他t恤前襟,指尖泛白。
嗯,希望这个防水垫给力。
防水的意思是防渗透,不是防位移。她颤抖得太厉害了,垫子边缘已经翻起来一截,被她膝盖压住的那一侧也被拖得皱巴巴的。
他没有停下腰部的动作,只是放慢了速度,变成了更深的、更缓慢的研磨,让龟头在高潮中抽搐的穴肉深处缓缓搅动,帮助她把这次高潮完整地过完,同时他俯身,把还在不住颤抖的优莉整个抱进怀里。
她下巴搁在他肩头,还在高潮余韵中失神,呼吸又急又浅,艾利希亚一手托着她的后脑勺,五指梳进她被汗浸湿的发根,另一只手隔着睡衣,沿着她脊柱的弧度来回轻抚,同时他不断落下亲吻,亲她汗湿的太阳穴,亲她皱在一起的眉心,亲她泪痕未干的脸颊,亲她因为还在小声呜咽而微微发抖的下唇。
“优莉。”
他低声叫她的名字,把嘴唇贴在她额角,一遍一遍地叫她。
优莉。
优莉。
优莉。
声音压得很低,从喉咙深处直接震进她的耳膜,每一个音节都带着气声。
越向里高潮喷水的内腔就缩得越紧。
她每次痉挛,上上下下的就绞他一次,龟头前方那团软肉痉挛后变得更加敏感,被他的马眼蹭过时会剧烈收缩,然后再涌出一小股温热的液体。
穴壁只能随着肉棍头部上扬翘起的弧度改变形状,被迫从平时的褶皱堆叠被撑成一层紧绷的、包裹着柱身曲线的薄膜。
被刮擦的样子好可怜啊,优莉。
他能感觉到她的腿在抖。
大腿内侧贴着他的胯骨,在高潮后的脱力中无法自控地颤抖,像一片被秋风吹落的叶子。
小腿蜷在他腰侧,脚趾蜷进防水垫的缝隙里,脚背的弧度绷得笔直。
艾利希亚只能痛苦地感受着优莉的子宫为他敞开门扉,却不能射进去。
高潮过后的宫颈口软软地翕动着,像一张被顶撞得晕乎乎的小嘴,含着他的龟头前端,随着她渐渐平息的痉挛有一搭没一搭地吮吸。
那团嫩肉的温度比阴道其他地方更高,裹着他最敏感的顶端,每一次宫缩都像是在发出无声的邀请。
他能感觉到宫颈外口那道细窄的缝隙在他马眼上轻轻蹭过,带着高潮后残余的湿润和温热。
好悬才没有射进去,他在最后关头拔了出来,动作快得几乎带上了几分狼狈。
柱身从痉挛的穴口滑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被爱液浸润得晶亮的整根肉棒弹出来,打在她还在微微颤抖的阴阜上。
以后会射给优莉的小子宫的。他在心里默默地想。有声
总有一天,在确认她完全愿意、完全准备好的时候,他会把今天忍住的份一起给她。
现在只是时候未到。
他握着自己还在突突跳动的柱身,快速地撸动了几下。
高潮边缘的阴茎胀得发疼,马眼翕张着,青筋在掌心里突突地搏动。
他最后看了一眼优莉——她躺在床上,黑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眼角还挂着没干的泪痕,嘴唇微张,意识还飘在刚才那场漫长高潮的余韵里没有回来。
艾利希亚射在了优莉的小穴上面。
精液一股一股地喷涌而出,落在她还微微充血的花瓣和被他操得有些发红的大腿内侧上。
乳白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和她自己透明的爱液混在一起,从粉嫩的阴唇上缓缓往下淌,在防水垫上汇成一小片浅白色的水洼。
粉白粉白的,像桃子牛奶。
艾利希亚低头看着那片狼藉,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
他的银发散乱地垂在肩前,几缕发尾沾到了她小腹上那摊液体,但他暂时没有力气去管。
他伸出手,用拇指轻轻擦掉她花瓣上沾着的一小团精液,然后他俯身,在她汗湿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