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长在肉棒上面的样子,表情还这么色。
“优莉怎么这么舒服啊?刚进去,还没有动,就高潮了?都不等等我的——”他微微仰头,嘴唇贴上她还在发抖的下唇,说话时气流拂过她唇面,声音低沉而沙哑,尾音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好狠心的女人。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唔……唔呜……”优莉试图回应,但声带不听使唤。
高潮的余韵还在她体内一波一波地冲刷,穴肉的痉挛还没有完全平息,她现在全身的感觉神经都集中在那个被撑满的地方,大脑的语言中枢大概已经被挤到哪个角落里去了。更多精彩
“……希……亚……”她努力了好几次,从他名字的第二个音节才开始发出声音,前面的“艾利”直接被她还在发抖的嘴唇吞掉了,变成了一串含混的、像是被水泡过的音节。
“嗯——是艾、利、希、亚,不是呜呜希亚哦。”他一个一个音节地纠正她,语气耐心得像是平时在帮她补习发音,但腰腹已经开始挺动了,不是刚才那种把她缓缓往下放的慢动作,是真正的、有节奏的、从下往上的抽送。
他的双手扣在她臀下,把她的身体微微托起几厘米,让龟头从宫颈口退出些许,然后松手让她自然落下,同时腰腹往上顶,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在宫颈口那团微微凸起的软肉上。
“啊……艾……啊……呜……”她努力想叫他的名字,但每一个音节刚出口就被下一次顶撞撞得粉碎。
“艾”字后面跟的不是“利”而是急促的喘息,“亚”字还没成型就被她自己喉咙里溢出的呻吟吞没了。
“连话都说不出来——优莉像个飞机杯一样呢。”他的声音贴着她耳后响起,语气轻飘飘的,像是在陈述一个显而易见的客观事实。
下面那张小嘴吸得那么紧,上面这张小嘴却连他的名字都叫不全——不是飞机杯是什么。
“不……呜……啊……”优莉摇头,湿漉漉的短发蹭过他的颈侧。
她不是杯子,她是他女朋友,是年级前三,是学生会干部,但此刻这些身份都像是被水泡过的纸,一层一层地剥落,只剩下最原始的感官反应。
“不是杯子吗?那怎么吸得这么紧——是想要精液了吗?贪吃的优莉是坏杯子。”他每说一个字,龟头就在宫颈口碾一下,说出“坏杯子”三个字时柱身正好擦过g点,内壁立刻条件反射般地绞紧,像是在对他的指责做出无声的肯定。
“不……不要……”优莉的声音细得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不要什么?不要大肉棒插?”他故意放慢了速度,把抽送的频率降到最低,让龟头停在宫颈口轻轻研磨,只绕着那一小圈软肉画圈,不再深入,手还惩罚性地在她臀尖上轻轻拍了一下。
优莉被这个拍臀的动作激得浑身一颤。不是疼,他的手落下来时已经收了九成力道,与其说是在打,不如说是在用掌心感受她臀肉的弹性。
但那个位置、那个声音、配上他刚才那句“坏杯子”,让她的羞耻心瞬间爆表。
她挂在他身上,脸埋进他颈窝,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却还是努力地把那几个音节完整地推了出来:“不……这个姿势……呜……艾利……希……亚……”
“哇,说对了。”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真正的惊喜,是那种家教老师发现笨蛋学生终于做对了一道基础题时才会有的真诚赞赏,“奖励优莉吃大肉棒。”
话音刚落,他双手收紧,把她的身体更用力地往下按,同时腰腹猛地往上顶,肉棒整根没入,龟头重重碾过宫颈口的中央,撞得那团软肉往后退了半分。
“呜啊……呜呜……”优莉的呻吟声彻底碎成了单音节。
可怜的优莉被大肉棒肏得舌头都绷直了,舌尖不受控制地探出唇外,随着他每一次顶入的节奏轻轻颤动。
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沿着下颌的弧度滑到锁骨,在锁骨窝里汇成一小片晶亮的水洼。
她的手臂本来环着他的脖子,但不知道从哪一次顶入开始,手指就松开了,从他后颈的发根滑到肩头,又从肩头滑到臂弯,最后无力地垂落在身侧,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晃动。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优莉,手不可以摆烂哦,不能只当被肏服的可怜小杯子哦。”艾利希亚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语气轻快得像是在哄小孩,但腰腹挺动的节奏完全没有配合这份轻快,每一下都又深又重。
优莉说不出话。
她的大脑正在以每秒三百帧的速度处理从阴道传上来的快感信号,但处理器已经过热降频,语言模块早就崩了。
她还在缓解,缓解——试图从这一波接一波的快感浪潮中找到一个可以喘息的间隙,找到一个可以让理智重新上线的契机。
缓解没有用。
“优莉的杂鱼小穴又高潮啦,很舒服吗?”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汗湿的鬓角,把那些黏在皮肤上的碎发轻轻吹开。
优莉没有回应,只是身体在一直痉挛。
阴道内壁绞着他的柱身,穴口箍着根部那一小圈更粗的弧度,从宫颈到入口,每一寸软肉都在同步抽搐。
她的眼睛半阖着,瞳孔涣散地望着他身后那片被蒸汽蒙住的白瓷砖墙,焦距不知道落在多远的地方。
“啊啊,没有回应啊。理理我,优莉~”他的尾音往上扬,带着一点撒娇的味道,和她体内那个还在肆虐的粗壮柱身形成了让优莉想要尖叫的反差。
他在撒娇,用这种软绵绵的、像是讨要糖果的小孩子一样的语气,但他那根肉棒正硬得发烫地钉在她体内,把她每一寸褶皱都撑得满满的,每一次抽送都让她觉得自己会被顶穿。
这种反差太超过了。
“唔——呜……”优莉用尽全力从喉咙里挤出几个音节,声带像是不归她管一样,发出的声音又软又哑,还带着浓重的鼻音。
艾利希亚察觉到优莉的腿也要脱力了。
她的小腿原本夹在他腰侧,现在正一点一点地往下滑,膝弯从他胯骨的位置滑到了他大腿外侧,脚踝无力地蹭着他的腿后侧,他干脆利落地托住她的大腿,十指张开扣住大腿后侧柔软的肌肉,把她整个人往上颠了一下,重新调整姿势。
她整个人都像没有骨头一样靠在他身上,脸颊贴着他的锁骨,呼吸又浅又急,发烫的皮肤紧挨着他的胸膛。
“身体没有力气但是小穴又夹得紧,优莉的小穴真是尽职尽责啊。”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由衷的赞叹,灰眸亮晶晶的像漂亮的月光宝石一样。
优莉的小穴,只属于他的、无论身体多么疲惫都会紧紧咬住他不放的优莉的小穴,“作为给夹我夹得紧紧的小穴的奖励——我们去浴缸里面做吧。”
在他放话之下,优莉终于脚底着地了,她站在浴室冰凉的瓷砖上,脚趾本能地蜷起来抓住地面,膝盖抖得几乎站不稳。
但至少——至少不是刚才那种完全被钉在墙上,连脚踝都悬在半空中的姿势了,那个姿势实在是,太没有安全感了,真的感觉她变成了器物……
她最讨厌的姿势!
他们换了个姿势,优莉在前边,艾利希亚跟在后边,那根肉棒从始至终没有离开过她的身体。
她往前挪一小步,他就跟着往前迈一步,柱身在她体内随着步伐的节奏轻微地滑动,每走一步就有几朵淫靡的水花从交合处溅落,开在浴室白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