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着的泪珠一颗一颗地吻掉。www.龙腾小说.com
然后他起身去换温水了,原本那杯已经放凉了,他端着杯子走回来时,身上那件水手服已经被他自己脱掉了,大概是因为布料确实经不起一晚上的折腾。
他裸着上身,只穿着一条松垮的运动短裤,银发散在肩后,脖颈上那条白丝蝴蝶结还歪歪扭扭地挂着。
想逃。
优莉看着他低头换水时侧脸对着她,银色的睫毛在台灯光下泛着极淡的光晕,表情认真而专注,和她见过的任何一个时刻的“正在给优莉换水的艾利希亚”没有区别。
但优莉知道,等他弄好,他就会重新爬回床上,重新掰开她的腿,重新把那个还没完全软下去的东西塞进她还淌着他的精液的小穴里。
然后重复。
插入,抽出,再插入,再抽出。
她会再次高潮,他会再次射精,循环往复,无穷无尽。
不逃的话,会被干成傻子的。
年级前三的优莉同学,学生会优秀干事,德语选修课的第一名,会被干成只会趴在枕头上流口水的傻子。
她的理智在脑子里拉起最高警报,用仅剩的神经元向她发出最后通牒:跑。现在。
趁他还没转头。
优莉用尽最后一点力气,翻了个身,膝盖蹭着床单,一点一点地往床沿挪。
被灌满的腿心还在往外淌着黏稠的液体,她每挪一下,大腿内侧就会蹭到一片湿滑,挪了大概十厘米,艾利希亚就转过头来。
他的目光先落在她的脸上,然后慢慢下移,看到她正撅着屁股往床沿蠕动的样子。
他把刚调好水温的杯子放在床头柜上,吸管轻轻晃了晃,然后他伸出手,手指不急不缓地扣住了她的脚踝。
“……逃不掉的,优莉。”他的语气很温柔,温柔得让人毛骨悚然。
为了惩罚想逃跑的女朋友,艾利希亚含了一大口温水,俯下身,嘴唇贴上优莉的,用舌尖撬开她的齿关,把那一大口温水尽数渡进她嘴里。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水流从他的舌尖滑到她的舌面,带着他口腔的温度,混着一点点极淡的、属于他本人的清冽气息。
优莉被他突然的动作弄得猝不及防,喉咙本能地吞咽了好几下,还是有一小股温水从嘴角溢出来,沿着下颌的弧度滑进颈窝。
艾利希亚退开几厘米,舌尖在两人嘴唇之间拉出一道极细的水丝,然后被他用拇指轻轻擦掉。
原本没有想这次就让优莉失禁的。
艾利希亚在心里默默给自己的自制力打了个及格分,今晚原本的计划只是好好做几次、把优莉喂饱、然后抱着她睡觉。谁让优莉想逃呢。
他已经射了三发在她体内,每一发都是憋到极限才射的,小腹深处现在还残留着射精后那种绵密的酸胀感,而她还试图趁他换水的时候逃跑。
他低头看了一眼杯子里剩余的水量,又看了一眼优莉被他灌水后微微隆起的小腹,觉得失禁play大概可以提前了。
“自作自受啊,亲爱的优莉。”艾利希亚的声音轻柔而愉快,像是在宣布今晚的甜点是草莓蛋糕。
指尖沿着她汗湿的脊柱缓缓下滑,在腰窝处轻轻按了按。
察觉到这家伙想干什么的优莉整个人僵住了。
要被吓尿了——虽然目前还没有那种感觉,但看着他重新掰开她的腿、把枕头垫在她腰下、手指沾着她自己溢出的液体在她小腹上画圈的样子,她很确定膀胱失守只是时间问题。
“艾利希亚……你不会怪我的,对吗?”她的声音软得不成样子,脚踝还被他握着,脚趾因为紧张而蜷起来。
“不对,我会怪的。”他回答得干脆利落,灰眸里含着能看得见的笑意。
“……至少去厕所。”优莉试图抓住最后的尊严。
“尿在床上就好了。”艾利希亚低下头,在她小腹上落下一个吻。嘴唇贴着那层薄薄的皮肤,能感觉到她膀胱的位置在他唇下微微绷紧。
“……清理起来很麻烦的。”优莉的声音已经开始发抖了。
“我们睡客房。主卧我明天叫家政来弄。”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漫不经心,注意力全在她的小腹。
“……艾利希亚。”优莉深吸一口气,用一种极其复杂的表情看着面前这个正趴在自己小腹上、像在听胎动一样认真的少年。
他脖颈上还系着那个歪歪扭扭的白丝蝴蝶结,嘴唇贴在她肚脐下方,感受到她的视线,抬起眼,灰眸隔着凌乱的银发望着她,眼神里盛着一种她再熟悉不过的、混合了期待与无辜的光。
“你的性癖是不是太恶劣了。”
“谁让优莉一直在开发我呢。我也是受害者啦。”他的尾音上扬,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得意。
一边说着“我也是受害者”,一边用手肘又把她的大腿往外顶开了几分。
又给优莉补充了一杯水,艾利希亚端着杯子,把吸管凑到她嘴边,看着她小口小口地喝完,喉结随着她吞咽的节奏轻轻滚动。
少女的脸红胜过一切——她的眼角、鼻尖、耳廓,全都染着薄红,像被晚霞浸透的云层。
那双平时清亮的黑眸此刻蒙着一层水雾,眼睫湿漉漉的,嘴唇上还残留着刚才被他渡水时蹭出的水光,这副模样让他想把此刻无限延长,把今夜无限延长,把她禁锢在他身下直到天荒地老。
优莉很明显在用极其强大的意志力来抵御失禁这件事,腹部因为憋胀而轻微隆起,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绷得微微发颤,内壁把他的柱身绞得前所未有的紧,后果是艾利希亚被榨出了两泡浓精——第七次射的时候他几乎是绷着腹肌把最后一滴都交代了,射完之后趴在她身上喘了好一会儿,银发散乱地铺在她胸口。
他终于陷入了比较长的不应期。
努力了一辈子的优莉以为事已至此可以结束了,伸手打算抱抱艾利希亚,安抚一下此人躁动的心,手指穿进他汗湿的银发里轻轻揉了揉他的后脑勺,声音还带着没褪干净的温软。
艾利希亚接受了她的抱抱,把脸埋进她颈窝里,闻着她身上的体香和自己精液混合的味道。
但他并没有被安抚成功。
“没事的,已经很棒了,艾利希亚。”
“优莉,你这话说得和挑衅没有什么区别。”他的声音闷闷的,贴着她颈侧,嘴唇蹭过她锁骨上那颗还没消褪的吻痕。
说他已经很棒了——这话从原本在他身下发抖的优莉嘴里说出来,杀伤力约等于在他仅剩的男性尊严上轻轻踹了一脚。
“咳……也没有吧。”优莉心虚地移开视线,手指还在他后脑勺上一下一下地顺着毛。
“嘿嘿。”
艾利希亚从她颈窝里抬起头,灰眸眯起来,盯着她嘴角那个可疑的弧度。她刚才笑了吧,就是笑了。
在他软在不应期里像个被拔了电源的机器人的时候,他女朋友正用那种“好了好了我知道你已经尽力了”的眼神看着他,还嘿嘿。
“不行。”
“什么不行。”
“我都被榨干了,但是优莉居然还没有——这不公平。”他的语气带上了一丝几不可察的幽怨,尾音往下坠,坠到一半又被他硬生生拉回来,变成某种固执的、不讲理的、类似于小孩子发现自己的冰淇淋比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