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躺在眼前的母亲。
床头灯的暖光把苏婉清照得很清楚。
深红旗袍在她倒在床上的时候被身体的重量和姿态变化扯乱了一些——立领的扣子还扣着但领口往右歪了一点露出了更多的锁骨,腰部的面料因为仰躺姿势而从两侧收紧导致胸口的面料被进一步绷紧,那对巨乳在仰躺状态下因为重力的关系微微向两侧铺开了一些,从正面看宽度比站立时更大了,但中间的乳沟依然深邃,两团乳肉的中间线形成了一道从领口下方一直延伸到乳房下缘的暗色窄缝。
旗袍的下摆完全乱了。
右侧的高开叉在她倒下的时候被身体的动作彻底拉开了,深红面料从右侧敞开到了腰臀交界的高度,整条右腿从大腿根到悬在床沿外的小腿全部暴露出来,黑丝在暖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大腿内侧的嫩肉区域在仰躺微微分开的双腿之间隐约可见,吊带袜的蕾丝花边和金属扣件在大腿上端闪了一下——刚才在车里手指碰到过的那个位置。
苏牧的视线从上往下扫了一遍。
醉酒后绯红的脸颊,散乱贴在额头和脸颊上的碎发,微张的嘴唇,锁骨,被旗袍绷到极限的巨乳弧面,纤细的腰,被面料开叉敞开的右腿,黑丝,吊带袜扣,大腿根部。
脑子里有一个声音在说:现在就可以。
掀起旗袍,撕开丝袜,扒掉内裤,分开那双腿,把硬了一整晚的鸡巴捅进那条湿到发烫的螺旋名穴里。
她醉到这个程度,操进去也未必会完全清醒,就算醒了,在鸡巴已经插进去的既成事实面前,她能怎么办?
报警?
叫人?
是她自己亲生的儿子,报警报给谁?
脑子里的另一个声音更冷更硬:不行。
太早了。
现在强行插入的后果不是她只能接受,而是她会在清醒后彻底崩溃,崩溃不是沦陷,崩溃意味着关系的彻底破裂,意味着她可能做出任何不可预测的极端反应——把他赶出家门、切断一切经济支持、甚至在心理创伤下做出伤害自己的举动。
副省长的心理强度不会轻易崩溃到自残的地步,但母亲的心可以。
一个母亲发现自己的亲生儿子趁她醉酒强奸了她——这个认知的杀伤力比任何政治打击都大。
不能用蛮力。
要让她的身体一步步地背叛她的理智。
要让她的防线在一次又一次的试探中被磨薄、被瓦解、被侵蚀到最后只剩一层纸的厚度。
然后在某一个恰到好处的时机,用一根指头就能捅破。
那个时候的插入,才是征服。
趁醉酒强行插入,那叫强奸。
苏牧不要强奸。
苏牧要征服。
征服比强奸难一万倍,但爽一亿倍。
苏牧弯腰,把苏婉清悬在床沿外的两条腿抬上了床,动作轻柔地脱掉了两只高跟鞋放在床脚,拉过一条薄毯盖在了母亲身上,薄毯从胸口盖到脚踝,遮住了旗袍的凌乱和黑丝腿的暴露。
最后看了一眼。
在这个角度上,苏牧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床上的母亲。
薄毯下面那具身体的轮廓依然清晰——胸口两座隆起的山丘、腰部急剧收窄的谷底、臀部再次膨胀的丘陵——凹凸有致到了即使盖着毯子都掩盖不住的程度。
苏牧盯着看了整整一分钟。
六十秒。
把这个画面刻进脑子最深处那个文件夹里。
然后转身。
关掉床头灯。
走出主卧。
轻轻带上了门。
走廊里的脚步声很轻,苏牧走过了卫生间的门口、储物间的门口,到了走廊尽头自己卧室的门前,推门进去,反锁。
室内漆黑。
没开灯。
苏牧在黑暗中靠在门板上。
左手食指还残留着那股微腥的气息——虽然刚才在车上已经舔掉了表面的液体,但指纹的缝隙里渗透过的味道不是一次舔舐就能完全清除的,凑近了还能闻到一丝若有若无的痕迹。
苏牧把食指再次凑到了鼻尖。
吸了一口。
右手拉下了西装裤的拉链。
鸡巴从内裤里弹了出来。
在黑暗中苏牧看不到那根肉棒的具体状态但能感受到——硬到了铁棍的程度,棒身的温度比体温至少高出两度,粗壮到单手握上去手指无法合拢形成一个完整的圈,龟头的位置涨得发烫,冠沟外翻的边缘摸起来像一圈锋利的肉刃,表面的凸起肉粒在指腹滑过的时候产生了粗糙的颗粒感,马眼已经流出了前列腺液,黏稠的液体沿着龟头的弧面往下淌,淌过冠沟落在了棒身上,和青筋的凸起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层湿滑的润滑膜。
右手握住了棒身。
面朝着门的方向。
门的那一头是走廊,走廊的那一头是母亲的卧室。
苏牧闭上眼睛,左手食指贴在鼻尖,那缕若有若无的腥甜气息钻入鼻腔。
开始撸动。
手掌裹着前列腺液在粗壮的肉棒表面上下套弄,速度从慢到快,每一次向上撸到龟头的时候拇指会碾过马眼挤出更多的黏液,向下撸到根部的时候掌心会擦过鼓涨跳动的青筋血管,棒身在手掌的包裹中发出了湿腻的水声。
脑子里的画面:
深红旗袍。
黑丝大腿。
掌心下变形又弹回的巨乳。
从内陷变为硬挺的乳头。
大腿内侧嫩到指尖能陷进去的皮肤。
吊带袜扣的金属冰凉触感。
湿透的内裤边缘。
从指腹上沾取的那一丝微腥的黏稠液体。
舌尖上残留的咸味和酸味。
画面在脑子里高速旋转拼接重组。
手掌的速度越来越快。
鸡巴的硬度在临界点上又加了一层。
龟头涨到了极限的紫红色,冠沟的肉刃边缘在拇指的碾压下产生了尖锐的快感刺激,睾丸在阴囊里收紧上提,精索的位置传来了一股汇聚的酸胀感,那是射精前蓄力阶段特有的信号。
苏牧的牙齿咬紧了。
不是忍住不射,是在享受射精前最后几秒钟的极限蓄力状态。
左手食指上那缕气息再吸了最后一口。
射了。
精液从马眼里喷射出来。
在黑暗中看不到射出的轨迹但能感受到——滚烫的、浓稠的、量大到手掌兜不住的白色液体一股一股地从龟头喷涌而出,第一股的冲击力最强,射程最远,打在了卧室门的门板上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啪,后续的几股力度递减但量不减,从手指缝里溢出来淌在了手背上、手腕上、裤子上。
射了至少五六股。
每一股之间间隔不到一秒。
射完之后鸡巴在手里跳动了好几下,马眼还在渗出残余的精液,稠得像融化了的奶油。
苏牧靠在门板上喘了几口气。
摸黑抽了几张纸巾擦了擦手和门板。
精液的腥味在封闭的卧室里弥漫开来,和左手食指上那缕母亲淫水的残余气息混合在了一起。
两种体液。
母子两个人的体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