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来。
然后她翻身坐了起来。
动作比苏牧预估的要快。
“好了好了。”苏婉清的语气不像是不耐烦,更像是需要把一个即将失控的局面按住,声音里有一丝勉强维持的平静,嘴角的弧度是标准的“日常母子交流”的笑,但脸颊偏高的位置有一团淡粉色的红晕。
从耳根延伸到颧骨。
那不是晒出来的红,是血在皮下加速流动了。
苏婉清从小方桌上拿过冰水倒了一杯,喝了两口,目光看着泳池的水面,没有看苏牧。
不看是因为需要从苏牧的视线里撤出来冷静几秒。
苏牧读得出来。
“妈你前面自己涂?”他问了一句,手里还拿着防晒霜瓶。
“嗯,我自己来。”这次的拒绝非常迅速,中间没有留任何犹豫的间隙。
苏牧没有追问,把防晒霜放回了小方桌上,做出了“完全不在意”的表情,拍了拍手上残余的乳液,站起来伸了个懒腰,然后绕到了泳池的入水阶梯那边。
“我先下去了啊。”白色的拖鞋踢掉,赤脚踩上了不锈钢的入水阶梯。
水温大概二十七八度,比体表温度低了将近十度,小腿入水的时候肌肉本能地收缩了一下,然后适应了。
苏牧整个人滑进了水里。
泳池的水在阳光下呈现出透明的浅蓝色,能见度很高,水面以下的身体轮廓清晰可辨,苏牧的泳裤里那根东西现在是半硬的状态,泳裤的弹力面料把它兜在了左腿根部的位置,水下看不太明显但贴身能感觉到重量。
蛙泳了两个来回,让身体先热起来。
游到泳池尽头翻转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
苏婉清正在给自己的腹部和大腿前侧涂防晒霜。
手掌在自己的腹部打着圈推开乳液,经过肚脐下方的时候指尖快速掠过比基尼下装的上沿,没有深入,然后是大腿前侧,从膝盖往上涂到大腿根部,动作公事公办毫不拖泥带水。
涂完了。
把防晒霜扣上盖子放回桌面。
起身走向了泳池的另一侧入水阶梯。
苏牧在水里看着母亲走过来。
站姿时的视觉冲击比趴在躺椅上的时候更大——重力让巨乳在比基尼上衣的约束下产生了更明显的下坠,走动时的加速度给了胸部一个向上的初速度然后自由落体回弹,这个过程让那对巨乳在每一步都完成一次完整的震荡周期。ht\tp://www?ltxsdz?com.com
乳肉的震颤带动了比基尼的布料跟着位移,偶尔能瞥到一条乳晕的边缘弧线从三角形布料的内缘闪现了零点几秒然后缩回去。
粉色的。
苏牧吞了口口水,在水下。
苏婉清踩着阶梯一步一步走入水中。
水面从脚踝上升到小腿,到膝盖,到大腿,到胯部,到腰部。
水到腰部的时候她微微吸了口气——水温对腰腹的刺激比四肢更明显,然后双臂向前一推,整个人伏进了水里,开始以标准的自由泳姿势朝前游去。
自由泳的手臂划水动作让上半身在每一次转体呼吸时都要侧向旋转,这个旋转把胸部的轮廓以一种不断切换角度的方式展示出来——正面的挤压、侧面的弧线、从下方被水托起时的浮力形变,像是有人在用慢镜头三百六十度地旋转一个巨乳模型。
苏牧控制着自己的位置。
母亲在泳池的左半侧游来回,苏牧就在右半侧慢悠悠地蛙泳,中间隔着大概两三米的水面宽度,看起来是两个人各游各的,互不干扰。
保持了大概十分钟。
苏婉清从浅水区这头游到深水区那头,翻转,蹬壁,再游回来,节奏稳定,姿态标准,很显然游泳是长年坚持的习惯,身体对水的适应性很好。
十分钟的不干扰是在建立“安全感”。
让母亲在水中的警戒心降到最低。
第十一分钟。
苏牧在下一次蛙泳的划水中调整了方向。
很微小的角度修正,把直线前进改成了朝母亲所在的泳道偏移一米左右的弧线。
苏婉清刚游完一个来回,在深水区那头翻了身蹬了一下壁,速度开始回升。
苏牧算好了交汇的位置。
在深水区中段,两个人的路线交汇了。
苏牧从后方游到了跟母亲平行的位置,然后在一次划水后“失去了方向”一样往母亲的方向偏了过去。
“哎,妈。”他笑着出了声。“差点撞你。”苏婉清停了下来,踩着水,甩了一下脸上的水珠。
“小心点。”她也笑了一声,没有什么不自然的表情,深水区踩水本来就容易东漂西偏,两个人会意外靠近很正常。
这里的水深超过了苏婉清的身高。
踩水的动作让她的身体在垂直方向上不断做微幅的起伏,头肩部露出水面的时候,上身的胸部以下全在水里,白色比基尼在水下的遮蔽效果已经降到了最低——湿透的白色布料贴在皮肤上几乎变成透明,乳晕的粉色圆环和中间硬挺突出的乳头轮廓,在水线以下的部分清晰可辨。
苏牧没有把目光放在那个位置。
不是现在。
“妈你踩水挺稳的。”他跟母亲面对面踩着水聊了一两句没有意义的话,关于水温、关于上次什么时候游的、关于天气预报说下周要降温,全是泳池里最常见的闲聊。
聊天的过程中苏牧一直在缓慢地移动位置。
从正面移到了侧面。
然后从侧面绕到了后面。
苏婉清面朝泳池的另一端,背朝苏牧。
“妈别动,水深,我扶着你。”苏牧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同时两只手从水下伸过来,扶住了苏婉清的腰。
十指张开,掌心贴在腰的两侧,虎口卡在腰窝的位置——跟刚才涂防晒霜时一模一样的位置。
苏婉清没有立刻拒绝。
因为深水区确实需要一定的体力来维持踩水,儿子从身后扶住腰在游泳场景中算是常见的辅助动作,特别是当同伴体力不足或需要在水中停留交流的时候,逻辑上说得通。
但接下来发生的事情逻辑上说不通。
苏牧的胯部贴了上来。
水的浮力和阻力让这个动作看起来像是踩水时自然的前倾,不像是主动靠上去的。
但苏牧自己清楚这他妈不是什么自然前倾。
泳裤里那根早就硬到了七八分的鸡巴,隔着自己那层泳裤面料和母亲那条白色比基尼底裤的薄薄一层布料,正正地顶在了苏婉清的臀缝上。
两层布料加起来的厚度可以忽略不计。
龟头的轮廓卡在了两瓣臀肉的中间位置,臀缝自然合拢的弹性刚好把那颗硬邦邦的鸡巴头夹住了。
温度差从接触面传来——水温二十七八度,而苏牧鸡巴上充了血的皮肤温度至少有三十七八度,这个温差在水下变得极其敏感。
苏婉清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不是肌肉的局部紧张。
是从头皮到脚趾的一瞬间全身失去反应能力的那种僵。
踩水的节奏断了,身体在水里下沉了两三厘米,苏牧的手立刻收紧了腰部的托力把她稳住——这个动作本身高度合理,像是在防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