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撑而往下坠了一截,露出了左乳上方靠近锁骨位置的一大片白皙肌肤和乳房顶端的弧线,再往下一点点就是乳晕的边缘了但还没完全露出来,卡在了一个欲露未露的位置。
这个画面。
苏牧把这个画面从上到下完整地看了一遍。
堂堂青江省副省长。
苏婉清。
在官场上让所有人都要仰望的女人,在省政府大院里走路带风的女人,在澜江会所里穿旗袍惊艳全场的女人,被下属叫做“冰面副省长”的女人。
此刻跪在自己家客厅的地板上。
被自己亲生的、比自己小了二十三岁的儿子掐着头发。
嘴里塞满了儿子的鸡巴。
满脸泪水,满嘴腥味,下巴上滴着唾液,睡裙歪了露出了半边胸口,跪姿让真丝睡裙的面料绷紧在了臀部的弧度上勾勒出了桃心形肥臀的完整轮廓。
这个画面进入苏牧眼睛的瞬间,一股滚烫的血液从心脏出发以远超正常循环的速度灌入了鸡巴的海绵体。
充血。
暴涨。
本来就已经勃起到了极限硬度的鸡巴在这股额外血液的灌注下又膨胀了一圈——棒身的直径增加了几毫米,龟头的体积肉眼可见地又涨大了一点,表面的血管在膨胀的压力下凸得更高了,跳动的频率也加快了。
苏婉清的口腔感觉到了这个变化。
本来就被撑到极限的嘴现在更撑了,龟头在口腔里胀大的那一点点增量让嘴角的皮肤从“发酸发白”变成了“刺痛”的级别,下颌关节被进一步撑开了零点几毫米的角度。
“唔……嗯……”一声混合着痛感和某种无法定义的东西的闷哼从被塞满的嘴里漏了出来,经过龟头和口腔壁之间的窄缝时被扭曲成了一种模糊不清的、带着鼻音和喉音的低沉振动。
苏牧低头看着母亲那双红肿的、泪水模糊的眼睛。
那双眼睛也在往上看着他。
从下往上。
跪着的人仰望站着的人。
那双眼睛里有恐惧,有屈辱,有愤怒,有绝望,有一千种苏婉清能够命名和承认的负面情绪。
但在这一千种的最底层,沉在泪水和红肿和所有明面上的情绪之下,有一样东西在微微发光。
瞳孔是扩大的。
不是恐惧导致的瞳孔扩大——恐惧性瞳孔扩大伴随的是眼白面积增加和眼球的不自主颤动,但苏婉清此刻的眼球是稳定的,瞳孔的扩大是均匀的、对称的、伴随着虹膜颜色变深的那种类型。
这种瞳孔扩大在生理学上只有一个对应的触发条件。
性唤起。
苏婉清自己不知道。
苏牧的拇指在攥着母亲头发的拳头里摩擦了一下食指的指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