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但如果到此为止,在心理上还可以用“嘴不是性器官”的诡辩来给自己一个模糊的缓冲地带。
但如果插入了。
如果那根东西真的进去了。『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
就什么都没有了。
没有模糊地带,没有自我安慰的余地,没有“不算”的借口——儿子的鸡巴插进了母亲的屄穴里,这句话里的每一个字都是确凿的、无法推翻的、一辈子都无法洗掉的事实。
所以夹腿。
所以“不要做到最后一步”。
所以“我是你妈妈”。
苏牧站在沙发前面,低头看着仰躺在沙发上的苏婉清。
鸡巴上反着唾液的光泽,硬度没有丝毫消退的迹象,在身前高高地上翘着,从苏牧的角度看下去,他能看到母亲紧紧夹在一起的双腿,白皙修长,膝盖并拢的姿态让大腿线条形成了一条流畅的合缝,腿夹得很紧,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发抖。
右手无意识地握了一下拳。
“妈,你说你是我妈妈。”苏牧的声音很平。
不是平静,是压着的那种平,像是暴风眼中心的那一小块无风地带——四周都是狂暴的气旋,但中间反而安静得不正常。
“你知道你越说这句话,我越硬吗?”一句话。
在苏婉清用“我是你妈妈”构筑的防线上方直接翻了过去。
不是正面撞击,不是试图用道理来反驳伦理,是从一个苏婉清完全没有预料到的角度绕过了这道防线的有效射程:她把“母亲身份”当作终极禁忌抛出来试图阻止事态发展,但对面这个人不仅不被禁忌阻止,反而被禁忌刺激——她说“妈妈”的时候以为是在灭火,实际上是在往火里泼汽油。
苏婉清的脸上闪过了一种比恐惧更深的东西。
绝望。
短暂的,只有两秒钟,然后被更本能的恐惧覆盖回去了。
因为苏牧已经弯下了腰。
双手来了。
左手和右手同时按在了苏婉清紧并的双膝上——不是轻放,是扣住,十根手指从膝盖的左右两侧包住了膝关节,拇指压在膝盖骨的正面,其余四指扣在膝窝的后方,形成了两个牢固的锁扣。
然后往两边掰。
苏婉清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拼命抵抗——夹腿的力量全部集中在大腿内侧的收肌群上,内收长肌和内收大肌同时收缩产生了可观的向心力,试图对抗苏牧向外掰开的力量。
对抗了三秒钟。
男性的上肢力量和女性的大腿内收肌群之间的力量差距是生理结构层面的碾压,苏牧的双手稳定地、不可阻挡地把苏婉清紧闭的双腿向两侧打开,膝盖分开的角度从零慢慢到三十度、六十度、九十度……内收肌群的抵抗在超过九十度之后急剧减弱——因为这个角度已经超过了内收肌群的有效发力范围,肌肉被拉伸到了力矩衰减的临界区。
双腿被掰开了。
大。
开。
膝盖分开超过了肩宽的距离,大腿内侧的嫩肉在灯光下展现出了一种近乎不真实的白——不是乳白,不是象牙白,是那种长年被衣物遮蔽从未见过阳光的深层肌肤才有的瓷白色,细腻到看不见毛孔,在灯光的角度下隐约能看到皮肤表面纤细的汗毛呈透明色贴伏着。
大腿根部。
腹股沟的弧度。
然后是那个部位。
光洁无毛的白虎屄穴在双腿打开后完完整整地暴露在了苏牧的视线下——二十分钟前被手指操过之后穴口周围的状态比之前又多了一层变化:大阴唇仍然饱满地合拢着但不再是之前那种干燥紧闭的状态,外表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水光——那是从穴缝里渗出来的淫水在合拢的大阴唇表面涂了一层液膜,穴缝的中间位置最湿,两片大阴唇的闭合线在那里被液体浸透了,淫水沿着会阴的弧度一直往下流,在臀缝的入口处汇成了一小滩积液,然后渗进了沙发垫的布料里,留下了一块深色的水渍。
水渍的面积不小。
说明这二十分钟口交的过程中,虽然嘴被塞满了鸡巴,虽然嗓子在干呕,虽然眼睛在流泪,但下面——
一直在出水。
苏婉清的身体在她嘴巴含着儿子鸡巴的二十分钟里一直在分泌淫水。
“妈,你的屄都湿成这样了,还说不要?”第二次用“证据说话”。
上一次是沾满淫水的手指,这一次是沙发垫上的水渍。
同样的逻辑:嘴上说不要,屄穴在淌水——你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想要被填满,你的嘴巴是你全身上下唯一一个还在说谎的部位。
苏婉清的脸上烧起了一层红。
不是羞涩的红,是被揭穿的红,那件她一直在用意志力粉饰的事情——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再一次被摆到了台面上。
“我……那只是……”只是什么?只是生理反应?
是,是生理反应,但“只是生理反应”这句话在此刻的处境里说出来,本身就是一种承认——承认身体确实在做出反应,承认屄穴确实湿了,承认她的肉体对儿子的性行为产生了兴奋响应。
哪条路都堵死了。
苏牧一只手松开了膝盖。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布(
右手离开了苏婉清的右膝,左手继续按着左膝保持双腿打开的状态——一只手的力量已经足够了,此刻大腿内收肌群的抵抗力因为持续绷紧导致的肌肉疲劳已经大幅衰减了。
空出来的右手握住了自己的鸡巴根部。
棒身上还反着唾液的光泽,在灯光下亮得放荡,苏牧用手指调整了鸡巴的角度——从自然上翘的四十五度压低到了接近水平的方向,龟头对准了苏婉清双腿之间的那个位置。
往前送了。
龟头碰到了大阴唇的外表面。
苏婉清的身体弹了一下。
不是刻意的弹跳,是皮肤接触的瞬间一个不可控制的惊跳反应,龟头表面的温度比体表高了很多——勃起充血状态下的鸡巴温度接近四十度,和大阴唇表面的皮肤之间有明显的温度差,那个灼热的触感在碰到大阴唇外表面的瞬间就像是烙铁碰了皮肤。
苏牧没有直接对准穴口。
龟头在大阴唇的表面上下滑动了几下——用那颗布满肉粒的硕大龟头沿着合拢的穴缝从上到下、从下到上缓慢拖行,肉粒碾过大阴唇外表面的嫩肉产生了一连串微小的凹凸摩擦,大阴唇上之前渗出来的那层淫水液膜被龟头蹭开了、推匀了、和前列腺液混合在了一起形成了一层更加滑腻的混合润滑层。
然后龟头找到了穴缝。
用龟头的下缘嵌入了两片大阴唇的闭合线。
往里拨。
大阴唇被龟头的弧度从中间分开了——两片饱满的大阴唇像是一本被拇指从中间翻开的书页一样向两侧分开,露出了里面薄嫩淡粉色的小阴唇和被淫水浸得亮晶晶的穴口。
龟头抵在了穴口上。
接触面:龟头的最前端——马眼周围那一小块光滑的弧面,被接触的目标:穴口的中心——那个紧窄的、此刻被淫水充分润滑的、但仍然小得不可思议的入口。
尺寸差距在这个接触点上变得触目惊心。
龟头的直径是穴口直径的好几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