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变暗。
不是灯关了。
是大脑在把有限的供血资源从视觉皮层撤走了——全身的血液都在服务于正在发生的高潮后余震和精液灌入带来的二次刺激,分配给视觉系统的血量不够维持正常的视觉处理了。
视野从边缘开始变黑,像是关掉一台老式电视机时屏幕从四周向中心收缩的那个过程,中心区域最后亮着的那一点——看到的是苏牧从上方垂下来的脸,逆着灯光,汗珠从额角滑落。
然后那一点也灭了。
苏婉清昏过去了。
不是戏剧性的“昏倒”,不是电视里演的那种往后一仰就失去意识的表演式昏厥,是感官系统在极端过载运行之后的保护性关机——大脑的保护机制判定当前的感官输入总量已经超过了安全处理的上限,于是强制切断了意识以保护神经系统不被烧毁。
就像一台过热的电脑自动关机。
苏婉清的身体在失去意识的瞬间完全松弛了——所有在高潮和射精过程中紧绷的肌肉群在同一时间断电一样地瘫软下来,脊椎反弓消失了,大腿从折叠位置缓缓滑落——苏牧松开了脚踝的手,两条腿像两根没骨头的面条一样顺着身体两侧滑到了沙发上。
苏婉清仰面躺在沙发上。
昏迷的表情比任何清醒的表情都更赤裸——面部肌肉完全松弛,紧皱的眉头舒展了,咬紧的牙齿松开了,嘴唇微微分开呈一个放松的半张状态,那双被吻到红肿的嘴唇上还残留着口交时溢出的唾液干涸后留下的光泽。
满脸泪水。
不是刚流的泪水了,是流了快一小时的泪水在脸上形成的斑驳痕迹——有的地方干了留下了盐渍的白印,有的地方还是湿的反射着灯光,泪水冲掉了一部分没卸干净的残妆,眼影和睫毛膏的残留物在脸颊上画出了几道灰黑色的水痕。
汗水覆盖了全身暴露在外的每一寸皮肤——额头、鬓角、脖颈、锁骨、胸口、腹部——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真丝睡裙已经形同虚设,皱巴巴地堆在了腰腹的高度,上面既遮不住弹出来的巨乳也挡不住下面被操烂的屄穴,左乳完全暴露在外,乳头硬挺着,乳晕因为充血而颜色加深了,右乳从领口上方鼓出了大半,只有乳晕下缘还被一小截布料兜着,两只乳房上都有苏牧揉捏时留下的红色指印——五根手指的压痕清晰地印在了白皙的乳肉上。
苏牧的鸡巴还插在里面。
射完之后十几秒了,没有抽出来。
棒身在穴道里维持着射精完成后的勃起状态——持久力异于常人的副作用之一是射精后的不应期也极短,鸡巴在射完之后没有立刻疲软下来,而是保持着八成左右的硬度留在穴道内部。
精液在往外渗。
穴道里装不下的量沿着棒身和穴道壁之间的缝隙慢慢地、黏稠地往穴口方向移动,浓白色的液体从穴口和棒身根部的接合处渗出来了——先是一点,然后是一条细线,然后细线变粗变宽,沿着棒身根部的弧度往下流,滴在了已经湿得不能再湿的沙发垫上。
精液和淫水和潮吹液混合在一起。
沙发垫上的那块深色水渍又扩大了一圈。
苏牧两手撑在沙发靠背上,上身悬在昏迷的苏婉清上方。
喘息很重。
胸腔剧烈起伏着,汗水从胸肌的轮廓上滚落下来,滴在苏婉清的腹部。
低头。
看着母亲的脸。
失神的脸。
没有了官场上的铁面不苟,没有了会所里的端庄高雅,没有了对待下属时的不怒自威,没有了独守空房时的极度自律。
什么都没有了。
此刻躺在沙发上被精液灌满了屄穴昏死过去的这张脸,就是一个被操到失去意识的女人的脸,而这个女人是他妈。
苏牧伏下身去。
右手伸出来。
拇指的指腹轻轻按在了苏婉清的左脸颊上——那里有一道被泪水冲出来的、混合着残妆的灰黑色水痕。
拇指没有擦掉那道水痕。
而是沿着水痕的轨迹从下往上滑动到了太阳穴的位置——那里的发丝被往上倒流的泪水打湿了。
然后把脸凑到了很近的距离。
舌头伸出来了。
舌尖接触到了苏婉清右眼下方的眼袋位置——那里有一层尚未干透的泪膜。
舔。
舌尖在眼下的皮肤上缓慢地平行滑行,从内眼角的下方一直舔到了颧骨的位置——把那层薄薄的泪水收集到了舌面上。
盐味。
淡淡的、微微发涩的盐味,带着一点残妆的苦味。
苏牧的舌尖在颧骨的位置停了一秒,然后继续沿着脸颊的弧度往下移动——从颧骨到腮部、从腮部到下颌角、从下颌角到下巴尖,下巴尖上残留着口交时溢出来的、已经半干的唾液和前列腺液的混合物,舌尖也没有避开,一路舔了过去。
然后舌尖向上,来到了嘴唇的位置。
苏婉清的嘴唇因为昏迷后面部肌肉松弛而微微张开着,露出了一线牙齿的白色,被撑了二十分钟的嘴唇微微红肿外翻着,上唇和下唇之间的缝隙大概只有一根手指的宽度。
苏牧的嘴唇贴上去了。
不是激烈的强吻。
一个轻的、浅的、嘴唇对嘴唇的触碰。
停了两秒钟。
然后离开了。
嘴唇离开母亲嘴唇的时候拉出了一条极细极短的唾液丝线,丝线在几毫米的距离上断裂,断裂的两头分别缩回了各自的嘴唇上。
苏牧的嘴巴贴在了苏婉清的耳廓旁边。
呼吸喷在了耳道的入口上。
“妈,你现在是我的了。”声音很轻。
轻到如果苏婉清是清醒的,需要屏住呼吸才能听清这句话。
但苏婉清是昏迷的。
她听不到。
苏牧知道她听不到。
但还是说了。
说给自己听的。
说给这个夜晚听的。
说给那根还埋在母亲身体里的、此刻开始缓缓恢复硬度的鸡巴听的。
说给从三月二号回家的第一天就开始燃烧的那团火听的。
右手的拇指在攥着沙发靠背的手指间摩擦了一下食指的指腹。
一楼客厅的灯光安静地照着这两个叠在一起的、浸在体液和汗水中的身体。
精液还在从穴口往外渗着。
一滴。
又一滴。
落在沙发垫上,汇入那片已经扩大到无法掩饰的水渍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