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同人接正文958章,阴泉发来消息的时候:
阴泉神君:“张部长,真的不能想办法,把王胤转过来吗?”
阴泉神君:“只要张部长你能把王胤招来,我身上有什么东西,你看着拿就好。lтxSb` a @ gM`ail.c`〇m 获取地址 ltxsbǎ@GMAIL.com?com<”
阴泉神君发来消息的时候,张羽正在仙人洞天里盘膝打坐。
他的洞天此刻并不平静。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灼热的焦躁感,一种从骨髓深处烧上来的躁动,像有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他的阳物,五指收拢,指节分明地箍在茎身上,从根部到冠头一寸寸地揉搓。
那股力道不轻不重,却绵密得像流水线般永不停歇,每一次捋动都精准地刮过最敏感的那根经络,让一股酥麻从会阴直窜尾椎,再沿着脊柱一路炸上后脑。
想操逼。想繁衍。想生育后代,想把一切都交给后代!
这股冲动不是从他心底升起的,而是被人从外面灌进来的。
他的修为在抵挡,他的理智在嘶吼,但他的肉身——他的每一块肌肉、每一根骨头、每一滴血——都在蠢蠢欲动。
张羽知道,他撑不了太久。
整个世界都在被新道统扭曲成他不认识的模样。
而现在,阴泉的消息过来了。
阴泉。
他的大脑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身体先一步给出了回应。
胯下那根阳物猛然弹起,充血的速度快得惊人,鸡巴急速膨胀,青筋从茎身上一根根暴突出来,像盘踞在老树根上的虬龙,狰狞而鲜活。
龟头从包皮中弹出,冠沟撑开一道饱满的弧线,顶端已经渗出一滴晶莹的前液。
法衣是仙道织物,却在此刻被顶出一个突兀的弧度——布料的灵纹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像是随时会被撑裂。
血液奔涌,心跳骤升。
那股他压了整整三天的繁育冲动像是嗅到了血腥味的鲨鱼,从丹田深处破闸而出,席卷全身。
每一次心跳都把他的精血往那根硬得发疼的阳物里泵送,让它又胀大了一圈。
阴泉。王胤的母亲。巨乳肥臀的魔道修士。
张羽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她的形象。
她平时穿着一身深紫色的束腰法袍,胸前的布料被撑得鼓胀欲裂,那对巨乳的轮廓在每一次呼吸时都会在布料下清晰地显现出来,乳沟深得能夹住一枚仙石。
腰肢纤细得不像生过孩子的女人,但到了臀部却又开始放肆地扩张——那两瓣肥美的臀肉浑圆饱满,在紧身法袍的包裹下勾勒出两道夸张的弧线,走路时左右摇摆,像是在对每一个路过的修士发出无声的邀请。
张羽前世没少看那些绿母本子。
人妻、熟母、巨乳肥臀、仇人之母——这些标签拼在一起,简直是他青春期所有隐秘幻想的浓缩版。
而这幻想的对象偏偏是王胤他妈。
那个在一层时给他找过麻烦的王胤。
如果能把这女人压在身下——
他脑子里的画面开始失控了。
他看见阴泉被他按在一张宽大的法台上,上身伏低,那对巨乳被挤压在冰冷的玉石台面上,乳肉从身侧溢出,形成两道白腻的弧度。
他的双手从背后掐住她的腰,指腹陷入柔软的腰肉里,然后顺着那纤细的腰线一路向下,摸到那两瓣肥美得惊人的臀肉——皮肤上传来的是丝绸般的滑腻触感,每一寸都像抹了凝脂,指尖用力一掐就是一个红印,松手时那肉还在微微颤抖,像被搅动的嫩豆腐。
他挺腰进去的瞬间,那两瓣肥臀猛烈地晃荡起来。
臀浪一波接一波地从撞击处向四周扩散,白花花的肉波在法台的灵光映照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她的花径是一口成熟的肉穴,壁肉浑厚绵密,每一道褶皱都带着熟妇特有的温柔与贪婪,一层层地裹挟上来,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舔舐他的茎身。
她被他撞得整个上半身都在法台上滑动,那对悬空的巨乳疯狂地前后甩动,乳头在冰凉的玉石上摩擦出一道道湿痕。
她的脸颊潮红,嘴角还挂着一道羞耻与欢愉交织的涎水——她是来求他办事的,是来为自己的儿子求情的,却被他按在这里操成了一滩烂泥。
她的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呻吟,那种声音既像是哭泣,又像是一只发情的母兽在发出本能的呼唤声。
而王胤被关在隔壁。
禁制屏障将他隔绝在外,但那偷窥的口子是他特意留的。
他看见自己的母亲被仇人压在身下操得死去活来,那双曾温柔地抚摸他额头的纤纤玉手此刻正死死地抓着法台的边缘,那对曾哺育他的乳房被张羽从背后一手一只地握住,乳肉从指缝间溢出,白腻得刺眼。
他的母亲——那个在他心中永远端庄、威严、不可侵犯的母亲——此刻像母狗一样撅着屁股,被人从后面疯狂地抽送,嘴里还在喊“张部长你慢点”。
王胤疯狂地拍打着禁制屏障,嘶吼声愈发凄厉,灵力和声带一起炸裂成血雾,却无济于事。
绿母本子里那些经典剧情飞速在张羽脑海中闪过。
他甚至想象出了阴泉被他操得双腿发软,站都站不稳,却还强撑着走出房间时的样子:她的大腿内侧还残留着白色的粘稠液体,顺着白皙的腿肉往下淌,她用颤抖的手把散乱的发丝别到耳后,对儿子强笑着说:“张部长很好说话,你调职的事情他会考虑的。”
然后是下药,勾引,胁迫,偷情,捉奸——他甚至想到王胤提着剑闯进来捉奸时,见他妈凸着小腹上瘾了般挂在张羽身上晃动,摇头晃脑的娇吟,眼神涣散,嘴角挂着满足后的痴笑,然后肚里的野种还在蹬腿。
那些黄文中倒背如流的情节轮番放映,每一个镜头都精准戳中他最敏感的神经。
他鸡巴硬到发疼,龟头胀成了深紫色,顶端的前液已经淌成了一条亮晶晶的细线,沿着茎身往下爬。
他感到自己两个卵袋沉甸甸地坠着,精索绷得发紧,每一颗睾丸都胀到了正常的将近两倍大小,那是三天没有释放,被道统反复催熟后积攒下浓稠的精子,随时准备对着那口成熟的肉穴倾泻而出。
张羽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溃堤。
“不可以不可以——”
他猛地甩了甩头,对抗那股几乎要吞没他的欲望。
“我跟王胤的恩怨先不说,我现在自己都快压不住这股繁育冲动了——这不是我本心想要的东西!这是道统!”
一旦突破这条线,一旦他真的在欲望驱动下找了个女人繁育,他就不再是自己了。
道统会把他的认知扭过来。
他会心甘情愿地把自己的一切都献给子嗣!。
“如果真操进阴泉那个熟母美穴……”他的脑海中又闪过想象中那口壁肉绵密、温热湿滑的花径,想象自己插进去的瞬间,那口穴如何蠕动、绞紧、吮吸他的茎身。
他的丹田一阵抽搐,龟头又涌出一股前液。
“让她怀了我的野种,我就废了——我铁定要一边把自己榨成人干供养孩儿,一边含泪望子成龙。”
想到这里,他就觉得不寒而栗。那股寒意与他胯下的滚烫形成了冰火两重天的剧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