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屈才不屈才的,都是为了我们这个美好家庭做的必要牺牲。
…………
又操心了一会儿宝贝儿子的功课,我放过这个哈欠连天的小子,帮他关了灯之后,我向浴室走去。
站在洗手池旁,我缓缓褪去身上的衣物,叠放在衣服篓里。
随着布料的坠落,一寸一寸光洁柔滑如羊脂美玉的皮肤逐渐暴露在空气中。
微冷的空气让我身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我伸出手,轻轻抚摸了几下。
时光的刻刀还没有伤害到我——我轻轻咬着牙,用余光在化妆镜里确认着自己的身姿。
每一寸肌肤,每一处弧线我都了然于心,我的胸口依然丰挺,腰肢依然纤瘦。
我不禁庆幸光阴对自己的偏爱,心中也无比恐惧着,未来某一天,皮肤变得衰老松弛……那一刻的到来。发布页Ltxsdz…℃〇M
我的手指轻轻划过皮肤,从肩膀直到小腹,指尖的触感成功的让我再起了一次鸡皮疙瘩。
青春已逝啊…
我摇了摇头,怎么回事?今天脑子里净是些怪想法?
大搞…是因为亲爱的回来了吗…
久违的,可以……
热水在我的躯体上流淌冲刷,我的身体内部也是同样的,燥热难耐。
然而…
当我走回卧房时,门内传来的轻微鼾声让我愣住了。
亲爱的…他…没有等我就睡了?
不…在这之前,难道他不想和我…吗?明明好不容易回来一次?是累了吗?喝酒喝多了吗?还是对我这个年老色衰的女人没有兴趣了呢?
我站在门前,心乱如麻。
过了好久,好久,我才缓缓推开卧室的门。
黑暗中,打鼾的声音更加清晰了。
“亲爱的?”
我小声呼唤了下,没有任何回应。
我咬着嘴唇,紧紧咬着,甚至有些疼。
黑夜成为了最好的面纱,掩盖着我的表情,让我不必见到自己的表情。
方才还精心准备的睡衣,此刻穿在身上如同一个荒谬的笑话,亲爱的…苏伟德他,对我没有兴趣了吗?
我脑子乱哄哄的,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爬回床上的,躺在那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天花板。
至于我是几点睡着的呢?我已经完全忘记了。
…………
黑暗之中。
无论是苏伟德还是寂寞的李落梅,抑或是累坏了苏子青,都已经进入了梦乡。
一个人影无声无息的出现在客厅中。
她静静站立了几秒,随后如同飘荡一样向浴室飘了过去,之所以悄无声息,是因为她光着身子,只有腿上套了一条黑色的丝袜。
脚掌与地面摩擦间,除了轻微的沙沙声,没有任何其她的噪音。
就像恐怖片里的女鬼一样,这个人影轻快的穿过客厅,来到浴室,伸手摸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条内裤。
确切的说,这是苏子青的内裤。
方才洗完澡之后,苏子青用肥皂把内裤顺手洗净,挂在了架子上,等明一早,晾干的内衣就可以换穿了。
而这个在夜晚里穿梭的黑影,也在卫生间的应急夜灯照耀下暴露了真身——竟然是苏子青的姐姐,苏莹雪。
此刻的苏莹雪,哪还有平日白天里那种生人勿近,端庄傲然的气质?
她将苏子青的内裤覆在了鼻子上,用力的深吸了一口气。
随后,她的脸上泛起一股病态的潮红,看上去像使用了某种违禁药一样。
然而,只是吸气似乎不能满足苏莹雪了。
洗过之后的内裤本来也没什么味道,苏莹雪很快感觉到无法满足,她用力嗅着,甚至伸出舌尖,轻轻舔着内裤的表面。
“嗯…”
苏莹雪动情的舔着苏子青的内裤,伸出纤纤玉指,慢慢向小腹挪去。
轻而易举的,少女的手指探入了自己的蜜穴,只有无尽的夜色见证了她荒唐,悖乱的举动。
“嗯…子青…嗯…嗯…嗯…子青啊…”
苏莹雪干脆岔开了腿,半蹲在地上,这个姿势极度淫贱下流,苏莹雪嘴里叼着苏子青的内裤,一手揉着自己乳头,另一手抠挖着自己的小穴。
“呜喔喔喔喔…”
强烈的刺激迫使苏莹雪发出了一连串低沉的呻吟声,她下流的扭动着身体,苏子青的内裤在她脸上一晃一晃,像一副面纱。
“子青…子青…姐姐想你…子青…”
宁静的夜里,苏莹雪的叫声如泣如诉,尽管微弱,但只要认真去听,还是能清楚听到的。
深深吸了内裤一口之后,随着剧烈的颤抖,苏莹雪攀到了高潮。
“呼…呼…呼…真变态…我…”
指尖满是黏液,苏莹雪静静抬起手,眼睛盯着自己的手指。
她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呢?苏莹雪自己也记不清了。
她只记得,她的改变来自于弟弟,苏子青,因为有苏子青,才有新的苏莹雪。
“子青…子青…”
苏莹雪的呼吸再次变得粗重起来,她抓着苏子青的内裤,直接按到了自己的小穴上,用内裤摩擦着自己的阴核,用力摩挲着。
“唔…呜…子青…姐姐给你…雪儿给你…呜…”
她用内裤套在手指上,用手指搓弄着自己的小穴,男孩子的内裤并没有那么柔软光滑,搓在小穴上堪称痛并快乐着。
很快,苏莹雪就在这种剧烈的刺激下泄身了。
她盯着自己手里被淫液打湿的内裤,陷入沉默,表情也恢复成那种古井无波的状态。
她默默取了些水,重新清洗了一下这条内裤,挂在架子上,随后慢慢走回了自己的床上,倒头就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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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
饱睡一整晚的苏伟德很早就起床了,他轻轻下床,走到了客厅里。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
此时朝阳尚未升起,客厅里还是一片朦胧,苏伟德伸展躯体,缓缓吸气,做起了健身操。
对于像他这样的男人而言,保持体型是件相当有挑战性的事,而苏伟德毫无疑问是做的最好的那一批,身材挺拔而健美。
听到身后细微响动,苏伟德回头露出了一个略带歉意的笑容。
“抱歉?吵醒你了?”
我摇摇头,轻咬嘴唇。
比起酣睡的丈夫,我这一晚睡的压根就不踏实,所以当丈夫起床就立刻惊醒了我。
“早上好…亲爱的。”
“早上好。”
这时,东方的朝阳终于露出一丝面目,金色的日光斜斜射入客厅,丈夫轻轻抬手,遮在他的额头。
望着朝霞里那丰神俊朗的身姿,我昨晚那些不开心和怨念也消散许多。
“亲爱的,我去给你做粥。”
苏伟德摆摆手。
“不用了,等下在机场吃。”
机场的食物又怎么可能比的上我的手艺?我坚持道:
“反正都起了,你的车还要等一会儿吧?喝了粥再走。”
苏伟德见我坚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