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理感受,一点点吐露出来。
而就在我稳固新晋境界的时候,她忽然也浑身一颤,呼吸骤然乱了节奏。
原本在她体内温和流转的《欲女经》灵气,像是被什么彻底点燃,瞬间变得狂暴而灼热。
她的脸颊迅速涨红,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原本清冷的眉眼此时完全被情欲染透。
“我……”她的声音发颤,带着明显的喘息,“我也……要破了……”
下一息,她体内传来一声几乎微不可察的轻响。
灵气轰然归拢,一股远比之前凝实的力量从她丹田升起,迅速游走四肢。
练气初期到练气中期的门槛,就这样在她亲口讲述自己被注视、被意淫的羞耻感受中,被硬生生撞开。
房间里一时只剩下急促的呼吸声。
我看着她,心跳得厉害。
她的突破比我更彻底,也更……失控。
功法的特性在这一刻暴露无遗——《欲女经》在提升修为的同时,也在一点点蚕食她原本的自我约束。
欣欣缓缓睁开眼,眸中水光浮动,却多了一丝我从未见过的东西。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沉默了很久,才用几乎气音的声音说:
“奇怪……刚才突破的时候,我脑子里突然闪过很多念头。”
我没有打断她。
她的手指微微收紧,像是在确认自己的感受。
她抬起头看我,眼底尽是被功法催动后压不下去的情热。
“《欲女经》在改变我。境界越高,我对被看、被碰、被用的抗拒就越低。今天在台上的时候,我其实已经感觉到了——那些男人的目光让我羞耻,却也让我湿得更快。突破之后,这种感觉更明显了。我开始能够想象,如果下次老板再提出更过分的要求,我也许不会立刻拒绝。01bz*.c*c甚至……会有一点点期待。”
我听着她的话,胸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
兴奋几乎要淹没理智。
她亲口承认自己的道德枷锁正在松动,承认自己对那些原本有些抵触的事开始产生期待……这对《绿魂经》而言,几乎是最顶级的滋养。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新晋的境界正因为她的这番剖白,而变得更加稳固。
“你害怕吗?”我哑着声音问。
欣欣沉默了片刻,轻轻摇头,又点头。有声
“有一点。可更多的是……兴奋。功法让我清楚知道,自己正在变成什么样的人。而我,好像并没有想象中那么抗拒。老公…我要变成一个骚货了,你还爱我吗?”
“无论发生什么,我都爱你”
烛火摇曳,把她微红的脸映得更加诱人。
突破的余韵还在体内翻涌,欣欣却忽然撑不住了。她整个人朝我扑了过来,双手抓住我的衣襟,声音又急又哑:
“受不了了……功法……在烧我……”
她的情欲像决堤的洪水,把最后一点理智冲得粉碎。
我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骑在我身上,胡乱地解我的衣服,动作急躁得近乎粗暴。
我伸手想扶她,她却直接抓住我的手腕,按在自己胸上。
“摸我……现在就摸……”
她的皮肤烫得惊人,乳尖硬得像小石子,稍一触碰就让她浑身一颤。
我刚揉了两下,她已经忍不住低叫出声,腰肢不受控制地前后磨蹭。
下面那处早已湿透,隔着衣料都能感觉到黏腻的温度。
“进来……快点……”
她几乎是哭着求我。
突破带来的情欲太过猛烈,道德枷锁松动后,她不再掩饰任何渴望。
我翻身把她压进被褥,她立刻主动分开双腿,双手抓住自己的膝弯,把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在我眼前。
粉嫩的缝隙已经泥泞不堪,不断往外吐着透明的水液。
我扶着硬到发疼的鸡巴,对准那处,一口气整根没入。
“啊——!”
欣欣仰起头,发出近乎失控的尖叫。
内壁瞬间绞紧,又热又湿,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
我刚开始抽送,她就已经在剧烈地发抖,呻吟声破碎得不成样子。
“好深……太深了……还要……”
她完全放开了。
双手死死抓着我的背,指甲几乎陷入肉里,双腿紧紧缠住我的腰,每一下都主动迎上来。
水声在安静的旧宅里响得刺耳,混合着她越来越放浪的叫声。
突破后的身体敏感得可怕,我只是稍微加快速度,她就哭着高潮了一次,内壁疯狂痉挛,把我绞得头皮发麻。
可她没有停下。
高潮的余波还没过去,她就主动翻身骑上来,自己握住我的东西往下坐。
整根没入的瞬间,她发出满足的喟叹,随即开始疯狂地上下起伏。
乳浪随着动作剧烈晃动,汗水顺着锁骨往下滑。
她一边骑,一边低头看着我和她交合的地方,眼神迷乱又沉迷。
“被你看着……好舒服……功法在动……又要去了……”
我伸手掐住她的腰,用力往上顶。
她尖叫着再次高潮,身体软得几乎坐不住,却还是本能地继续扭动。
我把她翻过来,从后面进入,她立刻把脸埋进枕头,却把腰塌得更低,臀抬得更高,完全一副任人宰割的姿态。
“用力……不要停……把我操坏……”
她已经彻底被情欲支配。
道德、羞耻、原本的清冷,在这一刻全部被《欲女经》撕得粉碎。
我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听着她破碎的浪叫,看着她被自己欲望淹没的样子,兴奋得几乎发狂。
我们不知做了多少次。
到后来,她已经叫不出完整的句子,只会在我耳边断断续续地求:“再来……再深一点……让我再去一次……”身体却始终诚实地迎合着,一次次被送上高潮。
终于,我也要忍受不住了,在欣欣体内疯狂射精的那一刻,几乎把积蓄了一整晚的欲望全部倾泻而出。
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打进她最深处,她被灌得小腹微微鼓起,内壁还在不停地痉挛收缩,像是要把我榨干。
我射完最后一滴,整个人脱力般瘫倒在她身上,呼吸粗重,胸口剧烈起伏。
可欣欣却远没有满足。
她已经被我送上了三次高潮,身体软得像一滩水,可《欲女经》在突破后被彻底点燃的情欲,却依旧在疯狂燃烧。
我刚从她身体里退出,她就发出不满的呜咽,双手立刻伸向自己双腿之间。
手指刚碰到那处泥泞不堪的缝隙,她就浑身一颤,发出又软又浪的呻吟。
“还要……还不够……”
她侧过身,面对着我,却已经开始自己玩弄起来。
两根手指并拢,直接插进刚被我灌满的小穴,带着我射进去的精液一起进出。
黏腻的水声立刻响了起来,混合着她越来越急促的喘息。
她的动作毫无保留,完全不像以前那个清冷的人,手指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另一只手则揉捏着自己的胸,把乳尖掐得又红又肿。
我躺在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