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脏贴着他的胸口狂跳,呼吸急促,身体还在间歇性地抽搐。
林深还没射。
他翻了个身,把她压在下面,分开她软绵绵的大腿,重新插了进去。
莉莉安发出一声疲惫的呻吟,双手无力地搭在他后背上,腿却下意识地又盘了上来。
“你还没好?”她问,声音飘得像喝醉了。
“快了。”
林深开始最后的冲刺。
他不再控制节奏,全凭本能抽送,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龟头卡在阴道口,再用尽全力撞回去。
囊袋甩在她会阴上的声音比之前更响了,因为她的阴户已经被操得红肿,淫水混着精液和空气搅成了大量的白沫,滴滴答答地往下淌。
她的阴唇翻出来又翻进去,像两片被揉烂了的花瓣。
“射吧。”莉莉安捧着他的脸,拇指在他颧骨上轻轻摩挲,“射我里面。今晚我是你的。不是谁的奴隶,不是谁的工具,就是一个女人。你的女人。就这一晚。你对我做什么都行。”
林深低吼了一声,精液猛烈地射了出去,一股一股地打在她的阴道内壁上。
他射了很久,久到他的大腿开始发抖,久到他感觉自己的整个下半身都被掏空了。
莉莉安一动不动地承受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的脸,嘴唇微微张开,像在无声地念着什么。
他终于停下来,伏在她身上喘气。莉莉安的手指在他汗湿的头发里轻轻穿过,一点一点地理顺。
“谢谢你。”她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谢谢你今晚把我当成一个人。”
那晚没有发生真正意义上的性之后的客套和疏离。
莉莉安后来让他躺在自己身边,把脸埋进他的胸口,就这样睡着了。
她的手攥着他的衬衫下摆,攥得很紧,像一个溺水的人攥着唯一的浮木。
林深在黑暗中睁着眼睛,感受着胸口那片布料被她的呼吸一点点濡湿。
窗外,这座城市还在轰轰烈烈地运转。
车流声传上来已经变得很轻很轻,像远方的潮水涨了又退。
霓虹灯的光映在天花板上,每隔几秒变一个颜色。
他伸出手,把她额头上一缕被汗黏住的头发轻轻拨开。她的眉头皱了一下,然后慢慢舒展开来。
夜还很长。
天还没亮。
第三个女人:陈太
有些课是在床上学的。有些课是在事后学会的。
陈太教会林深的,是关于欲望的伪装。
她是林深遇到过的第一个“双面型”客人。
四十多岁,某金融机构高管,常年在财经媒体上发表署名文章,照片里的她永远穿着剪裁利落的套装,化着端庄的妆容,说着一口标准的普通话。
她的微博简介写着“理性、独立、优雅”,拥有小几十万粉丝,评论区里总有人叫她“陈老师”。
林深第一次见到她本人是在一个金融圈的酒会上。
苏珊带他出席,陈太是当晚的嘉宾之一。
她站在台上做了一场关于女性领导力的演讲,逻辑清晰,数据翔实,ppt的最后一页写着…“女性的力量来自内在的独立与自洽。”
演讲结束,全场鼓掌。
她微微颔首,从台上走下来,举手投足间充满了自信与掌控感。
她和苏珊碰了碰杯,聊了几句行业动态,从头到尾没有看林深一眼。
三天后,林深接到了陈太的“私单”。
阿坤说对方点名要他,出价高一倍,条件只有一个…“全程保密。”
见面的地点是陈太指定的一家私密公寓。
不是酒店,是那种专门用来做高端私人接待的物业,藏在市中心一个老洋房改造的里弄里。
门禁森严,电梯需要刷卡,楼道里安静得像一座空置的博物馆。
开门的时候,林深差点没认出她。
和酒会上那个意气风发的“陈老师”判若两人。
她穿着最普通的白色棉质睡裙,头发没有打理,乱蓬蓬地散在肩上。
她没化妆,嘴唇有些干裂,眼角细密的纹路暴露了她最真实的年纪。
卸掉了那些精心打造的甲胃,她整个人像是一座被抽掉了承重墙的建筑,随时都会塌下来。
“进来。”
她的公寓很大。
但很奇怪,这么大的空间里,林深感受不到一丝“家”的气息。
茶几上干干净净,沙发上没有靠垫,墙上没有照片。
一切井井有条,像一间随时准备迎接检查的样板房。
陈太让他坐在沙发上,自己坐在对面,隔着一张冰冷的玻璃茶几。沉默了很久之后,她忽然开口…
“今天的事,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
“不会。”
“你发誓。”
“我发誓。”
她似乎松了一口气。
肩膀微微下沉,那个在讲台上侃侃而谈的“陈老师”在她身体里熄灭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用一种近乎愧疚的声音说:“这件事我从来没跟任何人提过。我的生活……很完美。完美的履历,完美的职位,完美的公众形象。我写了三本书,每一本都是畅销书。我的演讲每场座无虚席。所有人都觉得我是一个完美的女人。”
她顿了一下,抬起头看着林深,眼神空洞得像两口干涸的井。
“但没有人知道,我已经六年没有性生活了。”
这句话落在安静的房间里,像一块石头砸进死水。陈太自己也被那个数字吓了一跳,嘴角抽了一下。
“六年。”她重复了一遍,“头两年,我以为是工作太忙。第三年,我开始看心理医生。第四年,我停了心理咨询,开始接受这个现实。但五年是一个坎。到了第五年,你会发现你骗不了自己。你躺在床上,一个人,四周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你忽然意识到,你所有的成就、所有的头衔、所有被别人羡慕的东西…在那种孤独面前,什么都不是。”
她站起来,走到窗前,背对着林深。窗外不知道什么时候飘起了小雨。
“今天是我的四十六岁。我一个人在这间公寓里待了一整天。我收到了三十七条生日祝福,每一条我都回了…‘谢谢,很开心。’但你知道我今天唯一想做的事情是什么吗?”
林深摇头。
“我想被一个人抱住。不是被尊重,不是被尊敬,不是被当成什么\''''独立女性典范\''''…就是被当成一个女人。一个有血有肉、有欲望有需求的女人。可以被拥抱、可以被亲吻、可以不用端着的女人。”
她说完这句话,房间里陷入了漫长的沉默。
林深站起来,走过去,伸出手。
“别过来。”陈太用手挡住了他。
她在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一个端了太久的人,忽然被允许卸下盔甲时,身体的每一块肌肉都在释放积攒了六年的酸楚。
“我的身体不好看。生过孩子,肚子上有刀口。胸部下垂了,腋下和大腿内侧都有妊娠纹。我老了。和你在杂志上看到的那个\''''陈老师\''''不一样。”
林深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把她的手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