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种奇妙的契合感,像是这副身体等待这根东西已经等了六年。
“疼吗?”林深停下动作。
“不疼。”她摇头,眼泪却止不住地流,“是太久了。久到我以为这个地方已经不属于我了。动。快动。别停。”
林深开始抽送。
他的动作起初是试探性的,慢慢的,拔到只剩龟头再整根推回去。
陈太的呻吟像被堵在喉咙里发不出来,只能听到粗重的鼻息。
他加快了速度,耻骨撞在她耻骨上发出清脆的“啪”声。
她的呻吟终于被撞出来了…
“啊…啊…就是这个…就是这个感觉…被人填满的感觉…我的天…六年了…六年没有这种感觉了…”
她的腿缠上了他的腰,脚跟抵在他屁股上拼命往里压。她的手指从他后背滑到他的屁股,摸到那两瓣紧实的臀肌,然后用力一抓。
“屁股真翘。比我的还翘。操我的时候屁股硬不硬?让我摸摸。硬了。在用力。用力操我。”
她开始主动迎合,每一次他撞进来的时候她就挺起腰迎上去,两个人耻骨的撞击声越来越响,混着淫水被搅动的声音,整个房间弥漫着一股又腥又甜的气味。
她的乳房在他胸前被压扁,又弹开,乳肉从身体两侧溢出来。
“换个姿势。”她忽然推开他,自己翻过身,跪趴在床上,把屁股高高翘起,“从后面操我。我要像母狗一样被操。我这辈子都没这样过。让我试试。”
她的屁股很圆,臀肉在壁灯下泛着细密的光泽。
她伏低了上半身,把脸埋在枕头里,屁股却翘得更高了,臀缝完全张开,露出那个被他刚才操得红肿的阴户。
淫水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拉出一道晶亮的细线。
肛门微微收缩着,一开一合,像一张在呼吸的小嘴。
林深从后面扶住她的腰,重新插了进去。
这个角度比正面更深,龟头直直地撞在子宫口上。
陈太发出一声闷在枕头里的尖叫,整个人往前爬了半尺,又被他拽回来。
“太深了…操到最里面了…别停…就那里…撞…用力撞…”
她的屁股被他撞得臀浪翻涌,雪白的臀肉一波一波地荡开。
她回头看他,头发糊了一脸,眼影和眼泪混成两团黑眼圈,看起来狼狈极了,但眼睛里亮得惊人。
她伸手下去揉自己的阴蒂,手指配合着他的抽送飞快地揉搓,两重刺激让她的叫声越来越高亢…
“爽!好爽!操死我了!你的大鸡巴快把我操穿了!啊…阴蒂也好爽…两个地方一起…要到了…操我操我操我___”
然后她高潮了。
阴道剧烈地收缩,一股滚烫的液体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林深龟头上,再顺着肉棒流出来,滴滴答答地落在床单上。
她整个人瘫了下去,趴在床上,屁股还在微微抽搐。
林深还没射,他从她身体里退出来,那根肉棒湿淋淋的,全是她喷出来的水,在灯光下反着光。
她翻过身,仰面躺着,气喘得又急又重。低头看了一眼他那根还硬挺着的肉棒,用脚勾住了他的后腰。
“你还没射。来。射我身上。胸上。脸上。六年了,我还没被颜射过。让我试试。”
她躺在床上,眼神里有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放松和坦然。
林深跪在她胸口上方,自己撸动了几下,精液猛烈地射了出来。
第一股射在她的下巴上,第二股射在她左侧乳房上,第三股第四股打在她的锁骨和脖颈上。
白浊的液体在她身体上铺开,像一幅抽象画,又像是某种古老的、关于生育和丰饶的图腾。
她用手指蘸了一点下巴上的精液,举到眼前看了看,然后伸出舌头舔掉了。
“咸的。有点腥。”她笑了笑,“但好吃。是热的。是活的。”
她把林深拉下来,两个人赤身裸体地躺在床上,精液和汗水把床单弄得一塌糊涂。
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道银白色的细线。
“谢谢你。”她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谢谢你今晚把我当成一个女人。”
林深没有回答,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了一点。她缩在他怀里,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他想起母亲说过的话…“人活着,有时候要的就是有个人能抱抱你。不说话也行,就那么抱着就行。”
此刻他抱着的这个女人,在外面是无所不能的陈太,但在这个房间里,她只是一个需要被拥抱的人。
和他自己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