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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点小说 > 水光 > 第6章 放纵的夏天

第6章 放纵的夏天 发布页: www.wkzw.me

一根地舔出来——先是龟头撑满她的上颚,然后是茎身一节一节地顶开她的喉咙。

米雪把嘴退出来,手里攥着硬起来的肉棒上下套了两把。马眼渗出来的透明黏液拉了丝,断在她虎口上。

“硬了。”她把鸡巴往旁边一拨,松手,那根东西弹回去拍在他小腹上,啪的一声脆响,“底子不错。比上回那个猛男一号强。”

“猛男一号?”林深问。

“上回莹莹生日叫的那个模特。”米雪站起来,推着他往床上一倒,“看着挺壮,脱了裤子是个小萝卜头,硬起来还没我手指长。操了两下就射了,射完趴那哭,说想他妈。”

“别说了。”莹莹把烟掐了,“想起来就晦气。”

林深没笑。

他仰面躺在床上,天花板是一面巨大的镜子。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腹肌分明,大腿结实,阴茎硬挺挺地竖在两腿之间,龟头胀得发亮,像一颗刚从壳里剥出来的红鸡蛋。

米雪跨坐上来,湿漉漉的小穴压着他的龟头蹭了两下,没进去,只是蹭。

阴唇肥嘟嘟地夹着龟头前端来回滑,淫水蹭得整根鸡巴亮晶晶的,像是裹了一层糖浆。

“想要吗?”米雪低头看他。她的奶子不大,但形状好看,银色的比基尼布料只能勉强遮住奶头。?╒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奶头很小,颜色浅得像没长开。

“想。”林深说。

“想要什么?”

“想要你坐进去。”

“说得好听点。”

“求你了,坐进去。”

米雪笑了,一只手撑着他胸口,另一只手扶着鸡巴对准洞口,往下一沉。

龟头挤开阴唇的阻力很清晰——先是两片大阴唇被撑开,然后是小阴唇紧紧裹上来,最后龟头破开阴道口的窄圈,整根没入。

里面又热又湿,像捅进了一锅刚熬好的蜜浆。

阴道的肉壁一层一层地裹上来,从龟头到根部,每一寸都被软肉挤得密不透风。

“啊——爽。”米雪仰起脖子,奶子从比基尼里弹出来,奶头硬成两颗红豆,“莹莹你试试,他的鸡巴会跳。”

“你插着当然会跳。”莹莹掐了烟,从床头爬过来,把湿淋淋的小穴送到林深嘴边,“舌头伸出来。”

林深伸出舌头。

莹莹的阴户压下来,阴毛刮得很干净,大阴唇光滑得像两颗剥壳的鸡蛋。

小阴唇翻出来,颜色比米雪深,深褐色里透红,像被操开了的玫瑰花瓣。

阴道口翕动着,淫水顺着股沟往下淌,滴在林深下巴上。

“好好舔。”莹莹抓着他的头发,阴户在他脸上蹭。

阴蒂从包皮里冒出头来,硬硬的一颗顶着他的鼻尖。

他把舌头卷成筒状,从阴道口往上舔,舔到阴蒂的时候停住,用舌尖打圈。

淫水的味道有点咸,有点腥,黏糊糊地糊了他一脸。有声

米雪在上面越坐越快,屁股一上一下地砸他的小腹,撞击声从两人交合的地方传出来——啪啪啪,很赞哦天的。

然后有人从裤兜里摸到了那个小塑料袋。

他隐约听见有人在数——“一粒、两粒、三粒”。

他想抬手阻止,但胳膊被人压住了。

一个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捏着药片塞进他嘴里,然后是辛辣的酒液灌下来,冲走了药片,也冲走了他最后一点清醒的意识。

天旋地转。

音乐声变得很远,像是在水下听岸上的人说话。

无数双手从四面八方伸过来,有的柔软有的粗糙,都带着一样的温度——滚烫的、贪婪的。

他像是被一群饥饿的动物分食,每一寸皮肤都被撕扯、被舔舐、被啃咬。

但他感觉不到痛,甚至感觉不到任何东西,只有一种很远的、像是隔着厚玻璃看别人的生活一样的麻木。

然后他听到了水声。很大的水声。有人尖叫。有人大笑。水从四面八方涌上来,灌进他的口鼻,温热中带着氯气的刺鼻味道。

然后是黑暗。

彻底的、密不透风的黑暗。

林深醒来的时候,天花板是白色的。

不是游艇客舱那种贴了壁纸的白,而是一种冰冷的、带着消毒水味的、被日光灯管照得没有任何温度的白。医院的白。

他花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自己正躺在一张病床上,鼻子里插着氧气管,左手手背上扎着输液针,透明的液体一滴一滴地从袋子里往下坠,沿着软管流进他的血管。

有人在旁边坐着。

他艰难地转过头,对上了阿坤的目光。

阿坤坐在窗边的塑料椅上,翘着二郎腿,手里夹着一根没点燃的烟——医院不让抽,他就那么干夹着,手指无意识地搓着烟卷,把外面的纸搓得皱皱巴巴。

窗外是城市的夜景。不知道几点了,天是黑的,远处的霓虹灯在雾霾里晕成一片模糊的光团。

“醒了?”阿坤的声音很平静,没有愤怒,没有担忧,什么情绪都没有。

“……嗯。”

“知道你在哪吗?”

“医院。”

“知道你怎么进来的吗?”

林深没有回答。

他的记忆在游艇上的某个时刻断掉了,后面是一片空白。

他只记得灯光、音乐、水,还有那些把他塞进嘴里的药片——一粒、两粒、三粒——他记不清了。

“洗胃。”阿坤替他说了,“你在泳池里失去意识了,差点淹死。要不是有人发现你沉在池底不动了,你这会儿应该已经漂到入海口了。”

林深闭上了眼睛。

“莹莹的人把你送过来的。她没来。”阿坤把没点燃的烟叼在嘴里,翻来覆去地咬了几下,最后还是没点,“她让我转告你——让你好好休息。但她短时间不会再联系你了。在她眼里,你是个次品了。人家花钱是找乐子的,不是找麻烦的。一个在自己生日派对上差点死掉的男宠,不是什么吉利事。”

林深还是没有说话。

他盯着天花板,那盏日光灯管在眼角余光里嗡嗡作响,把整个病房照得又冷又白。

他忽然想起母亲病房里的灯也是这样的——嗡嗡响的日光灯管,贴在劣质吊顶的白板上,每次跳闪的时候都会发出细微的、像指甲划过塑料壳的声音。

“药是你给我的。”林深说。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生铁。

阿坤沉默了好一会儿。他把叼着的烟从嘴里拿下来,放在膝盖上,用手掌压了压,压扁了。

“药是给你用的,不是给你死的。”他说,“你自己不知道控制量,怪谁?”

林深没有说话。

“兄弟。”阿坤站起来,走到病床边,低头看着他,“要是哪天你死在这条路上,我一点都不会奇怪。”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还是那么平静。

不是威胁,不是警告,只是陈述一个事实,像是在说“明天可能会下雨”一样平淡。

然后他转身走出病房,皮鞋踩在走廊的塑料地板上,咯噔咯噔,渐渐消失在远处。

林深一个人躺着。

他想了很多事。但他什么都不想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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