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满足,又像是不满足。
她抬起头,嘴唇上沾着透明的唾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她仰着脸看他,眼睛里的红血丝比刚才更多了,但眼神很亮,亮得有些吓人。
“舒服吗?”
“舒服。”
“比他舒服吗?”
“比他舒服。”
她知道他在说假话。
但她不在乎。
她今晚要的不是真相,是一场可以被当作真相的表演。
她低下头继续,比刚才更卖力。
舌头从根部沿着血管的纹路一路舔到顶端,在马眼处打了几圈,然后整根吞进去,吞到最深,鼻尖埋进他小腹的毛发里。
她的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的、近乎痛苦的闷哼,但没有退缩。
她保持这个姿势好几秒,像是在用这种方式惩罚自己——或者惩罚那个不在场的男人。
林深感觉到小腹开始发紧。
那种熟悉的、不受控制的酥麻感正在从会阴处往上蔓延,沿着脊椎一路窜到后脑勺。
他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她还带着潮气的头发里。
她的头发很滑,发根处还有洗发水的残香。
他的手指收紧的那一刻,她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呻吟,含着他,含混不清地说了句什么。
他没有听清。
但他猜到了。
她说的应该是:“对,就是这样。别客气。”
他的小腹收紧的节奏越来越快。
他知道如果再不喊停,他会在她嘴里结束。
他不想那么快。
这是他今天唯一能给她的一点东西——一个比她的丈夫更有耐心的男人。
“停一下。”
冯姐抬起头,嘴唇离开他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的嘴角还挂着一根银丝,连着舌尖,被灯光照得发亮。
“怎么了?”
他没说话,而是俯身把她从地上拉起来。
她比他想象的轻。
或者说,他对她的重量没有任何期待——她的身体对他来说只是一具需要被满足的容器,而他自己也是一具被租用的工具。
两个工具在结婚照下面做着一件不属于任何人的事。
这种念头让他的动作变得比平时更干脆。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他把她按在沙发靠背上,让她面对着那张巨大的结婚照。
她的双手撑在沙发背上,指甲陷进皮面里,头发散落下来,遮住了半边脸。
“你也要这样吗?”她忽然开口,声音里夹着一种说不清的情绪,“也喜欢从后面?”
“你不喜欢?”
“我喜欢。”她回头看了他一眼,嘴唇微微张开,下唇上还沾着一点没干的唾液,“我只是没想到你也喜欢。他以前也喜欢这样。他说从后面能看到我的背,我的背是他见过最好看的。”
林深没有说话。
他撩起她睡袍的下摆,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内裤。
内裤已经湿了一大片,透明的液体从大腿内侧淌下来,在灯光下泛着浅淡的水光。
“你都这么湿了。”
“湿了很久了。”她的声音越来越哑,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坦荡,“从你进门的那一刻就湿了。我看到你站在玄关脱鞋,弯腰的时候后背的肌肉在衬衫下面绷紧了一下。那个瞬间我就湿了。”
他把她的小内裤往旁边拨开,露出里面深红色的、充血的、微微张开的肉缝。
两片肥厚的大阴唇泛着水光,阴蒂从包皮里探出头来,硬硬的像一颗剥了皮的樱桃核。
他伸手摸了一下,指尖刚碰到阴蒂的顶端,她的整个身体就猛地弹了一下。
“啊——对,就是那里——别停——”
他不停。
手指沿着肉缝上下滑动,每一次经过阴蒂的时候都用指腹轻轻按压。
节奏不快,力度不大,像是在给一把好久没人弹的琴调音。
渐渐地,她的整个阴户都变得湿漉漉的,淫水从穴口淌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空气里开始弥漫一股咸腥的味道,和她身上薰衣草沐浴露的味道混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令人血脉偾张的气息。
冯姐的呻吟声越来越大。
起初是压抑的、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闷哼;后来变成了敞开的、从胸腔里震出来的长吟。
她的腰开始随着他手指的节奏晃动,屁股越翘越高,内裤被淫水浸透,变成半透明的,贴在皮肤上。
“你快点——别弄了——快点进来——”
他开始动手脱她的睡袍,但她嫌他慢,自己伸手抓住领口往两边一扯。
腰带松脱,丝绒睡袍从肩头滑落,堆在脚边。
里面是一套黑色蕾丝内衣,她的乳房不大,但形状很好,在黑色蕾丝的衬托下白得耀眼。
他伸手把内衣的扣子解开,两只乳房弹出来,乳头已经硬挺,颜色是深褐色的,周围一圈细细的凸起。
他低头含住一只。
“啊——”
她的反应比他预想的要大。
整个上半身往后弓起,脖子仰到极限,喉咙里发出一声又长又高的呻吟。
乳头在他嘴里硬得更厉害了,像一颗小石子。
他轮番吸着,把乳头舔得湿漉漉的,用舌尖拨弄顶端那个小小的凹陷。
手指同时探进她的穴里,里面又湿又滑,穴壁的嫩肉在他手指插进去的瞬间剧烈地收缩了一下,然后紧紧裹上来,像是饿极了的人终于咬到了第一口食物。
“多久没做了?”
“一年——不,一年半——我记不清了——”她喘着气,声音碎成了好几截,“我老公不要我——他嫌我老了——他只碰那个小妖精——你快点——别问了——快点插进来——”
他不再问了。
他把她的内裤扯到膝盖,让她一条腿从里面跨出来。
然后站在她身后,双手从后面绕到前面抓住她的乳房,下身对准她两腿之间那个湿漉漉的洞口。
龟头刚碰到穴口,她就开始叫。
“对——就是那里——快点——”
他往前顶了一下。
只进了半截,就被里面紧窄的嫩肉夹住了。
那种紧致的感觉让他倒吸了一口凉气——她的穴像是会咬人,每一寸嫩肉都在拼命收缩,把他的肉棒绞得生疼。
“啊——好大——比我老公的大多了——”
她仰起头叫了一声,声音大得在整个客厅里回荡。
那幅结婚照就挂在她面前不到两米的地方,照片里的男人西装笔挺,微笑着注视着这一切。
她的丈夫。
她三个月没碰过她的丈夫。
此刻正透过相框看着自己老婆趴在沙发上,被一个年轻男人从后面操干着。
这种刺激感让林深的小腹猛地收紧。他往后退出半寸,然后猛地往前一顶,整根没入。
“啊——!”
冯姐的叫声几乎是从胸腔深处炸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