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那包厚厚的信封塞进内兜。
然后他抬起头,望了一眼十六楼那扇还亮着灯的窗户。
窗帘后面,一个女人的身影在走动。她正在收拾沙发上的狼藉,擦拭皮面上的水渍,把掉在地上的睡袍捡起来。
但她不会发现卧室里那个红点。那个红点像一只不会眨的眼睛,沉默地、忠实地记录着所有。
林深转身走进夜色里。
他没有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