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深俯下身,在小舒耳边低声问:“你想要什么?”
她紧闭着眼睛,咬着嘴唇,不肯说。
“说!大声说!让你男人听到——你想要他的大鸡巴干你!”男人的声音骤然拔高,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镜片后面的眼睛瞪得滚圆。
“……我要……”她的声音像被什么东西碾碎了又拼起来,每个字都在发抖,“我要……你的大鸡巴……干我……”
“对!就这样!进去!整根进去!别给她喘气的机会!”
林深腰一沉,整根阴茎猛地捅了进去。
“啊——”小舒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叫声从喉咙最深处破出,在空旷的卧室里弹了好几个来回,撞在天花板的水晶吊灯上,碎成一片一片的回声。
她感觉自己的阴道被猛地撑开到极限,内壁的每一寸嫩肉都被这根滚烫的肉棒碾平,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一瞬间丧失了所有思维能力。
痛,但不是纯粹的痛——是痛里面裹着一种从脊椎底部往上窜的、她不愿承认也不想承认的酥麻。
“别动!停在那里!”男人从椅子上站起来,端着酒杯走到床边。
他弯腰凑近两个人的交合处,近到林深能闻到他身上威士忌和古龙水混合的味道,近到小舒能感觉到自己父亲的年龄正在审视自己最隐秘的部位,“你看,她的逼把你的鸡巴咬得多紧。水都流到床单上了,真够骚的。”
林深停住不动,身体僵在半空中。
他能感觉到小舒阴道内壁的肌肉在一阵一阵地痉挛,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他的阴茎。地址LTXSD`Z.C`Om
那种被紧紧包裹的感觉让他差点没忍住。
他的龟头已经顶到了她阴道的尽头,子宫口像一个小小的软垫吸着马眼,每吸一下都让他头皮发麻。
“现在开始动。慢一点。我要看清楚你抽出来的过程——看到那个环了吗?她阴道口的那个环,抽出来的时候会翻出来一点,看到没有?对,就是那个。再慢一点。”
林深缓慢地抽出阴茎。
动作慢到他能感觉到她阴道内壁的每一道褶皱擦过龟头的轮廓。
抽出的时候,她粉红色的嫩肉确实随着他肉棒的退出而微微翻卷出来,沾满白浆,形成一个细细的肉环箍在他的茎身上。有声
那个画面说不出的淫荡——是她身体在挽留他,是她的肉体在说“不要走”。
“看到了,就是这个。再插回去。快一点。对,就这个速度。慢慢抽出来,快快插回去。让她跟不上你的节奏。”
林深照做了。
慢慢拔出,快速插入。
一遍,又一遍。
抽出时带出更多的淫水,白浆糊满了整根茎身,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插入时她的臀部会不由自主地迎上来,像是身体深处有个开关被触发了,让她自己也无法控制。
每一次插到底,她都会发出一声短促的“啊”,每一次抽出来,她的阴唇都会追着他的龟头往外翻。
“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密集。
他的囊袋拍打在她会阴处,沾满了她的体液,变得又湿又滑,每次撞击都发出更响亮的声响。
“啊……啊……慢点……求你慢点……”小舒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从压抑的呻吟变成了放浪的叫声。
她不再咬嘴唇了,不再控制自己了。
她的脸涨得通红,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嘴唇微张,舌头在齿间若隐若现。
她感觉自己正在被操得散架,骨头一根一根地松动,意识一片一片地剥落。
“别慢!加快!我要看她的奶子晃起来!你那样不对,让我来——”
男人忽然放下酒杯,走到床边。
林深感觉到一只手按住了他的后腰。
那只手很凉。
透过那只手的力道,他能感觉到一种几乎病态的专注——不是同性恋的欲望,不是模糊的暧昧,而是一种更深的、更黑暗的东西。
嫉妒。
这个老男人嫉妒的不是他,不是这个正在侵犯自己妻子的年轻人。
他嫉妒的是那根正在自己妻子体内进出的、年轻的阴茎。
他嫉妒它的硬度,嫉妒它的温度,嫉妒它能够做自己已经永远做不了的事。
所以他要控制它。
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那就控制别人的身体。
用金钱,用言语,用这只按在年轻人后腰上的苍老的手。
让他成为一个代用品,一个活的、有温度的、能勃起的假阳具。
“往下一点,压低。不对,这个角度她g点感觉不到。我教你——”
那只手从后腰移到了他的胯骨上,用力往下一按。
然后绕到前面,握住了他阴茎根部,从那个最不可能被触碰的角度调整了他插入的方向——往上斜了一点,龟头刚好顶在她阴道前壁那块粗糙的区域。
“对,就是这里。顶住。用力。你没吃饭吗?用腰发力,不是用膝盖!膝盖是死的,腰是活的,你是男人,你的腰得会动——对,就是这样,用力顶,别停——”
他居然成了一个被操纵的木偶。
这老男人的手还在他阴茎根部握着,像一个导演在调整机位,像一个驯兽师在训练野兽。
他能感觉到那只手上的老年斑蹭着他最私密的皮肤,能感觉到那只手在调整他茎身的角度时那种冷冰冰的专业性——不是爱抚,是校准。
他正在被一个六十岁的老男人用手握着自己的性器,像一个被调试的机器。
他本应该觉得恶心。
但恶心不是最可怕的感觉。
最可怕的是——他的身体在那个男人的摆弄下,变得更硬了。
他在那只布满老年斑的手的指挥下,找到了她的g点,龟头顶在那块粗糙的区域上,像顶在一颗微微凸起的核桃上。
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子宫口往下坠,再弹回来。
淫水从阴道深处被挤出来,顺着他的茎身喷到他的囊袋上,又滴回床单上。
小舒开始尖叫。
那叫声里不再有压抑,不再有羞耻,甚至不再有她自己。
她的身体完全打开了,双腿大张,膝盖几乎压到了肩膀。
阴道口被他操得翻出一圈嫩红的肉,沾满了白浆和淫水。
她的乳房随着每一次撞击剧烈地晃动,像两只被风鼓满的白帆,乳尖在空气里画着不规则的圈。
眼泪从她的眼角流下来,不是因为疼,是因为身体被操到失控——被一个被当作提线木偶的男人,在一个被当作窥视者的丈夫面前,操到了失控。
她恨这个丈夫。
恨他那只布满老年斑的手,恨他调整另一个男人阴茎角度时那种冷静的专注,恨他花了一笔钱就买下了她所有的羞耻。
但她也恨自己的身体——恨它在被当成展览品的时候还会分泌淫水,恨它在被另一个男人的阴茎捅到g点的时候还会痉挛着迎接,恨它在老男人满意的注视下还能尖叫出声。
“他顶到了没有?舒服吗?说!”
“顶到了……舒服……啊——别停——求你别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