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的,打在她身上,把她的轮廓勾勒得像一尊粗粝的石雕——不是那种摆在美术馆里被灯光精心修饰过的雕塑,而是刚从采石场里炸出来的、带着火药味和碎屑的石块。
她的肚子上有一道横切的旧刀疤,在暗光里泛着微微的银白色,像一条蜈蚣爬在上面。
赘肉在腰侧堆叠出几层褶皱,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内裤是黑色的,和刚才的内衣应该是一套,但裤腰已经被卷得有些变形,紧紧勒在髋骨上方,勒出了一道红印子。
“听不懂人话?”马姐踢了踢他的膝盖,脚趾上涂着鲜红色的甲油,有几片已经掉了一半,露出底下灰白色的指甲,“裤子。脱。”
林深解开皮带。
皮带扣“咔哒”一声响,在安静的包房里格外清晰。
他拉下拉链,褪下外裤,然后褪下内裤。
空气接触到他裸露的皮肤,有些凉。
他跪在冰凉的大理石地板上,膝盖硌得生疼。
马姐低头看着他,眼神像在看一块砧板上的肉。有声
她伸出手,用两根手指捏住了他已经半硬起来的阴茎。
不是抚摸——是捏。
像捏起一根刚出锅的香肠,拇指和食指圈住龟头下方的冠状沟,用力箍了一下。
“嗯。尺寸还行。没糊弄我。”她用手指把包皮往下撸了撸,让龟头完全露出来,歪着头像检验产品一样翻看了一下,另一只手弹了一下龟头顶端,弹得他浑身一颤。
她满意地笑了笑,像验完货之后确认了商品合格,“行,站起来。让姐也享受享受。”
她把他拉起来推到沙发上,自己跨了上去。
她的动作很大,膝盖重重地落在沙发垫子上,整个人像一座小山一样压了下来。
她甚至没有脱内裤——只是把内裤裆部的布料往旁边一拨,露出下面的阴部。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阴毛浓密而卷曲,带着一点灰白色,说明她早就不再打理这些。
阴唇颜色很深,像两片被太阳晒干的木耳,边缘已经有了些许干枯的褶皱。
她伸出两根手指往自己下面摸了一把,指尖拉出一道透明的黏丝,在灯光下亮晶晶地晃了晃。
“姐已经湿了。你在姐胸上那几下子,挺管用。”她把那两根手指往林深嘴唇上抹了一把,黏湿的液体涂在他的嘴角上,带着一股浓烈的、微微发酸的腥味。
然后她扶着他的阴茎,对准自己那个湿漉漉的洞口,一屁股坐了下去。
林深倒吸了一口气。不是舒服。是疼。
马姐的阴道很松。
那是生过孩子、上了年纪之后肌肉松弛导致的松,像一个用久了的橡皮套,失去了弹性,无法再紧密地包裹住任何东西。
但里面又很干——虽然有淫水,但不够,至少不够润滑。
他感觉自己的阴茎像是被塞进了一只粗粝的棉手套,松垮垮的,内壁的摩擦力不均匀地蹭在皮肤上,有些地方干得发涩,扯得包皮隐隐生疼。
但马姐不管这些。
她只在乎自己。
她骑在他身上,两只手撑在他胸口上,指甲掐进他的胸肌里,开始上上下下地颠簸。
“啊——操——舒服——真他妈舒服——这鸡巴比我家那个老不死的强多了——他那根玩意儿跟根牙签似的,捅进去我都没感觉——小林的鸡巴就是不一样——大学生就是不一样——”她仰着头,脖子上青筋暴起,喉咙里发出粗重的、毫无控制的叫喊。
她屁股上的肉一下一下地拍在他大腿上,发出啪啪啪的闷响。
每一下拍下去的时候,她肛门口的肌肉就本能地收缩一下,连带着臀肉也猛地夹紧,然后再随着身体抬起来而松开,留下一个泛红的印子。
她的两个乳房在剧烈的上下运动中以完全相反的节奏甩动——左乳往上飞的时候右乳往下砸,然后交换,像两只装在麻袋里的兔子在他眼前疯狂扑腾。
她的赘肉也跟着晃,肚子上的肉堆叠在一起,随着身体每一次重击而剧烈震动,发出沉闷的拍打声。
汗水从她的颈窝淌下来,沿着锁骨一路往下,流进乳沟,又从乳沟淌到肚脐,最后滴在他小腹上,混合着两人皮肤的摩擦变成了一种黏腻的糊状物,散发着酸馊的味道。
马姐浑然不觉。
“爽不爽?嗯?姐操得你爽不爽?说话!哑巴了?”她一边颠一边低头看他的脸,眼神里没有柔情,没有欲望——只有一种被满足了的征服感,像一个猎人看着自己打到的猎物,确认它还活着,还能被继续享用。
“爽。”林深说。
他的声音很平静,嘴角甚至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那微笑没有抵达眼睛。
眼睛是空的,像两扇关上了百叶窗的窗户,从外面看什么也看不到。
“爽就配合一下!腰!腰!动起来!别跟条死鱼似的躺着不动!你不是出来卖的吗?卖就得有卖的样子!让姐看看你的本事!”她一巴掌拍在他小腹上,响声比刚才打后脑勺还要脆。
巴掌印留在他的皮肤上,先是白的,然后慢慢变红。
她看着那个红印子,又拍了一掌,这一次力道更重,声音也更响。
林深开始配合她。
他的腰向上顶,配合她每一次下坠的节奏。
两个人之间发出一连串更密集、更急促的声响——啪啪啪啪啪啪,像有人在用木屐拍打一块湿毛巾。
这些声音混合着马姐越来越高亢的叫声、沙发弹簧不堪重负的嘎吱声、以及旁边两个女人咯咯的笑声和拍手声,在封闭的包房里形成一种怪诞的交响。
“对——就这样——就是这样——啊——操——顶到里面了——再深点——你妈的你没吃饭啊?今天姐给的钱不够你吃饱的吗?——用你最大的劲儿!”她的声音越来越尖锐,越来越急促,最后几个字几乎是在吼,唾沫星子喷在他脸上,混着酒气和隔夜的口气,热烘烘地糊了他一脸。
整个身子突然猛地向后仰去,脊椎弯成了一张弓,两只乳房朝天花板的方向甩上去,硬挺的乳头直直地指着天花板。
她浑身开始抽搐——不是那种优雅的、轻柔的痉挛,而是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剧烈地抖动,大腿内侧的肌肉突突直跳。
她的阴道内壁不规律地收缩了几下,力量微弱,像一张松弛的嘴在做最后的咀嚼。
她在高潮的余波里维持这个姿势愣了三四秒。
然后整个人像一袋被卸下来的水泥,重重地砸在他身上,压得他肺部里的空气猛地被挤出来,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她的脸上全是汗,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和脸颊上,睫毛膏被汗水晕开了,在眼眶周围染出两圈黑印,像两只被打肿的眼窝。
口红已经被啃得精光,只剩边缘几抹残红。
嘴角挂着一条没有擦干净的口水。
“还行。”她喘着粗气从他身上滚下来,大字型摊在沙发另一端,满足地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用脚踢了踢他的腿,“姐爽了。该你了。”
他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翻身坐起来,伸手握住他还硬着的阴茎,开始用手帮他撸动。
不是那种轻柔的、循序渐进的帮法。
是那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