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得很清楚。
搬出去,不是要离老妈远,恰恰是为了能更痛快地拥有她。
现在住在一个屋檐下,明明两个人只隔着一道墙,却要像偷情一样掐着秒表过日子,提心吊胆地防着那个随时可能推门进来的身影。
搬出去之后,哪怕一周只能见一次,那一整晚的时间都是属于他们两个人的。
没有顾虑,没有提防,不用咬着嘴唇压着声音,也不用在关键时刻被一声咳嗽吓得魂飞魄散。
他可以抱着老妈从客厅做到卧室,从餐桌做到阳台,想怎么来就怎么来。
光是想到那个画面,昊天就觉得胸口烧得慌。
可理想很美好,现实却不怎么配合的。
他跑了一周,腿都遛细了,愣是没找到一间合适的。
他的要求列出来看着简单;离公司和家都不能太远,最好是步行二十分钟以内的范围,阳面、有阳台能晒衣服,还得是一室一厅的独立户型。
但这些条件叠在一起,却把选择空间压得所剩无几。
离公司近的要么太旧太潮,要么贵得离谱;离老妈近的又多是老破小,连个像样的阳台都没有。
中介带他看了几间,要么窗朝北终年不见阳光,要么是合租房隔断出来的鸽子笼,他站在里面转个身都觉得憋屈。
有一间倒是各方面都凑合,可价格又太高。
昊天越找越烦躁,可越是找不到,心里那股“一定要搬出去”的念头反而扎得越深。
他隐约觉得,这是他和现在这种憋屈生活之间唯一的那根救命稻草了。
周日,昊天在家休息。
吃过午饭,他关掉电脑,揉了揉盯屏幕盯得发酸的眼睛,掏出手机又刷了一遍租房软件,不死心地想再约两个房东碰碰运气。
他一边划着屏幕一边往客厅走,路过沙发时余光扫了一眼电视,本来没打算停步,只是随口想跟老妈说一声自己要出门。
可就在那一眼扫过去的瞬间,他的脚步猛地钉在了原地。
老妈的腿搁在沙发边缘,黑色的裤袜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一层极淡的光泽。
那种透光度他太熟悉了。
约莫20d左右,能隐约看到底下肌肤的肉色,像隔着一层薄雾看雪地。
昊天的心脏猛地擂了一记。
黑色代表老妈自己并没有主动的欲望,但她可以接受儿子的求爱。而20d的透光度,就是她悄悄递过来的那根橄榄枝,说明可行性不低。
昊天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老爸不在家?
他什么时候出的门?
他竖起耳朵听了两秒,屋子里安安静静的,只有电视里综艺节目的罐头笑声在响。
没有刷短视频的外放声,没有那令人厌烦的咳嗽和嘟囔。
家里真的只有他们两个人。
精虫上脑这四个字,柳飘然是没说错的。
昊天脑子里那根名叫“理智”的弦啪地一声崩断了,什么看房、什么约房东,统统被扔到了九霄云外。
他单手撑住沙发靠背,整个人轻轻一跃,干脆利落地翻过沙发靠背,稳稳地落坐在老妈身旁。
柳飘然还没来得及转头,儿子的手臂已经环上了她的肩头,另一只手熟门熟路地覆在她的大腿上,掌心带着滚烫的温度,隔着那层薄薄的黑丝熨帖在肌肤上。
紧接着,他的嘴就印了上来,唇舌带着一股迫不及待的侵略性,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
“唔……”柳飘然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势弄得身体一僵,手里攥着的遥控器都差点掉在地上。有声
但那股属于儿子的气息扑面而来,温热、熟悉、带着一种让她骨头发软的霸道,她的抗拒只维持了不到两秒,整个人就软了下来,仰起头回应着他的吻。
她知道这段时间儿子憋坏了。
上次在厨房里那匆匆一吻,只够让火苗蹿起来却没法扑灭。
后来那晚虽然冒险来了一回,可时间太紧,他只射了一次就被打断,那根东西当时还硬邦邦地挺着就被迫收了场。
她看在眼里,疼在心上。
所以今天丈夫前脚刚出门,她后脚就翻出了那双20d的黑丝换上。
为了给儿子一个信号:妈妈在这儿,你想要就来。
事实证明她猜得一点没错。儿子扑过来的那股狠劲,活像一头饿了好几天的狼终于闻到了肉味,把她整个人都压进了沙发靠垫里。
昊天的舌头极具侵略性,一会儿扫过她的牙龈,一会儿舔舐她的上颚和舌底,最后把她的舌尖含进自己嘴里,有一下没一下地嘬着,像在吸吮什么蜜汁似的。
柳飘然被亲得脑子里嗡嗡作响,胸口起伏得越来越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深处涌上一股热流,腿间那处已经开始变得潮湿粘腻。
她今天穿的是无缝开档裤袜,这是她早就准备好的。
如果儿子来了,省得再脱,直接就能做。
可正因为开着档,那一片湿意毫无遮挡地渗了出来,再这样下去,等会儿沙发上留一滩印子可不好解释。
柳飘然趁着儿子换气的间隙,双手抵住他的胸口一推,一个翻身跨坐到了他身上。
裙摆被动作带得卷到大腿根,露出底下被黑丝包裹的浑圆弧线。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嘴角噙着一抹又嗔又宠的笑意,指尖点了点他的鼻尖:“急什么?妈又跑不了。”
昊天双手已经自然地伸入老妈裙内,掌心覆上那两个挺翘饱满的臀瓣。
他爱老妈身上的每一寸肌肤,这两瓣臀肉柔软、结实、弹性十足,手指陷入进去时,丰腴的臀肉会从指缝间溢出来,尤其是隔着那层薄薄的黑丝,触感滑腻中带着微微的摩擦感,让他的肉棒隔着裤子一跳一跳地,像一头被囚禁太久终于嗅到自由的巨兽,迫不及待地想挣脱牢笼。
柳飘然低头解开儿子的裤带,将那根早已昂然挺立的巨物释放出来。
它直直地朝天挺立着,已经被血液撑到了极致,充血的龟头泛着深红色的光泽,饱满而滚烫,因为过于粗长,她不得不抬起一只脚踩在沙发上借力,才勉强把龟头对准了自己腿间那个已经湿透的入口。
她腰腹一沉,整颗龟头便滑了进去。
熟悉的饱胀感从下体一路蹿上后脑,柳飘然仰起头,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好充实……”那根东西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似的,一进去就被她的软肉层层叠叠地裹住,每一道褶皱都在热情地蠕动着欢迎它回家。
昊天一把掀起老妈的睡裙,直接卷成一团扔到旁边,张嘴就把她胸前那团白腻乳肉上的蓓蕾含进了嘴里。
舌尖绕着那颗硬挺的小珠子打着圈,惹得柳飘然浑身一颤,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又媚又酥的叫床声:“啊……坏儿子……”
柳飘然主导着节奏。
她不疾不徐地上下套弄着臀部,那根粗大的肉茎把她湿滑的花径撑得满满当当。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阴道口的软肉被撑开到极限,紧紧地绷在那根东西的根部。
而那颗一直被压在肉茎上的阴蒂,随着每一次进出都被反复摩擦、挤压,这也是为什么每次和儿子做爱,她总是很快就丢盔弃甲的原因之一,这根东西实在太粗了,每一寸进出都在全方位碾压她最敏感的地方